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呢,他性格就是很较真啊。”蔡正杉和他关系好,“估计他很愧疚。”
米玏看向他的位置,他和早期自己的性格一模一样。
只有章雯看清楚真相:“大概是不想给你添麻烦吧。”喜欢一个人是想要她好,她懂他的心。
“他没有给我添麻烦啊。”米玏开始思考整件事,“他没必要惩罚自己。”
“因为他心里过意不去,还有。”章雯没有继续往下说,贸然说出来对谁都不好。
“让他静一静,自己疗愈自己。”米玏说。
不仅是今天,连续一个星期,他都一个人坐在角落,也不和他们一起聊天,蔡正杉开导他也没用。
不应该啊。
正常的同学关系,不需要离得这么远吧。
看来米玏还是不了解他,没有人的性格是一模一样的,只能说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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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端午节到了,学校放三天假。
女儿和室友约定好去附近的城市旅游,米玏决定窝在家里干三天,把所有的假期时间都奉献给她的新作。
放假那天下午,千叮咛万嘱咐陆承烽不要来学校接她,也不要打扰她。
米玏的计划是独自一人吃顿好的。
在学校里有室友有合得来的朋友,她也习惯一个人,大学培养自己独立这句话不是空穴来风。
一个人做自己喜欢的事,很自在。
吃完饭逛逛街,买点自己喜欢的东西,愉悦充满大脑。
一个人走在人群中,米玏在想,女儿长大之后也会有一个独立的人生,那么剩下的人生她自己一个人也能过得精彩。
享受了自由的夜晚。
第二天,米玏斗志满满开干。
完成一天的工作量,保存关好电脑之后,迈着沉重的步伐她直接倒在床上,工作哪有不累的,累得想死,但放下工作的那一秒,是难得的放松。
米玏刷到了女儿发的朋友圈,青春洋溢的照片,真好。
于是她选了一张草图发到了微博账号上。
好多读者小天使评论。
看得心软软,仿佛又充满了干劲。
女人还是要多看这些才好讨生活。
她在回评论的时候,陆承烽的电话如约而至。
“别跟我说话。”米玏的声音有点蔫。
“画了一天,累了吧。”陆承烽见缝插针,“我去伺候你啊。”
“别。”米玏翻了个身。
陆承烽预言道:“你现在一定躺在床上吧。”
米玏还能说什么。
陆承烽:“我,在你回来住的前一天晚上我还在这张床上睡,你闻到我的味道了吗。”
“闭嘴。”米玏马上爬了起来。
“床单我让换了。”陆承烽没再逗她,“晚饭吃了吗,肯定没吃,我帮你点。”
“好吧。”米玏脑袋实在是没有空间考虑今天晚上吃什么。
“点好了。”陆承烽没有放弃,“真的不要我去帮你放松一下,右边肩膀肯定有点痛吧。”
米玏抬了抬胳膊,确实有点痛:“痛的话,我不会找专业师傅按嘛?”
“好狠心。”
“没有你狠心。”
自作孽不可活,明明他们的关系在变好,她也慢慢放下,可陆承烽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
他知道了一个事实,她已经不再需要他了。
陆承烽弱弱地说:“好吧,我不讨你的嫌,不要太累,不要强逼自己,偷懒并没有什么,知道吗?”
挂了电话,米玏沉浸于自己的休闲时间里。
用脑用手过多,就得看点不费脑的东西。
假期第二天,最痛苦的事发生了,米玏画着画着怎么都不对劲,她遇到了瓶颈,于是她想到了女儿的娃娃和衣服,可以用来参考,这里有点少,她准备回凯馨花园找灵感。
说实话,她有点想念老房子书房的阳台,那里承载了她太多的记忆,太多创作的灵感都在那个房间诞生。
娃娃参考。
在来的路上,米玏心里一直在想这件事,抵达目的地,上楼后,她看见主卧的门大开,里面还有声音。
不对啊,这个时候陆承烽还没下班。
轻轻推门进去。
她看到一个陌生的女人睡在床上,并且在床铺上滚来滚去,丝毫没有发现她的存在。
米玏咳嗽一声。
怎么有人,一瞬间心脏提到了嗓子眼,韩嘉南强装镇定:“你谁啊。”
米玏脑袋高速运转:“我还要问你是谁?”
