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屿成啧了一声:“小狐狸变的。”
话音刚落,炽热的唇已经攫住她的。
……
翌日下午,周梨跟靳屿成送俩小孩去少年宫。
靳舒窈越来越像淑女小公主,进了舞蹈班便乖乖跟老师说好,再对他们说:“爸爸妈妈再见,等下再来接我。”
而靳司泽,来到乐器班,老师说不知道选什么也不要紧,都试一试,也许就能找到喜好。
于是靳司泽各种乐器试了一圈,最后挑中了大提琴。
周梨忍住内心的激动,问他:“为什么选择大提琴?”
他说:“不为什么,这个拉起来最舒服。”
此时靳屿成轻轻牵着周梨的手,周梨见靳司泽选择了大提琴后,反握的力道有些大。
靳屿成不解地看她,后来问:“怎么这么激动?”
周梨说:“没什么,想到以后他对着喜欢的女孩拉大提琴的样子,一定会迷死人!”
靳屿成皱眉:“你想的是不是有些多?”
不多,一点儿也不多。
霸总为了追求女主,真的这么干过!
靳屿成幽幽地问:“我现在学,来得及么?
周梨:“???”
……
第96章 番外4 霸总养成记(2)
靳舒窈跟靳司泽并不在同一个班, 但是学校里,大家都知道他们这对龙凤胎。
靳司泽从一年级起就是班长,靳舒窈则舞蹈出众, 兄妹俩不光长得好看,成绩也总是名列前茅,尤其是靳司泽, 语数双科几乎总是满分, 成为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小朋友。
他不怎么跟女孩玩, 但有好几个小男孩喜欢围着他打转。
至于靳舒窈,她的人缘特别好, 男孩女孩都喜欢跟她玩, 她也时不时会带同学来家里。
周梨有时候坐在客厅, 看着俩孩子看电视或者写作业, 会感叹,明明刚生出来的时候, 还是那么小一点点, 尤其是靳舒窈, 明显比他哥哥要小, 医生说是正常体重,但当时靳屿成依旧很担心她……现在, 这两个小学生, 已经长成了小美人,小帅哥。
几年后,靳舒窈最终还是选择了跳芭蕾舞,周梨有次问她为什么想跳芭蕾,靳舒窈说想做一只小天鹅。
周梨摸着她的脑袋,笑着说道:“以后你会成为一只在舞台上接受众人欣赏目光的优雅天鹅公主。”
她说嗯。
有次她不慎扭伤了脚, 疼得直哭,去医院敷了药,晚上睡觉时,也担心自己跳不了舞了。
靳屿成跟周梨安慰她许久,她才睡着。
当晚周梨躺在床上,皱眉道:“这一门心思钻进舞蹈中的劲儿,也不知道遗传谁的,肯定不是你,你活得非常松驰,也不像我,我也没有那股子痴迷劲儿。”
靳屿成用诡异的目光看她:“难道不像你?”
“当然不像啊,我没迷恋过舞蹈吧,我也没痴迷过什么吧。”
靳屿成像是懒得说破,但最后又按捺不住:“当初不知道是谁为了通过舞蹈队的考核,每天比别人早到,又比别人晚退,练得衣服湿了又干;也不知道是谁为了考大学早早就做准备,大冬天也去图书馆自习;还不知道是谁在结婚之后为了学一门新的外语,天天坚持早起练习早读……”
周梨愣住:“我吗?”
“我有这么用功?”
回想一遍,好像还真的是如此。
靳屿成脸部表情继续呈现出无语的神色,周梨笑着坐在床上抱住了他:“那么女儿随了我的执着劲儿,将来有得苦吃了。”
他却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她这种表演是全凭真本事才能登上舞台的,将来也许能成为知名的舞蹈家,咱们家总得有人出点儿名气。”
周梨笑着问:“那儿子呢,你对他有什么期待?”
“我对他能有什么期待,他自己都没什么明确目标,干脆继承家业得了。”靳屿成说道,“好歹也有点儿家产呢,他们俩一个有名,一个有财,好像也不赖。”
周梨看着靳屿成,唇角抿出一缕笑:“安排得这么明白,你会如愿的。”
暑假,靳舒窈仍旧要去练习芭蕾基本功,老师说她有舞蹈天赋,好好培养一定能成大器。
而靳司泽,报了个小学奥数班,兄妹俩各有各的忙。
靳屿成陪伴孩子的时间多一些,同时看着靳司泽一天天长大,言语中透露着小小少年的意气风发,老父亲在心中盘算,还有几年他才成年?
