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要是王爷在生气,他得劝劝让王爷多来张庶妃这里,可能省下他好多事儿呢。
傍晚的时候,玩了一整天一身臭汗的长安,即将迎来他最喜欢的洗澡时间。
玉书和玉琴刚把水盆端进来,长安兴奋的啊啊直叫,然后往那边爬了过去。
张昔年给长安扒掉衣服,让他坐到水盆里,长安一进入水中,立即开心的蹬着铜盆,小手拍水,玩得不亦乐乎,张昔年身上的衣服都被溅湿了不少。
长安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还笑得特别开心,露出了还没长牙齿的牙龈。
张昔年也起了童心,捧起水洒到长安的身上,长安兴致勃勃地跟母亲玩起了打水仗,最后张昔年不敌强攻,败下阵来。
母子两个玩的正欢,靖王就来了,好奇的看了一会儿之后,接了张昔年的活,给长安洗澡。
往日里靖王都是一副威严的样子,这会细心的给儿子洗澡,竟然让人觉得他特贤惠。
张昔年心里一阵悚然,错觉,肯定是错觉。
也没让他洗太久,父子两个就玩了一会儿,安嬷嬷就拿来了干布巾,给长安擦干水,穿好衣服。
没有找到自己心爱的磨牙棒,长安又捧起自己的脚丫子,吃的津津有味。
“他老是这样也不是法子,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戒掉?”王爷似乎终于觉得,他儿子这样做有些不妥,问张昔年。
张昔年道:“安嬷嬷说了,小孩子都是这样的,可能是因为要长牙的缘故,等牙齿长出来了,牙龈不痒,可能就不会再啃脚丫了。”
【第44章第44章以后的打算】
靖王拿出一本书给长安读,长安立刻抛弃了他的脚丫子,爬到靖王身边躺下,认真的听他爹读书。
差不多有一盏茶的时间,疯玩了这么久的长安,终于在老爹的读书之中,忍不住睡了过去,靖王让安嬷嬷把长安抱走了。
灯光之下,靖王看着张昔年的眼神越发幽深,张昔年自从生了长安之后,身材越发的完美了。
肌肤也是白皙透亮的,靖王喉咙动了一下,朝着张昔年伸了伸手。
看如同大爷一般半倚靠在床上的靖王,张昔年红了脸,不过还是抬步走了过去,把手放到了靖王的手中。
靖王一用力,张昔年就躺倒在了床上……
第二天,靖王神清气爽的离开,张昔年浑身瘫软的躺在床上,努力的睁着眼睛,不让自己睡过去。
安嬷嬷就在这个时候捧了一碗药过来,张昔年连忙爬起来一口喝了,倒在床上立刻就睡了过去。
自从生了长安之后,张昔年一直都在避孕,一是她身体恢复的还不太好,还不想再要第二个,二是有这一个孩子就差不多了。
以后如无必要,她不想再生第二个。
柳侧妃生下的小郡主,到如今已经有十五天了,可能真的是吃母乳的缘故,她虽然还有些瘦弱,但是却没有多大的问题了。
这让靖王非常的高兴,吩咐王妃,让她好好给小郡主准备一个盛大的满月宴。
洗三礼没有办,满月宴必须大办,好补偿一下孩子。
结果满月宴还没开始准备,柳侧妃和小郡主,就一起遭了毒手。
柳侧妃身中剧毒,生命垂危,而小郡主本就身体羸弱,经过这十五天的精心喂养,才勉强保住了小命。
可谁能想到,仅仅是沾染了一点毒奶,小郡主就夭折了。
柳侧妃也因这毒而身受重伤,不仅难以再怀孕,还可能留下严重的后遗症,甚至可能会早年丧命。
靖王得知后,悲愤交加,震怒之下下令必须查出下毒之人。
一番追查之后,在柳侧妃院子里抓到了一个洒扫的小丫头。
一番刑讯逼供,小丫头很快就招了,她哭着说是邓侍妾指使她干的,因为邓侍妾绑架了她的弟弟,她不敢不从。
一提起邓侍妾这个人,王爷和王妃都面色有些复杂。
“这?王爷,妾身瞧着,估计之前野猫冲撞侧妃导致她早产的,应该也是邓侍妾干的。
唉!这可真是冤冤相报何时了呀。”王妃忽然感叹出声。
张昔年一等庶妃也围观了这次的审问,一听邓侍妾,张昔年就问了身边的郑庶妃。
“这个邓侍妾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郑庶妃靠近张昔年,然后在她耳边道:“这个邓侍妾以前也算是王爷宠爱过的人,刚入府没多久就怀孕了。