“我是保姆,专门打扫卫生的。”
韩嘉南认出了她,这家原来的女主人,主卧里有照片,她刚来的时候,她还感叹美得不像真人,照片已该美图过了。
可看见真人,她才发现照片还是不及真人。
钱阿姨不是说已经离婚了吗?
米玏心情非常不好,她睡过的床就是她的私有物,竟然有外人在上面躺,她觉得好恶心:“你在这儿干了多久。”
韩嘉南心怵得狠:“有,有三个多月。”
米玏略过她盯着那张床,一脸平静地:“既然是保姆,就该有保姆的自觉,雇主家的东西你不该动吧,你被开除了,赔钱吧。”
“我。”韩嘉南脸羞红,想到她已经不是这家的女主人,他硬气起来,“你没资格开掉我吧。”
“我没资格。”米玏听到楼下的动静,“人来了。”
陆承烽今天下班早,他准备做点东西,找理由给她送过去,看到她的鞋欣喜万分,她居然来这儿,不管是来做什么的,一定要把人留下。
还没上楼刚走到楼梯看到楼上脸色不好的她。
“上来。”米玏没有耐心,“快点。”
陆承烽左眼一跳。
该不会又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吧。
第70章 第70章我不再考虑婚姻问题
韩嘉南万分紧张。
钱阿姨跟她说,陆总和他的前妻关系一点都不好,经常吵架,说让她有机会一定要给陆总温暖。
她很有信心,因为她年轻漂亮,她相信寂寞的陆总肯定抵抗不住她的诱惑。
可来这工作发现,完全不是她想的一回事,陆总很忙,她也只是白日里来打扫而已,家里还有一个黄阿姨在,根本没有机会。
而且最近一段时间,陆总都不在家。
蠢蠢欲动的热情都熄了火。
但她又萌生其他的想法,这栋房子真的好漂亮,只有她一个人在,所以有一种主人的既视感,她也越发变得大胆,找时间溜进主卧想象着自己是这家的女主人。
韩嘉南不清楚等会儿会发生什么,陆总对她什么感觉她也不知道,可他和他前妻关系不好,但是她确实做错了事,还被抓个正着。
毕竟没有人喜欢外人睡在自己的床上。
陆承烽快速上了楼,手臂搂住她的胳膊,看着房间里的女人很面生:“你是谁啊,我记得三个月之前好像是新来了一个打扫卫生的保姆,是你。”
看着两人亲密的动作,韩嘉南心都死了,这看上去一点也不像钱阿姨说得关系不好。
米玏从生理性感受到恶心,补充说明:“我回来的时候看到她躺在床上。”
“什么。”陆承烽眼里的憎恶很明显,眼神犀利如刀,厉声道,“你也太大胆了吧,居然敢睡我们的床,恶不恶心,还有,你怎么会有主卧的钥匙。”
“我。”好凶,韩嘉南被吓住了,一股脑全都说了出来,“是钱阿姨给我的,也是她让我过来的。”
又是她,怎么就不能老实一点,陆承烽想生气都生不出来,太无语了,对她解释:“我没有给她,我不知道她哪来的我们主卧的钥匙,还敢在我们的床上胡闹。”
意料之中,米玏并不感觉惊讶,她点了点头:“我知道。”
“我只躺了一下。”韩嘉南连忙开口,这床品一看就是很贵,她根本就赔不起,她讨好似得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帮你们清洗干净,你们看行不行。”
“不行,没得商量。”陆承烽果断地说,“既然你不遵守条约,那么也别怪我们狠心,赔偿吧,还有这个月的工资也别要了,直接走人。”
“不行。”韩嘉南不同意,“我付出了劳动,我要工资是理所当然的,我说过了我会帮你们清洗干净,得饶人处且饶人,行吗?”
“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是受害者吧。”陆承烽对她没有好脸色,“做错了事就要认,一个成年人难道这点都不懂。”
“我知道。”韩嘉南还想狡辩说,“我只犯了一次,我,我真的没想到这件事这么大,不知者无罪。”
“哪来的歪理,想来,也不是第一次了。”陆承烽下了最后通牒,“需要我调查一下监控吗,卧室里有很多贵重物品,谁知道你手脚干不干净。”
韩嘉南气得发抖,她觉得自己很委屈:“你怎么可以污蔑我,我不干了行了吧,谁想干保洁啊,真是的,我难道还找不到好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