他真的打算,等靳司泽成年,就把家业交给他。
而他乐得清闲,以后天天接自家老婆上下班,要是她出国,他也可以陪着一块儿去,她工作,他就游玩。
他真这么想。
因此只要得了空,靳屿成便会直接把靳司泽带去公司,让他从小就耳濡目染。
同时,时常给他洗脑:“将来你妹妹肯定是要去舞台上绽放光芒的,等爸爸老了,公司的事只能交给你来做。”
小少年不屑地道:“交给我就交给我呗。”
靳屿成:“嗯,以后爸爸就陪着你妈妈,公司给你来管,你爱怎么着怎么着。”
小少年睨了眼狡猾的大人:“爸爸,你还是先教我开飞机吧,我都跟同学说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教?”
靳屿成啧道:“臭小子,你才多大?就想开飞机上天!”
“怕您老了教不动。”
靳屿成不服地道:“你老子我现在还年轻着。”
靳司泽:“反正都是会老的。”
周梨在一旁听得呵呵直笑。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靳家真正的大魔王,其实是靳司泽。
她有时候,也想快点儿看到靳司泽长大的模样,但同样的,她也想让时间走慢一些。
她还想占有年轻的靳屿成更久一些时间。
此时经济正在快速发展,周梨这几年忙疯了,时常跟着领导们出国。有时候回国才待一晚上,第二天就又拎着行李箱出发了。
因此,她这两年没有多少时间陪伴两个孩子。
也没时间陪靳屿成。
方方面面都看得出来,这个大男人,其实也很需要她陪伴。
睡觉时,周梨坐在床上望着他,明明已经是成熟稳重的男人,但有时候就是表现得挺幼稚的,怪不得说男人至死是少年。
但又不得不说,那些中年人油腻的气息,在他身上完全没有出现,明明孩子都这么大了,他的身材依旧保持得完美。该有的肌肉一块没少,气质则越发矜贵优雅。
周梨抬眸对他笑,手则抚摸他的腹肌。
男人拧眉,拿过她的手,将她压倒在床上:“这么主动,是不是又要出差?”
周梨:“这次三天就应该能回来。”
果然……靳屿成脸一黑:“正好错过我的生日。”
周梨郁闷了,身子被压得严严实实动弹不得,他还蹭了蹭她。
“那我回来再给你补上成不?”
“怎么补?”
周梨一时没主意:“你想怎么补?”
“去酒店?”他挑眉,“反正是暑假,爷爷奶奶管着他们。”
周梨点头。
……
等周梨出完差回来,翌日他俩便去了一间酒店。
连轴转的缘故,周梨其实只想好好睡一觉,人终究成熟了,不复年轻时那般充满激情。可是一进入套房,看见床上摆着的红色玫瑰,周梨又觉得不能扫了他的兴,便说先去洗澡,清醒清醒。
靳屿成道:“一起洗。”
洗完澡,从浴室里把她抱出来,放在铺满红色玫瑰的床上,花瓣随之散乱开去。
周梨闻着玫瑰花香,手勾着他的脖子:“靳屿成,你怎么还铺玫瑰啊?”
“咱俩多久没出来过了?你也不算一算,不得搞浪漫一些。”
“也就大半年,上一次是在元旦节。”
“大半年还不够久么?”
周梨笑,凑唇过去亲他,他回吻着她,二人唇舌交缠。
情.欲上涨,缠绵不休时,敲门声响起,订的餐送到了。靳屿成去开门,周梨顺便去了一趟浴室,她刚才犹豫着没洗头发,思来想去还是想洗头发。
等洗完头发,吹干,走进卧室,映入眼帘的是男人结实的身体,肌肉线条完美而分明,他姿势撩人地平躺在散乱的玫瑰花瓣上,手搭在脑后,只在腰间盖着一条白色浴巾。
他的眼睛眯着,像是等得不耐烦,自己先睡着了。
周梨瞬间明白这些花瓣的正确用法了,不是给她躺的,是给他躺的。
这个男人,简直是尤物,身材怎么能保持得这么好?
周梨凑近,先是仔细地欣赏每一处细节,淡淡的细纹也不放过,看着看着,忍不住一一细吻。
眉骨、眼窝、鼻子、嘴唇,还有喉结、锁骨……
他并没有睡着,洗发水的香气盈满鼻下时,他知道她在安静地看他,也在她亲吻他唇之时,他亦微微撅动,予以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