不过她这个人运气不好,那时候柳侧妃刚刚进府,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自然看不上邓侍妾。
三天两头的欺负邓侍妾不说,还动不动就让她顶着大太阳在花园里跪着。
结果那刚一个多月的孩子就这样流掉了,这位邓侍妾受了这么大的委屈,王爷也只是稍微责罚了一下柳侧妃,这事情就算过去了。
事隔那么多年,也不知道邓侍妾为何要挑到这个时候动手,还如此狠辣,直接就把小郡主给毒死了。”
靖王大手一挥,让人把邓侍妾抓过来。
邓侍妾到的时候,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
张昔年满脸的不忍,邓侍妾比王爷和王妃还要小一两岁,顶天了才二十岁的年纪。
可是这个女人,头发枯黄,面色一片死灰,看着就感觉命不久矣,就这样一副样子,说五十岁都有人信。
王妃看到邓侍妾也是惊了一跳,昔日邓侍妾能得靖王喜爱,自然是因为她出色的容貌,可是现在面前的这个人,枯瘦的如同老妪。
“邓侍妾,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邓侍妾冷笑一声,眼神空洞:“那次落了胎之后,我就没有好过,府医说是崩漏之症。
一个月三十天,总得有二十五天来葵水,吃了好些药也都不管用。
如今我就快要死了,但是我不甘心,每每做梦,我都能梦到我那个死去的孩子。
凭什么我要死了,害了我和孩子的人还能好好的,还能有儿有女?
我不好过,柳如烟他也别想好过!”
二十多岁的女人,正是花期正好之时,可是邓侍妾,却如同枯槁之木,还没有盛开,就要凋零了。
邓侍妾说完这些之后,抬头往上看,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孩子,你来接娘了吗?”
话说完,邓侍妾嘴边流出黑血,然后倒在地上,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兔死狐悲,张昔年看着了无生气的邓侍妾,心中一片悲凉。
当初邓侍妾也算是有过一时的宠爱,后来靖王把她忘之脑后,无法为孩子报仇,活的又不好,可想而知她有多压抑。
经过这件事情,张昔年心里更加笃定一件事,那就是靖王靠不住,想要活的好,还得自己立起来。
这件事情就以邓侍妾的死去,正式落下了帷幕。
柳侧妃知道这件事情是邓侍妾干的之后,直接吩咐人让邓侍妾的尸体曝日十天,最后扔去了乱葬岗。
这次事情过后,靖王可能是觉得愧疚,又或者是其他,总之连着半个月都没有来后院。
半个月之后,伊灵萱让人带着一箩筐的土豆,就找了靖王,靖王大喜之下,一连歇在了她那里五天。
张昔年这段时间也在忙,自从邓侍妾的死给了她刺激之后,张昔年就拿出了三千两银子,让元宝挨着她庄子附近,又陆陆续续的购买了不少的田地并入其中。
现在张昔年的小庄子,将近有二百亩地了。
二百亩田地,不管种什么东西,一年最少也得赚个一千五百两银子,交两成税后,也能有一千二百两。
有时候收成好,估计赚的比这还要多。
现在张昔年的位分提升了,每个月有五十两银子的月例银子,长安一百两。
母子两个夹在一起一个月就是一百五十两,这么多银子已经够用了。
庄子上盈利的钱,张昔年准备都存起来,过个十多年,等长安要结婚的时候,也能存下来不少。
这些跟老乡伊灵萱自然不能比,但是张昔年已经很满意了。
【第45章第45章周岁宴】
时光飞逝,一转眼就到了长安一岁的生辰。
王妃在去年十一月生下了六皇孙恒玮,王爷大喜,因此恒玮的洗三礼和满月礼都是大办的。
皇上更是在满月宴上,亲自下旨给六皇孙赐名。
外面风风雨雨飘零,唯有张昔年的院子如以往一样,安静而又祥和。
她从来不主动争宠,更是不轻易踏出院子,要不是有长安这个孩子在,估计后院的所有女人,都会忘了张昔年这位庶妃。
不过就算是这样,靖王也从来都没有忘过她,不管多忙,一个月里,总会有几天去看张昔年。
长安九个多月时就会叫娘了,十个月叫父王,十一个月不但说话利索的很,就连走路也不在话下。
李雨薇家的恒霄,比长安还要大一个月,到现在还不会走呢,长安都已经能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