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柳大柱一脸惊恐,“当年是我年幼,所以,我不敢追究,但仇,我一定要报的。”
“柳忘忧,你要做什么,这里是部队,我告诉你,你别乱来。”
“本来想杀了你,但是我突然觉得生不如死更好,其实你要是在部队做出点成绩什么的,我也会给你个痛快,但是你这样的人,不愧从小就是个坏种,陷害战友,推战友出去当替死鬼,踩着战友的尸体往上爬,你夜里都不会做噩梦吗?”
“能让我上升,是他们的福分!”药物的影响下,柳大柱口不择言。
“算了,你这人应该上军事法庭,让那些枉死的冤魂可以安息。”忘忧收回准备踹过去的腿,然后十分热心的给林政委答疑解惑。
主要是忘忧问,柳大柱不由自主的回答,听完后,林政委气的人都要冒烟了。
“这种败类,部队绝不姑息!”
柳大柱知道他完了,等待他的是法庭的审判。
“做的对,这种人,不配脏了你的手。”胡秀兰握住忘忧的手说道。
“妈妈说的对,我的手就该干干净净的,爷爷曾经也是这样说的。”
后续的事情忘忧没再管,而是带着人在城里乡下转了许久,这场旱灾时间好像有些久了,因为已经有人在吃树皮了。
又找当地的人问了一下,他们吃树皮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乡下有的地方,树皮都被剥光了,草根更不必说。
谁也不知道这场灾害要持续多久,忘忧也不知道,但她本能的觉得不安,久违的想起她那空间,好像也不能种东西哦,但是吃的不少,至少他们一家人肯定不会挨饿就是了。
“妈妈,我们回去吧,我有事要做。”
当天,几人就坐上了回北京的火车。
路上,忘忧一直在想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们平安度过灾年又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而且,根据她这一路上的观察,这场灾害还是全国性的,一年半载的还好说,这要是进行个三年五载的,那得死多少人。
属于地瓜疙瘩都没得吃的程度。
忘忧管不了太多,因为她就一个人,干不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保护好自家人就很好了,要是有余力接济一下其他人也可以,再多就没有了。
各地常年种地的老农民其实大概能看出一些,因此,很多地方已经在打水井获取地下水了。
忘忧回去后将这一路上的所见所闻跟上面说了,上面其实也有所耳闻,但没想到居然已经这么严重了。
忘忧能做的就这些了,其他的她也做不了,也不能做,况且升米恩斗米仇,她还是顾好自家人就好。
不过忘忧也会心软,有一次去药店买药材,看到饿得皮包骨的老医师,还是给他们换了很多粗粮,至少饿不死就是了,不然要是饿死了她去哪买药材。
路上随时都可以看见饿得打摆子的人,有的人倒下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忘忧生怕自家人也会是其中一员,便也经常往家里拿粮食,附近亲近些的人家忘忧也会酌情给他们换一些粮食,不会换太多,免得有人做二道贩子。
屋漏偏逢连夜雨,这个时候,阿三国不安分的也想在龙国分一杯羹。
然后,战士们集中了好久的火气全让阿三国的士兵享受了一把,不过几个月,就把阿三国所谓的侵略战争,愣是打成了首都保卫战。
但这场灾害的影响还是很深远的,各地统计上来的数据可谓是惨不忍睹,甚至有人亲眼目睹有的人刚倒下去就被眼冒绿光的人给拖走了。
这些对忘忧影响都不大,她多少还有个空间呢,空间里的熟食忘忧偶尔拿出来给家里打打牙祭,所以,一家人除了瘦了些,气色倒也还好。
不瘦不行啊,大环境所逼!
这场灾害持续了三年之久,一场雨降下来后,埋在龙国人头顶的那片乌云总算是散去了。
这三年唯一让忘忧值得高兴的便是那些她画出的图纸陆陆续续可以看到一些了,但忘忧却再没画过图纸。
但是舒心日子没过几年,忘忧发现局势发生了变化,别的不说,就是研究院都迎来了好几波人,还全都是不怀好意的。
紧接着,忘忧就发现城里的气氛突然变得很奇怪,主要表现在打架斗殴的少了很多,街上闲逛的人也少了很多,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学校陆陆续续停课,老师本来是一个崇高的职业,现在却让人避之不及。
研究院也受到了波及,好几个从海外留学回来的科学家居然被直接抓走审查了。
这都什么事啊,简直是无妄之灾!
