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就是斑鸠啊,她没在现实中看到过,电视上看到的都一晃而过,根本看不仔细,贺知州不做解释,她只当是鸟类。
“这就是斑鸠啊,长知识了。”花意柳受益颇丰。
“嗯,它们个头不大,跟鸽子差不多大小,有的比鸽子还要小,但很美味的,以前我吃过,但也很久没吃了。”
“那不如我们烤两只来吃。”听得她都要流口水了。
“好啊,我收拾几只出来,还想吃什么,烤鸡要不要?”反正已经要准备烧烤了,可以在加点东西。
“要的,我也来帮忙。”烤斑鸠,烤鸡,外加烤蘑菇,嗯,每一道都是那么的令人向往。
距离他们不远处就有一条清澈的小溪,两人直接来到小溪边,从空间里取了篮子刀等需要的工具,开始处理斑鸠和野鸡,花意柳则处理采集到的野生菌。
两人分工合作,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所有的东西都收拾好了。
贺知州架起火堆开始烧烤模式。
这种烧烤是最为原始的烧烤,撒上特制的调料,香气飘的老远老远。
山里不只有他们夫妻二人,还有其他人在,有的是山下的村民,有的是镇上或者县城药铺懂药理的人,挖野菜的,采药的,若有似无的香气略过他们鼻尖,用力吸巴两下又没了,给人一种错觉。
“好香你们闻到没?”
“没有啊,你鼻子出问题了吧,这是山里,哪里来的香气。估计你是饿了,才会闻到香味。哈哈哈……”
有人相信,有人不相信,不过不管他们怎么想,小夫妻两个面带微笑的看看对方,亲亲对方,又兼顾着烧烤,乐此不疲。
一个老头吸着鼻子,循着味道找了过来。
鼻子一楸一揪,配上他那身打扮,着实辣眼睛,这就是一个老乞丐么。
山里怎么可能有乞丐呢,这明显就不是,大概是山中的过客。
“香,越来越香,老夫口水都要留下来了。”老乞丐身姿轻盈的在山里窜悠着,朝着散发香味的地方而来。
“哇,相公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花意柳吸了吸烤鸡散发出来的香味,忍不住称赞起贺知州。
“那是,媳妇调教的好。”贺知州笑看着她欢快的样子,心里十分的满足。
花意柳看了贺知州一眼,一个挑眉道:“也是哦。”
他可是她手把手带出来的徒弟呢,虽然后来大部分时间都是他自己研究的,但是她领他进门的不是,所以功劳还是她的。
“斑鸠好了吗?我想尝尝?”味道实在是太诱人了,花意柳有点忍不住了。
“你个小馋猫,什么时候饿着你了,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再等等就可以吃了。”贺知州一边收留他们一边翻动架子上的烤鸡,烤斑鸠以及烤蘑菇,“喏,先尝一下模蘑菇吧,味道应该也不差的。”
贺知州取下一串蘑菇递给花意柳,她还没有伸手拿,手上的蘑菇就被人夺走了。
“谁,给我滚出来。”贺知州的气势一下朝着四周蔓延开去。
第366章 挑拨
花意柳一把拉住怒火冲天的贺知州,同时伸手指着一边已经在大快朵颐的老头,“在那边。”
老头的穿着打扮真的是不敢恭维,就跟从乞丐堆里出来的一样,但花意柳知道这老头绝对不是什么乞丐。
电视剧里经常有这种人,要么是武林高手,要么就是神医,要么就是老顽童之类的。
这几种人,有着自己的一种属性,不受世俗的拘泥,喜欢自由自在,假扮是他们最为常见的一种行为。
用这种方式来考验人最惯用的手段。
贺知州顺着媳妇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抢食的是一个胡子拉碴不修边的老头时,脸色依然没有好转,反而更黑了几个度。
“谁允许你吃的,不问自取便是偷,老头想来你该明白这是何道理。”贺知州才不管对方是什么人,手里的石子犹如利箭一般朝着老头射了过去。
老头漫不经心的看了贺知州一眼,微微往旁边躲了一下,便避开了投射过来的石子,嘴里啃食的更加欢快了,三两下就把那只烤斑鸠吞进了肚子里,吃完不忘用衣袖抹了一把满嘴是油的嘴巴,高兴的拍手称快,“好,好,好小子。功夫不赖么。”
“滚一边去。”贺知州对他没有任何的好脸色,语气更是透着冰凉。
老头完全无视贺知州的黑脸,蹦蹦跳跳来到花意柳身边,睨了贺知州一眼,开始上眼药:“女娃子,这是你什么人?对老人家太不尊重了,大吼大叫的太不懂得收敛自己的脾气,你可要睁大眼看清楚了,可不要后悔终生。”
花意柳觉得这个老头挺有意思的,笑笑道:“哦是么,可惜已经晚了,我已经嫁给他了。你说我该怎么改变他呢?”
