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意不错,下次约了一起。”
“好嘞。婶,那我们就先回了,您忙。”眼见人要出来了,她们几个赶紧跟刘兰告辞。
对她们来说,花意柳是花意柳,贺知州是贺知州,花意柳在贺知州不在,她们会上门说说话,若是两人都在,她们绝对不会上门的。
这边声音虽然压低了,但还是传进了贺知州的耳朵里。
听到她们的话,贺知州紧张了,不知道媳妇有没有被她们吓到,媳妇初来乍到,对这里都不熟悉,对人更加不认识,这些人也真是的,怎么就那么好奇呢。
不行,他得赶紧回去看看。
“叔,我走了。”话一说完,贺知州一下就窜得没影了,只剩下村长贺忠义伸在半空中的那只手迎着风。
“这小子咋就窜得这么快呢,媳妇还能跑了不成。算了,明天再说吧。”叹息一声,摇着头回房继续研究那个小册子去。
他也愁啊,县太爷真是不做事,总是给他们找些麻烦。
第114章 着急
“媳妇,媳妇。”贺知州一路狂奔回家,还没到家,声音已经传进了花意柳耳朵里,下一秒人就出现在她面前,细细打量着媳妇。
他在看什么呢,还有为什么跑那么着急,瞧瞧这额头上都是汗水。
“你这是怎么了?我这好好的呢。”花意柳觉得他的眼神奇奇怪怪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不是去问买山头的事么,怎么回来后莫名变得有点让人捉不到头脑。
“媳妇她们没说什么不好的话吧。”贺知州就怕那些人说些不该说的。
嘿,她以为是什么事,她还能被她们给吃了不成。
只是,他是怎么知道的。
“你怎么知道?”那些人明明那么怕贺知州,应该不可能主动交代的,还是说他看见了?
“我听到她们跟婶子在说话。”
“你是觉得她们会欺负我。怎么可能,我又不是木头,要是有人真的欺负我,我肯定会还击的,那些个大娘婶子都还不错,我们相谈甚欢。你总不能把我一直留在家里吧,不让我接触村民。”
“那倒不是,只要她们没有坏心思,当然可以跟她们一起说话。”媳妇一个人有时候的确会挺无聊的,他在家还好,还有他陪着,他不在家,要是如此,倒也是一件好事。
“好啦,村里形形色色的人多了去了,有好的肯定也有坏的,不能因为坏的就不跟村民们接触,不能一杆子打死所有人不是。”虽然说见识过了人性的可怕,但不代表她会排斥跟人接触。
只要不触及到她的底线,还是可以相交的,但是想要让她交心就有点困难了。
前世的种种她是不会告诉贺知州的,原身的身世够可怜了,贺知州都心疼的跟什么似的,要是知道了,不得更加的不加收敛。
“媳妇我就是担心你,你以前一直被欺负,担心你会想到过去种种。”大家族里面的乱七八糟太多了,很多的手段根本让人难以想象,媳妇已经受过一次罪了,可不能再受一次。
“我没你想得脆弱。我也是很厉害的。”花意柳觉得贺知州对她真的小心翼翼过头了。
“真厉害就不会被卖了。”贺知州没好气的怼了花意柳一句。
花意柳十分憋屈,很想说这不是她,可若是如此又该如何解释她是谁呢。
哎,算了,就当一个弱小到需要他保护的人吧。
“那是我没跟他们计较,失策了。”
“媳妇你觉得我会相信吗?”贺知州一幅媳妇你别骗我的脸色看着花意柳,他压根不信媳妇的话,要真有本事还怕被他们拿捏,再加上媳妇的介子空间,在哪里都能生活下去。
花意柳是不知道他这个想法,要是知道,只怕又得憋屈着。
她不是原主啊,药神空间也不是原主的,是她的,她的。
然而一切都不能宣之于口,可悲可叹啊!