忘忧放下手里的医书,事实情况让她连吉祥物都当不了,更离谱的是,居然有人叫嚣着让她下乡。
原因居然是有人看她每天无所事事,觉得她是个无业游民,看长相脾气就很软,又住在军区大院,所以她就被当成典型了。
以前没见过的那些大娘大婶们突然就冒出来了,说什么他们家孩子都下乡了,忘忧家三个孩子,也必须有一个下乡,总之就是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赵刚,陪我去个地方。”
“是。”
忘忧让赵刚开着车带她来到了之前买的那套四合院,那套四合院很早以前就装修好了,但是忘忧一直没去住过。
第422章 五零小姑娘(18)
此时**刚好正在家里休息,忘忧让人通报后,便进去了。
“忘忧,你怎么过来了?”
“吉祥物做不了了,有人吵着喊着要我下乡。”忘忧坐在椅子上烦躁的说道。
“那你有什么想法?”
“我想好了,把我的户籍消了,我要转到暗处去玩,看看到底有多少人在兴风作浪。”
“你可真敢想,这样明面上你可就真死了,这个世界上就查无此人了。”
“那又怎样,只要我爸妈知道就行,我在明面上限制太大了,啥也做不了,还不如转到暗处,积蓄力量,看能不能干掉那个未知的存在。”
“想好了?”
“想好了,绝不更改,这些年太累了。”
“我知道了,跟你爸妈好好告个别。”
“知道了,那我先走了,有什么事让人去隔壁喊我就行。”忘忧起身告辞离开。
忘忧走后,他沉默良久,暗处也好,这样她或许会活的更自在,忘忧时常吐血,他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知道。
今日忘忧到来,也让他知道再这么下去不行,正好看看能不能帮她拜托那股力量,忘忧不能涉及机械,但医学上的成就依旧是令人瞩目的。
他是一个干脆果断的人,有了想法,自然要开始布局。
**以最快的速度让人将这些人叫了过来,同时通知军中有名有姓的大佬们都来开会。
次日,忘忧到的时候,他已经安排妥当了,忘忧的户籍信息全部消失,从此,忘忧就是一个死人了,但多了一个戴面具的神秘人。
在暗处,**给了忘忧最大的方便,所以她行事还是非常顺利的。
背后有人,她在明面上已经不存在了,忘忧什么都不用担心,更别说她的身后是整个龙国初建就在的元老,忘忧大可放开手大胆干,她也不客气,该咋办就咋办,再加上她在暗处,更是如鱼得水。
而刚享受到快乐就被人暗中截胡了的一些人,心中可谓是愤恨不已,不搞小动作那是不可能的。
不高兴,那就要搞事,忘忧这人最不怕搞事了,不怕你动,就怕你不动。
而且忘忧想知道什么事,直接就用药,但是这种药是只有忘忧有,也只有她会配,因此,药不可避免的就用到了这些人身上。
毕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最后,忘忧还是没有赶尽杀绝,怎么着都得留点面子不是,有些人,不该忘忧动手处置的。
各地应势而起的一些组织也悄然失了气焰,学生回到学校上课,老师继续回到学堂教学。
教育是重中之重,不容有人在这上面使绊子。
当然,在其中浑水摸鱼的别国势力也都被清出去了,本国的自然也不会放过,都放到下面的农场去做建设了。
忘忧出手直抓命门,好多人都没反应过来就被抓了。
“利索,我就知道我没有看错人,你啊,天生就适合干这个!”
“要不是我分不清麦苗和草,我还是挺想下乡去玩的!”忘忧打了个哈欠,这几个月为了处理这些事,她都多久没好好睡觉了。
“有你,我也就放心了。”**觉得他年纪大了,也该颐养天年了。
忘忧是万万没想到,因为这段时间发生的事,让他有了别的想法,而**大致是摸清楚的忘忧的脾性,在她没反应过来之前便做好了一切交接,其他人也来凑热闹,一下子,忘忧手里的事情就变多了。
“叔,我把您揣兜里,您把我踹沟里,我想养老啊!”
“我们都老了,这世界,终归是你们年轻人的世界,你,有眼界,有能力,又有手腕,有你盯着再合适不过,事情就交给你了,别打扰我养老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