“改变他?不不不,这样容易冲动的人是改不掉的,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可惜,可惜。”老头就是故意的,谁让贺知州对他大呼小叫,没大没小的,喜欢看人跳脚的样子,多么好玩啊。
“死老头,你少在那里挑拨我跟我媳妇的关系,我还没找你算偷吃的长呢,你倒是会给我上眼药啊。”贺知州一把将媳妇搂进怀里,生怕媳妇真的听信眼前这个老头的话,被他给洗脑了,到时候他就没有媳妇了。
这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媳妇,自己都不舍得骂一句,说一句重话,这老头倒是挺会来事的,一上来就教唆媳妇。
真的好想打他一顿。真的好气,好气哦!
“啧啧,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你小子到底走了什么狗屎运,才能娶到这么貌美如花的美眷。长得也一般般啊,还没老头我年轻时候的一半呢。”老头一脸可惜的摇着头,不停的贬低贺知州,说他根本不配拥有这样一个媳妇。
“好了,你俩就不要争锋相对了。老头你中毒,独一深入骨髓,命不久矣也,我说的可对。”花意柳在老头靠近的时候就发现了,身上中毒的气息实在是太明显了,就是她这个拥有灵水的人都没办法留住他的命,最多也就能够保他三年有余。
他的毒已经深入骨髓多年,把身体机能几乎都破坏了,除非是重塑金身,但这是不现实的,灵水再厉害也不能让将死之人不死,最多就是延长人的寿命。
寿命是天注定的,外部的干预也只是延长而已。
老头刷的一下远离花意柳大概十步之远,警惕的盯着她瞧:“你,如何知晓的?”
第367章 令牌
他的样子那么容易被人识穿吗?
明明他表现得非常正常啊?
“我是大夫。”花意柳抿唇一笑道出自己的身份。
大夫两个字一出,一下打消了老头的一切坏想。
“你都没接触过我,是怎么看出来的?”看他们的样子也就是比普通人好那么点,真是没看出来,这小女娃这么厉害。
不过刚才那个男娃的一击也令他挺意外的,但他没多想,女娃子是大夫由不得高看一眼,在这个皇权时代,女子的地位虽然已经好了很多,但很多地方依然受诸多的限制。
大夫这一块就极少有女子的,一般都是由男子来传承,女子毕竟是要外嫁的,这些属于家族的东西是不允许成为别的家族的。
“用眼睛看,不然怎么看。”花意柳觉得老头这话问的挺搞笑的。
“都不用把个脉,光用眼睛看就知道了?”老头想看西洋镜一样看着花意柳,觉得十分的不可思议,就是他自己那位好友都做不到如此地步,她又是怎么做到的。
“嗯呐,有什么问题吗?”中医不就是望闻问切啊,望排在了第一位,作为大夫首先要做的就是观察和观望。
老头掩饰得再好,在大夫的眼里依然可以看穿一切。
老头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了去了?
可他却没法开口。
“那,你有办法吗?”老头忽然有种她也许可以的想法,不由问出口。
花意柳斟酌了一下,想想怎么表达为合适,咬了咬唇道:“你这毒已经深入骨髓,想必你应该清楚,想要根治已经没可能了,不过我可以保你三年寿命,在这三年间你可做你想做的,此毒绝不会复发一次。”看他的样子应该也是个有故事的人,估计还有什么未完成的心愿,她可帮这个忙,满足一下对方。
老头听了花意柳的话,嘴唇颤抖的厉害,说话都变得哆嗦起来,“当真可保三年无忧?”
花意柳肯定的点点头,“我敢说自然敢保证,当然也得您老配合才行。”
若是对方不配合,她能力再强也无济于事。
“配合,配合。老头我没什么可以给你的,这个令牌你拿着,到陈氏名下任何产业皆可免费,若是有人问起谁给你的,就说老夫是你的师父,他们便不会为难与你。谁若敢为难你,你便掀了那铺子,任何后果老夫承担。”老头从身上破烂的衣服掏了一会儿掏出一块木牌,十分随意的直接扔给了花意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