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丽萍则是因为取得了小小胜利,喜笑颜开。
五日之期,很快就到了,但是欧阳明美从吴秋雅的口中得知。高阳并没有按时将款项打入饭店的账户中。
“总经理,您看怎么办?”吴秋雅询问欧阳明美的意见。
“既然他不打算和解,那咱们实在是也没办法。”欧阳明美冷笑道,然后附在吴秋雅的耳边,低声耳语了一番。
吴秋雅脸上的表情越来越认真,在听完欧阳明美的话之后,郑重的点了点头:“好的。我即刻去办。”
“嗯。尽量抓紧时间,否则,有的人可能就认为咱们饭店好欺负了。这以后,还不是是个人就敢踩在咱们头上?”欧阳明美的嘴角,泛起一阵的寒意。
“是,我立刻去办。”吴秋雅认真的点头。然后一阵风似得,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欧阳明美坐下来。喝了一口刚刚第二泡的乌龙茶。
茶水颜色刚刚好,茶水入口柔和,喝起来顺口不涩,可以说是恰到好处。
吃完一杯茶。欧阳明美勾了勾唇角。
有些人,是时候让他吃点更重的苦头了。
欧阳明美冷笑了一声。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欧阳明美去接。是前台打过来找她的,说是服务台有人找她。
“好的。我马上过去。”欧阳明美答应道,然后挂断电话出了门。
同时,欧阳明美心里也泛起了嘀咕,这个时候,是谁来找她。
到前台的时候,欧阳明美发现,除了前台的工作人员,她并没有看到其他的任何停留下来的人。
“是谁找我?”欧阳明美上前询问。
“刚刚有一位顾客找您,但是我刚给您打了电话之后,那位顾客却说突然想自己去看,就先上二楼,还让我转告您,说他等下就会下来找您的。”前台是个文文静静的小姑娘,说话细声细气的。
“哦?”欧阳明美更纳闷了:“是个什么样的顾客?”
“看起来瘦瘦的,戴一副无框的眼镜,看起来很斯文,大约五十岁左右。”前台想了想,说道。
瘦瘦的,戴眼镜,斯文,五十来岁……
难道是?
欧阳明美突然想起一个人来。
“好,我知道了。”欧阳明美笑了笑,然后抬脚往楼上走。
如果所料不差的话,应该是他。
果然,欧阳明美一走上二楼,就看到邵一清正背着双手,双目则是凝神盯着远处的地方。
欧阳明美顺着邵一清的目光看去,刚刚好,看到了爱情座椅的位置。
而此时的爱情座椅,正有一对年轻的情侣在用晚餐,男的阳光帅气,女的看起来温柔大方,两个人正相对而坐,含情脉脉的吃着饭。
突然,男士似乎是嘴角沾上了什么东西,女士拿纸巾轻轻的为他擦拭干净,两个人,相视一笑,柔情无限。
可以说,是一幕温馨的场景。
此时的邵一清,也是这么想的。
他突然陷入了沉思。
这样的场景,就在那个位置,曾经也发生过很多很多次,而且其中的一位主角就是他本人,而对面的佳人,就是他深爱无比的妻子。
那时候,她也是这么温柔的,擦去他脸上的汗水或者是嘴角的菜渍。
可是,她走了,这些温馨的场景,就从他的世界里,彻底的消失。
彻底消失。
再,也没有了。
可是现在,又可以重新看到更多像以前那样,曾经发生在他身上的那些场景,几乎可以说是一幕幕的在重放。
几乎是再现了岁月静好的美好景象。
就像曾经的一切,都还清晰的在眼前一样。
邵一清的眼眶,竟然有点湿润,有点被感动的意味,下意识的拿手背擦干眼角的泪花。
看到这一幕的欧阳明美,愣了一下之后,还是走上前去,轻轻的喊了一声:“邵先生。”
邵一清虽然是商人,但看起来更像是个儒学人士,欧阳明美更愿意称呼他为先生,而不是老板。
邵一清回过头来,看到是欧阳明美:“今天路过这里,就想来看看,于是就随便走了走,还请不要在意。”
“怎么会。”欧阳明美笑道:“邵先生是食香阁的贵宾,当然可以随意参观了。”
邵一清淡淡的笑了笑。
“邵先生觉得如何?”欧阳明美问道。
“很好。”邵一清点头表示肯定,然后觉得有些不够分量,又补充道:“非常好。”
接着,又指了指爱情座椅的方向:“尤其是这个,更好。”
说起这个,欧阳明美到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说起来,她还是借用了邵一清的真实故事来进行包装的,说起来,倒是有点侵犯邵一清*的感觉了。
