沈岸也不觉得烦,很有耐心的继续说:“市场调研,或者品牌策划也需要你这个专业。”
周篆说:“市场调研太累了,品牌策划倒是挺适合你。”
她思维活跃,通过语言塑造品牌形象,很适合她。
余音有些懵,不太理解。
“编辑,记者,人工智能,语言技术,都需要语言类专业。”沈岸又给她科普。
余音听的云里雾里,她每天在学校里上课,吃饭,睡觉,根本没想过太多,要不是昨天同学聊到这个,她还不着急呢。
温黎揉了下余音的头:“好了,你现在想这么多也消化不了,你明年才实习,你需要在这段时间考虑的是你对什么工作感兴趣。”
沈岸很认同温黎的话,轻松的说:“大不了姐夫给你安排个工作。”
余音不好意思的笑笑,往温黎怀里拱:“那我不成混吃等死的废物了吗。”
温黎揭穿她:“你小时候的梦想不就是当个有钱的废物吗。”
“我没钱啊!总不能靠我爸那仨瓜俩枣的当废物吧。”余音觉得自己是该好好考虑考虑自己对什么感兴趣了。
“我最感兴趣的是八卦、算命,画符,我总不能去天桥底下摆摊吧。”余音天生乐观,emo没有两分钟,自己就自愈了。
“够乐观的。”沈岸没想到她这么快就好了,说道:“你摆摊的桌子,姐夫给你出了。”
聊了会,温黎觉得有些口渴:“车上有水吗?”
周篆翻了下:“没有。”
沈岸下了球车:“渴了?我去给你拿水。”
周篆也跟着下去:“我跟你一起去。”
他们走后,余音说:“姐夫对你真好。”
“这你都看出来了?”温黎一直把余音当小孩,她说这些,她也没太在意。
余音说:“你没看出来吗?他对我好,对我们家人好,可他凭什么对我们好啊,他其实是在对你好啊!”
爱屋及乌,所以才对他们那么好。
余音的话仿佛一语惊醒梦中人,温黎突然有些内疚,这么简单的道理,她竟然还不如余音看的透彻。
最近这段时间,她面上不显,其实心里一直有根刺,她甚至怀疑过沈岸是不是因为要保护他的白月光才对她那么好。
每次他对她好的时候,她都怀疑他是不是在对她好的同时,在弥补对另一个人的遗憾。
温黎这才意识到,她被那些声音误导了,想通后瞬间豁然开朗,她搂着余音说:“你姐夫没白疼你,还知道帮你姐夫说话。”
余音嘿嘿笑,开玩笑的说:“几千万的珠宝,不能白拿啊。”
温黎见他们还没回来,问:“再玩一会?”
余音还像小时候一样缠着温黎:“好啊,姐你再教教我吧。”
“周篆教的真不行啊?”温黎笑着问。
余音:“他也没怎么教我啊,让我自己练,这跟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有什么区别。”
温黎正夸余音这杆漂亮,一道油腻的声音传来,惹得温黎一阵反感:“妹妹,哥哥请你们喝茶去啊?”
温黎皱眉,从来人的打扮就能看出是个二世主,一身的名牌标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
虽然反感,但温黎还是尽量礼貌的拒绝:“抱歉啊,不方便。”
“怎么不方便,你们出来不就是钓凯子的吗,我给你们钱,要多少,哥哥都给的起,只要你们把哥哥陪好了。”二世主一双眼睛在温黎和余音的腿上来回扫。
真是开了眼了,第一次听到有人说这么恶心的话。
“请你自重,我老公要回来了。”温黎忍着怒气,告诉他自己有老公,希望他能识相点。
温黎想带着余音回车上,刚转身被二世主拽住胳膊,温黎的双手被控制住,想卸他胳膊都做不到。
余音见她姐被欺负,用自己手里的球杆敲在二世主的身上,跟在二世主身边的两个朋友立刻过来控制余音,将余音压在草地上。
第46章 沈岸再次手术
余音一个小姑娘,从来不知道男人这么恶心,又气又害怕,但她就算哭也不求饶,只一个劲的尽自己的全力反抗。
温黎和余音两个女生的力量到底不如几个男人,她们只有闪躲的份,场面顿时乱哄哄的。
“你现在放开我,我保证不追究,不然等我老公回来,你就完了。”温黎边躲避他的咸猪手,边说。
“你老公算哪根葱啊。”二世主可算控制住了温黎,觉得她在吹牛,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这两个女生简直就是极品,打算先亲一口再说。
“你说老子算那根葱!”
