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公子。”青竹带着马统直接去抓鱼了。
“哎,你们干嘛,那是我养的鱼。”
“那是五柳先生的鱼,才不是你的呢!”忘忧和马文才对视一眼,这老头还挺嘴硬的嘛。
说完,忘忧也不再搭理老头,拉着马文才直接去菜地里摘菜了,美其名曰,等五柳先生回来给他准备一顿丰盛的晚餐。
青竹的手艺那是毋庸置疑的,香味出来的那一刻,香的人直吞口水,老头也不例外,真的是人生头一次闻到这么香的菜。
“这五柳先生怎么还不回来。”忘忧看着门外的小路,叹气道。
“公子,你和马公子先吃吧,等五柳先生回来我给他下面条。”青竹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个好。”忘忧点点头,拿着筷子准备开动。
“等等,那个,我就是五柳先生。”老头忍不住了,开始自爆身份。
“你怎么证明你是五柳先生?”忘忧笑眯眯的问道。
“我人都在这了,你还要我证明?”
“那不然呢,万一你是假冒的,就为了骗菜吃呢。”忘忧的话并不是没有道理。
老头万万没想到,有一天他要证明他是他自己。
“我是谁,我可是五柳先生陶渊明,我需要骗菜吃,小子,懂不懂尊老爱幼。”老头手一插,气哼哼的说道。
“你说的对哦,差点忘了,出门在外得尊老爱幼,那你坐下一起吃吧!”忘忧低头笑了笑,然后抬起头说道,再逗就不好了。
“算你们识相。”老头坐下来,直接自己添饭,吃的不亦乐乎,看这场景,忘忧和马文才加入了抢食的行列。
三人最后吃的是肚儿圆。
“真是很久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了。”老头满足的说道。
“五柳先生,我们是尼山书院的学生,此次来是奉山长之命,请先生给我们去学院上课的。”吃完饭,忘忧正经的说道。
“我一个隐居之人,早就不掺和世俗的事了,我不会去的。”陶渊明摆摆手说道。
“那你不想以后都吃到这么好吃的饭菜吗?”忘忧笑眯眯的说道。
“如果你答应我们去学院上课,每次青竹做饭的时候,我会让他多做一份,只要你在尼山书院教一天书,我们就管饭,要是哪天不想教了,也随您。”
老头不说话了,这饭菜确实不是一般的好吃,他生平是头一次吃到,这要是以后都吃不到,确实遗憾。
“而且,乱世将至,尼山书院的学生日后都是要入仕的,先生既然不愿为五斗米折腰,那何不多教出一些正直的学生呢?”
陶渊明闭上眼睛,不为五斗米折腰那是因为他不缺那五斗米,他缺的是一份公平,一份正义。
“朝堂之上一片混乱,又岂是一人之力可以改变的。”
“可是不做的话谁知道能不能改变,但做了总归有希望,您难道想一辈子都这样,看着这个王朝一直腐朽下去吗,你既然有才,那又何必在这乡间浪费时光。”
“老夫想想吧,你们自己休息吧。”老头有些烦躁,摆摆手回房去了。
“他会答应吗?”
“会的,他若是真的甘心在这里隐居一辈子,又怎么会多次入仕,只是朝堂缺少一份公平罢了。”
“那你怎么会觉得以后不会呢?”
“因为思想,人的思想一旦发生变化,就会产生格外奇妙的效果,好了,洗漱一下休息了。”
第338章 梁祝(9)
“就两间空房间,我们将就着住吧,我跟青竹一间,文才你跟马统一间。”忘忧瞅了瞅里面的床,果断说道。
“公子,我怎么能跟您一块睡呢,您跟马公子一间,我跟马统住就行。”青竹看了眼马文才,又想想自家公子的睡姿,果断拉着马统直接进了另一间屋子。
“只能你跟我睡了。”马文才笑了笑说的清。
“睡就睡呗。”忘忧率先进了房间,就是这床有点小,两人睡床上翻个面就能碰到对方,气氛属实有些尴尬。
但忘忧向来心大,赶了一天路确实很累了,没一会就睡着了。
马文才看着这张毫不设防的小脸,有些无奈,这是真没把他当外人啊!