“是是是,你的顾虑都是对的,你那都是因为关心我才会担心的,好嘛,你的心意我领了。”这人的嘴现在是越来越会说了,偏偏刀刀扎人,他还不自知。
“听她们说,邀请你去村头唠嗑?你答应了?”贺知州担心小媳妇会被欺负,并不希望她过去。
第115章 半夜离家
“有完没完。”花意柳假装生气的直直的看着他,某人立刻软了下来。
“媳妇别生气,小的给娘子赔不是。”贺知州恭恭敬敬的对着花意柳一个鞠躬作揖,做的十分认真,一点不觉得这么做会有失男子气概。
“我接受了。”花意柳笑着点了点他胸口,转身躺回她专属的躺椅上。
“对了,那个事村长那边怎么说?”丢了一颗葡萄进嘴里,努动几下,葡萄籽和皮就都吐了出来,这才问起关于买山头的事。
“价格上面还不是很清楚,看村长叔的样子,应该需要衙门那边做主,我们这儿的这位县令只能说资质平平,没有鱼肉百姓已经算是感恩戴德了,他想要钱总会找一些门路,价格呢不是很高得那种,让人找不出错来。”
县令贪财吗?
那肯定是贪的。
但是吧,这位县令胆子不是很大,不敢贪大钱,毕竟他也是平苦百姓出身,也只敢捞一些小鱼小虾,在苛捐杂税上也没有动很大的手脚,总喜欢挖一些稀奇古怪的找些收钱的门路。
不好也不是很坏吧!
“村长叔明天会去一趟县里,具体情况得等他回来,不过我打算跟他一起去,担心衙门的人会为难他。”有他护着,衙门的人不敢乱来。
“那你是要跟着一起去,毕竟村长是帮我们办事,出了事那就是我们的责任。”不能因为他们的事而连累到村长,做人不能这般。
好歹他在县衙还有几分薄面,那些人不敢太过明目张胆,有他在村长那边的事情也能进行的比较顺利。
“这你放心,我肯定会陪着村长叔一块过去的,有我在不会让村长叔出事的。”贺知州知道媳妇担心的是什么,拍着胸脯保证着。
这点花意柳还是相信的,贺知州的能力还是不错的,看他在县城吃的那么开,人缘也挺好的。
“媳妇,晚上你想吃什么?”
“你看着做吧,家里有什么吃什么。”中午一顿她十分满足,晚上的就不那么想了,有啥吃啥。
“那我就看着做了。”
“嗯嗯。”
晚上等到耳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贺知州翻身面对着她侧躺着,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在她脸上落下一吻。
他的媳妇那么好,他们怎么可以胡乱诋毁。
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直到她陷入沉睡,他才起身,蹑手蹑脚的离开了房间。
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半空中清冷的月华,眸中冷意倾斜而出。
施展功夫离开了半山腰,一路朝着村子里某户人家而去。
王守财家住村西头的大榕树旁边,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土胚房。
他是村里的老光棍,今年已经有四十五了。
有点家底,再加上有点手艺在身,靠着竹编日子过得还算可以。
家中有几亩地,不过都租给了村民,每年给粮食抵作租金。
没日都会带着自己编织的竹编上镇上兜售,或者村里有需要的也会在他那里买。
手艺可比种地值钱多了。
别看他是个老光棍,长年累月的在家里编制各种背篓,竹篮,竹椅,竹床,竹席等,与村里那些下地干活的糙汉比起来,他的皮肤偏白,模样长得又周正,加上手里有钱,吸引了不少红杏出墙的人。
他看似对村子里的人不了解,实则每家每户他都知知甚多。
第116章 自食恶果
别人不知道的几乎他都知道,只是懒得跟那些人纠缠罢了。
嘴碎别人没问题,但是嘴碎到他媳妇身上,那就不能就这么算了。
他媳妇到底什么样,他作为她的丈夫还能不清楚。
既然这么喜欢泼脏水,那他就彻底坐实了他们之间的丑事。
看看到底丢人的是谁!
夜半就是干坏事的时候。
村子里,劳作了一天的村民们早早进入了梦乡。
然而王守财家却依然灯火通明,烛火燃烧的噼里啪啦。
用纸糊的窗户上,倒映着两条交缠在一块的身影。
贺知州站在屋顶,轻轻地扒开一块瓦片,入目的便是两句交缠在一块吻得难舍难分的两人。
当视线落在周梅花那张满含纯色的脸上,一股浓重的杀气撒发出来,眼中冷意迸射。
一个不守妇道,人尽可夫的女人,都被男人给睡烂了,还好意思编排别人的是非。
浪荡妇人的言语毁的可不只是他媳妇的名声和清白,自己放荡不羁,觉得长得好看的都跟她一样不成。
他不打女人,但若是把他惹到了极致,那么他同样可以动手。
村里关于她的谣言从来都没有停歇过,没有实质的证据,大家也就只能以讹传讹的说说,这一次,他会彻底坐实她的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