“这个……”欧阳明美咬了咬下唇:“很抱歉,邵先生,我贸然采用……”
☆、第二零五章 长情之人
“我贸然采用了您和夫人的事情做故事原型,而事先又没能和你打招呼征得你的同意,非常抱歉。”欧阳明美满怀歉意的说道。
“没关系,你做的很好。”邵一清似乎对这件事情非常满意:“你让我看到了想看到的场景,很好。”
没想到,自己贸贸然做出来的决定竟然入了邵一清的眼,欧阳明美颇感意外。
同时,又略担忧了一下。
看的出来,邵一清也是长情之人。
而邵一清的爱人已经去世,如今看到情侣之间温馨无间的画面,想必是睹物思人,想起曾经自己的种种了。
怪不得刚才神情悲怆。
可这般的动感情,也是伤及身体,欧阳明美有点担心,邵一清这么清瘦的身体,吃不住。
“邵先生要不要到楼下办公室坐坐?等下我帮您安排位置。”欧阳明美想转移一下他此时的注意力。
“坐坐可以,饭就不用安排了,我刚才在公司,吃过了。”邵一清抬脚准备下楼。
两个人到了办公室,欧阳明美重新泡了一杯茶,递给他。
邵一清坐下后接了过来,轻轻的抿了一口。
“我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邵一清突然问:“是不是向南那个小子告诉你的?”
欧阳明美摇了摇头:“其实,大部分是我自己猜的,我只问了问他您现在的状况而已。”
邵一清愣了一下之后,哈哈大笑起来:“我果然,是没有看错你。”
思维如此发散,还能这么灵活的运用起来,眼前的欧阳明美的确跟自己初次见到她的时候。第一印象是一模一样的。
邵一清越来越觉得自己没有看错人。
欧阳明美倒是被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起来:“邵先生过奖了。”
“我实话实话而已。”邵一清笑了笑。
顿了一顿,邵一清突然又开口说道:“你家里还有什么人?都在h市吗,还是在老家?我记得你说过你好像是北方人,毕业后才留在了这里。”
“恩,老家在t市,父母现在还在老家,打算年后搬过来一起住。还有一个弟弟。目前在h市经营一家网络店铺,主营女装。”欧阳明美详细的交代了一下自己家里大概的情况。
“我听说,你现在是单身?”邵一清是从凌向南那里听来的消息。
“恩。”欧阳明美点了点头:“说起来惭愧。离婚了,也就是两三个月前的事情。”
邵一清的眉头略皱了皱:“这事,我听说了,能冒昧问一下原因吗?”
欧阳明美有点纳闷邵一清今日为何刨根问底的问这个问题。但对方既然问了,她也就老实的回答:“这件事情。说来话长。我们双方都有各自的问题,积累的矛盾有点多了,就走到终点了,但最终让我不能忍受的就是对方竟然婚内出轨。而且,企图让我净身出户。”
正所谓一个巴掌拍不响,婚姻出现问题。一般都是两个人都有各自的问题,就像她一样。虽然任劳任怨,全心全意的做男人背后的女人,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家庭,却忘了分一点爱给自己,以至于导致,自己成为身材臃肿,容貌不堪,每天只知道和柴米油盐打交道的黄脸婆,所以她的丈夫对她不再喜爱。
但是,有些人错就错在,如果你不爱了,可以说,可以提,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她谈,或者让她改变,或者提离婚,但是,有些人就偏偏选择了婚内出轨这种没担当,又伤害所有人的做法。
这种的做法,已经让一个情感问题,变成了人品的问题。
因此,欧阳明美觉得,这种人,不可原谅。
在给邵一清的答复中,欧阳明美也坚持了自己的观点,并没有一味的陈述对方的不是,而是非常坦然、公正、公平的述说了整个事情,当然,对方的过错,也不能一句不提。
这样的回答,不会让人讨厌,更不会有怨妇之感,但也让人明白了,在这场婚姻中,到底谁是过错方。
邵一清对欧阳明美的回答非常满意,同时又对欧阳明美的评价高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