遂闭上眼睛,也睡了过去。
但没过多久,马文才就感觉他好像被踹了一脚,腰间生疼的,醒来一看,忘忧睡前头在枕头上,这会头已经歪到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脚尖则是死死地卡在他腰上。
他这会快被踹地上了,无奈之下,马文才只得起身将忘忧摆正,再次背对他睡了过去。
刚睡着,马文才突然感觉呼吸困难,睁开眼一看,忘忧锁住了他的脖子,怪不得他感觉呼吸困难呢,马文才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好像看到他太奶了。
无奈之下,马文才只能紧紧的抓住忘忧的双手,然后将她整个人死死地抱在怀里,警惕了好久不见这人有动静,马文才放心的再次睡过去了。
再次醒来,马文才是被一阵窒息感蒙醒的,一看,彻底无语了,这人头快跑到角落了,脚丫子大喇喇的踹在了他脸上。
马文才脸色一阵难看,但是看着睡得正香的某人,又不忍心吵醒他,索性自己抱着枕头到凳子上将就了一晚。
“你黑眼圈怎么这么重的,你昨晚做贼去了。”忘忧醒来看着满眼疲惫的马文才,疑惑的说道。
马文才幽怨的看了忘忧一眼,忘忧突然想起她睡觉不老实这事了,有些尴尬的转过了头。
“五柳先生,想的怎么样了?”
“我跟你们走,不过,我的饭菜不能忘了。”
“没问题!”就这样,一行人踏上了归途,三天后,回到了尼山书院。
回来后,五柳先生就被山长夫妻二人接走了,忘忧和马文才也赶紧回去了。
不过他们离开这半个月,学院倒是发生了不少有趣的事情。
比如梁山伯和祝英台好像因为一个女人闹别扭了,准确的说是祝英台单方面的跟梁山伯在闹别扭,起因就是厨房那个叫心莲的好像喜欢上梁山伯了。
再比如学院来了考核的大人,就是这位大人有些不走寻常路,比女孩子还精致,出门随身带着小镜子,脸上还涂脂抹粉,把脸看的比命都重要。
“还是咱们学院的八卦多啊!”一件又一件热闹事,让忘忧看的目不暇接,但又津津有味。
……
夜半时分,马文才睡得迷迷糊糊突然听到了一阵呻吟声,以为听错了,又听到了一阵痛呼声。
马文才当即就醒了过来,跑到忘忧的床边,就看到忘忧脸色煞白,额头上满是细汗。
“忘忧,你怎么了,哪疼?”马文才把手搭到忘忧的额头上,忘忧并没有发烧,反而整个人冰凉冰凉的。
“好冷……”
忘忧来学院,压根没想到会来月事这东西,平时吃东西也没那么多的注意,这次突然就来了,疼的忘忧差点背过气去。
马文才听到忘忧喊冷,赶紧给她把被子盖上,转头就去找大夫,可走到半路想到忘忧的身份,又去书童住的地方把青竹喊了起来。
青竹不敢耽搁,一路施展轻功到了忘忧住的地方,一把脉,就知道忘忧的身体情况了。
“她怎么了,我还闻到了血腥味,你快检查一下,她哪里受伤了。”马文才焦急的说道。
“我家公子是寒症发作了,劳烦马公子照看一下我们公子,我去烧水。”青竹看了看也无人可用,只能将忘忧托付给了马文才,随即赶紧去烧热水了。
马文才不知道该做什么,因为忘忧的身体真的很冷,遂将被子裹得紧了些,但杯水车薪,没有多少作用,马文才就想着看她到底哪里受伤了,却看到了床上的一小片血迹。
马文才脸一红,眼疾手快的给忘忧盖上了被子,他知道忘忧这是来月事了,一下子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
只能小心的抱着忘忧,让他没那么冷,至于月事,他能知道就已经不错了,至于怎么处理,他是半点没经验。
“好冷,好疼。”娇娇弱弱的声音从忘忧口中传出,马文才更急了我,索性自己爬上床,将忘忧抱在怀里,又把被子盖上。
马文才的大手紧紧的握着忘忧的手,片刻间却触碰到了一片冰凉,试探的将手放到了她的肚子上,敏锐的察觉到忘忧的神情舒展了很多。
然后马文才动都不敢动的就那么坐着,直到青竹烧水端了进来。
“青竹,我能做什么?”
“马公子先出去吧,我家公子这里有我呢,刚刚多谢了。”青竹将马文才赶了出去,迅速给忘忧清洗身子,换好衣服。
随后,青竹又将换下来的床单被罩还有亵衣亵裤全都拿好,准备拿出去毁尸灭迹。
“马公子,这是在干嘛?”
“把这个暖炉放到你家公子被窝里,应该会好很多。”马文才手里举着一个精致的暖炉说道。
“马公子,你是不是知道我家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