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师姐已经解了毒,放了她吧。“
宁知微觉得药王谷的人是不是都唯我独尊惯了,不懂人情世故啊。
“擅闯凤凰楼,在我的生辰宴大开杀戒,晦气!一句话就想让我放了她,做什么美梦?”
红衣少女也不傻,直接问道,“你想要什么?”
“百花解毒丸。”宁知微伸出一个巴掌,“五颗。”
红衣少女气极,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你怎么不去抢?没有!”
“反正,给就活,不给就死。”宁知微故意问道,“你好端端的为什么擅闯凤凰楼?对我有什么不满?”
“我是来找我师弟的。”红衣少女很委屈,她无意中听说师弟身边有美女相伴,就忍不住偷跑出来。
宁知微看向叶烈,嘴角一勾,“你师弟啊,他刚才当众求娶我的……”
还没有说完,红衣少女闻声色变,“你胡说,这不可能,我们才是一对。”
全场一片哗然,啥?叶烈这是脚踏两只船?渣男!
“你们是一对?我没听错吧?他刚才还发下誓言,要一生一双一世人……”
红衣少女又气又急,“你撒谎,我不信,师弟,你告诉大家,我们是什么关系?”
叶烈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声。
芍药的脸色比他更难看,嘴唇直哆嗦,心口被狠狠捅了一刀。
宁知微瞥了她一眼,痛吧,熬过这一关就好了。
“很难回答吗?还是不敢回答?”
红衣少女气疯了,“叶烈,你真的背叛了我?你真的被别的女人勾走了心魂?你说话啊。”
“我……”叶烈有苦难言,他的后腰被尖硬的匕首抵着。
锦衣卫指挥使萧临风冲他忽然下手,这是为什么?
红衣少女彻底抓狂了,两眼充血的瞪着宁知微,“是哪个狐狸精?是不是你?”
满场只有她最出色,长的好看,有权有势。
宁知微还没有说什么,容靖不乐意了,“别来拉扯宁主帅,这种货色给她擦鞋都不配。”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飞奔进来,“主帅,有一个怀孕的女人求见您,说请您作主,为她肚子的孩子讨要一个名份。”
宁知微扬了扬眉,“找我来讨要名份?”
大家齐刷刷的看向容靖,容靖的脸黑了,看他干嘛?他可没有乱来。
红衣少女眼神一闪,他俩有一腿?这男人看着位高权重,还对她情深意重。
宁知微挥了挥手,“让她进来吧。”
女子挺着一个肚子进来,这肚子看着有五六个月大了。
她颤颤悠悠的行礼,“见过主帅。”
“起来吧。”宁知微声音很温和,“有什么事?”
女人咬了咬牙,神色决决,“我姓柳,是柳家庄的人,我怀孕了,但男人把我抛弃了,求您为我这个弱女子作主。”
红衣少女轰然大笑,“哈哈哈,宁知微,你也有今日。”
她恨死宁知微了,巴不得看她倒霉。“快,指证是哪个野男人?”
柳氏的视线在众人身上掠过,落到容靖身上,顿了顿,就在所有人以为是他时。
柳氏的视线往前,移到萧临风身上,又顿了顿,随后,落在他身边的男人身上,手指一伸,“是他。”
所有人齐刷刷的看过去,哇哦,居然是他!
第280章 是真是假,一验就知
叶烈猛的瞪大眼睛,左看右看,确定是指着他,不禁急了,“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根本不认识这个女人,见都没见过,她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我的?荒唐可笑。”
他拼命否认,但,大家的眼神还是充满了怀疑。
叶烈手指着那个女人,“大家想想,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普通农妇?”
一个男人凉凉的说道,“哪里普通了?长相秀美,身姿婀娜多姿,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他说的普通,是指家世普通,农妇才是重点。”
“所以,出身差就是被玩弄抛弃的理由?”
这话一出,现场一静。
萧临风默默收回掩在衣袖下的匕首,眉眼冷冷的盯着叶烈。
红衣少女木婧儿很生气,他们怎么能这么说自己的阿烈?他们不知道他有多好,多优秀!
“阿烈,我相信你,你那么骄傲自负,名门千金都不放在眼里,怎么看得上她?”
“可恶,她居然胆敢攀扯你,我这就杀了她。”
但,她忘了自己双肩受了箭伤,右手手筋被挑断,一动就疼,“啊。”
叶烈心思飞转,不明白他到底得罪了谁?谁花这么大的力气整他?