二世主还没亲到温黎,衣领被人从后面薅住,紧接着一拳落在他恶心的脸上。
二世主嘴里立刻就有了血腥味,咒骂了一句。
沈岸周身充斥着戾气,他看了眼温黎,见她没受伤,弯腰捡起地上的球杆,一杆一杆狠狠的砸在二世主的身上。
二世主将嘴里的血吐出来,发狠的扑向沈岸,温黎急的从地上爬起来去帮忙,她怕沈岸受伤。
那边周篆一个人打两个人,把压着余音的两个人拽起来打。
你一拳他一脚,打的正起劲,他听到身后传来温黎的尖叫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回头时看到沈岸倒在地上。
“操!”周篆一拳打在扑过来的人身上,回头厉声喝道:“这是沈家太子爷,你敢动他一根汗毛,明天就让你们李家破产。”
周篆也怕沈岸受伤,沈岸身体还没完全恢复,这时候受伤,不用别人,他自己都不能放过自己。
二世主是李家的小孙子李峻辉,李家仅有这一根独苗,从小被宠的不知天高地厚,但再无法无天他也知道一个道理,李家再有钱,也有他们家够不到的大家族。
李峻辉这才看清还有周篆,沈岸他不认识,但海城就没有人不知道沈家。别说沈家,就是周家这位二少爷他们李家也惹不起。
李峻辉这才意识到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立即跪下求饶:“这,我,对不起,我错了,沈爷,周爷,我不知道她们是你们的人啊,我要知道是你们的人,借我俩胆子我也不敢碰她们啊。”
温黎赶紧把手放在沈岸心脏处,另一只手抓着沈岸的手腕给他把脉,李峻辉的声音让她十分厌恶,厉声吼道:“闭嘴。”
她听了会沈岸的心跳,跳的很快,她害怕的说:“你别动怒,我没事,你平复下心情。”
沈岸拍了拍温黎的头:“没事。”
周篆这边两个人见李峻辉都跪下了,也懵了,也不敢再跟周篆动手。
周篆看了眼余音,见她哭的厉害,还以为她被怎么了,气的又在两个身上拳脚相加。
“妈的,不长眼,谁你们都敢动。”他都得哄着的小祖宗,他们凭什么动。
沈岸手里还拿着球杆,他将球杆抵在李峻辉的脑门上,他眼神愈发阴鸷,冷声问:“碰她哪了?”
李峻辉抖成了筛子,他哪敢说话。
沈岸的球杆在李峻辉的脑门上重重的点了一下:“问你呢。”
李峻辉哪敢说话,看沈家太子爷的状态,就算碰一下手,他都怀疑沈爷能把他手剁了。
李峻辉一个劲的磕头,道歉,头磕的晕晕乎乎,也不见沈家太子爷说一句放过他的话。
沈岸不急不慢的看着他磕头,低头看向温黎,刚下去点的怒气,在看到她胳膊上一道道红痕时,怒气再次翻腾上涌。
沈岸一竿子砸在李峻辉的头上,他的球杆是特殊定制,金属材质,有一定的重量和质量,砸的李峻辉倒在地上没起来。
沈岸也不管他是死是活,举起球杆对准李峻辉的命根砸了下去。
本已经不吭声的李峻辉嗷的一声尖叫,听上去比杀猪还惨,沈岸阴着脸又连续砸了三杆。
周篆确定了余音没受伤,也没被欺负,才过来拦着沈岸:“行了哥,给点教训就是了,他是李家的独苗,真打出事不好交代。”
沈岸寒着脸,冷声说:“现在是他们李家该好好想想怎么给我一个交代。”
话刚落,沈岸用尽十二分力气,铆足了劲又给了李俊辉命根子一杆。
这下李峻辉直接不吭声了,昏死了过去。
沈岸的脸色也越来越白,温黎见她脸色惨白惨白的,扶着他问:“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沈岸喘息声有点大,他觉得呼吸也有些费劲,他问温黎:“你有没有被他怎么样?”
“我没事,你别担心我,你……”
温黎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沈岸向后倒去,她吓的大叫:“沈岸……”
最后沈岸和李峻辉是一起被救护车接走的。
到医院,周篆对着昏死的李峻辉又是一拳,还想再给他一拳的时候被余音拦住:“再打真死了。”
“死了老子赔。”周篆气恨咒骂了一句,赶紧往急救室跑。
他们将沈岸送到了康合医院,过来的路上周篆就已经给叶深打了电话,叶深早已经把手术室和检查设备都准备好,给沈岸开了绿色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