“是谁指使你陷害我?快说!”
女人的眼泪刷的下来了,“阿烈,为什么这么对我们母子?曾经的山盟海誓,都是骗人的鬼话吗?”
“你说,你身边的女子蛮横不讲理,动不动砍砍杀杀,就喜欢像我这样温柔似水,视你为天的女子。”
蛮横不讲理·木婧儿:……
女人眼含热泪,满脸的痛楚,“你说,会在边关给我一个家,只有我和你的家,可为什么,有了孩子你就跑了?”
“你说,你没有钱,是个穷大夫。但我不嫌弃你,等我生了孩子,就出去找份活计养你啊。”
“现在只要肯干,女子也能找到一份养家糊口的活,你放心,我挣来的银子都给你。”
人渣!装穷,欺骗女人的真心,无耻至极。
大家不约而同的在心里鄙夷。
芍药脑袋嗡嗡作响,心乱如麻,她的眼光有那么差吗?
萧临风冷冷的嘲讽道,“叶烈,你行啊,靠着一张脸骗财骗色,多骗几个,就能发家致富。”
“哈哈哈。”现场一片大笑声。
叶烈恼羞成怒,“我不缺钱。”
女人哭的梨花带雨,“那你为什么骗我?是考验我的真心吗?”
叶烈怎么解释?没办法解释,又气又恼,只能看向芍药,“芍药,你相信我吗?”
只要拿捏一个芍药,就等于拿住了宁知微的软肋。
所有的麻烦就能交给宁知微处理。
可惜,芍药再喜欢他,面对这样的场景,也不禁怀疑起他的真心。
“我只相信事实。”
叶烈还想再说,但,木婧儿不高兴了,“你为什么要问她?为什么?”
所有人都沉默,但表情出奇的一致,你小子又在骗人啊,胆子真大,骗到宁主帅身边人的头上。
木婧儿气呼呼的瞪着芍药,一定是主动勾引叶烈,叶烈有什么错?
他唯一的错,就是太优秀了!
芍药还能说什么呢,被骗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柳氏上前两步,泪流满面,“相公,一夜夫妻百日恩,你真的不要我了吗?不要我们的孩子了吗?”
叶烈很想灭了她,但,身边的萧临风和四周的锦衣卫让他不敢轻易动手。
“闭嘴。”
柳氏痴痴的问道,“相公,你是看上新人了?她比我更爱你吗?她比我更温柔吗?她比我最会侍候你吗?她比我更懂你吗?”
她的话让叶烈彻底受刺激了,一掌拍过去,去死吧。
“住手。”萧临风及时出手,救下了柳氏。
“叶烈,你这是想杀人灭口吗?”
叶烈有苦难言,面对众人鄙夷的目光,他心一横,在宁知微面前跪下。
“宁主帅,请您为我作主,为我洗清冤屈。”
宁知微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笑意,挖的坑,终于跳进来了。
她沉吟半响,“既然如此,那我就当一回判官。”
“柳氏,你怎么证明,你跟叶烈有关系?有人证物证吗?”
柳氏一脸的纠结,“这…… 平时,我们偷偷幽会,都避着人的,没有人证。”
木婧儿呵呵一笑,“骗子!”
“不过……”柳氏迟疑了一下,面有挣扎之色。
宁知微淡淡的道,“说。”
柳氏的脸微红,“他屁股上有一个巴掌大的胎记。”
大家齐刷刷的看向叶烈的屁股,真的假的?
好想扒他的裤子!
宁知微挑了挑眉,“你确定?”
“确定。“
宁知微嘴角轻轻扬起,“叶烈,你怎么说?”
叶烈脸色变了几变,“我没有什么胎记,一派胡言。”
木婧儿大声说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都不知道阿烈的胎记。”
萧临风忽然出声,“其实,是真是假,一验就知。”
叶烈很忌讳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像疯狗一样盯上自己。
他没有得罪过这人啊。
“放肆,士可杀不可辱,你们若敢折辱,我拼着一死也要拉着你们所有人当垫背。”
木婧跟他自然是同一阵线的,“阿烈,我跟你一起拼了,我父亲一定会帮我们报仇的。“
宁知微奇怪的问道,“叶烈,验一下就知真假,你为什么如此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