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辉,你放心好了,你帮我送东西,你祖父不会收拾你,相反还会觉得高兴,你可以先把东西拿回去,看看他们是什么反应,这东西我就放这了,记得帮我送,回见!”
说完这话后,穆清朗便把盒子放在赵明辉手中,然后翻身上马,快速的骑马跑了!
这整个过程很快,赵明辉都来不及开口说什么,就只能看得到穆清朗的背影越来越小。
赵明辉想要追上去,把东西还给穆清朗,但是他的马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河对面去了。
所以,他就只能抱着盒子站在原地,暗骂穆清朗狡猾。
骂完后,他还是得认命的把盒子带了回去,然后把穆清朗的意图告诉了赵宏阔和陈素。
对此,赵宏阔和陈素都没怎么生气,就是有些好奇那盒子装的是什么东西。
陈素朝他伸了手,“把东西拿来我看看!”
这既是给舒久安的礼物,那么无非就是胭脂水粉珠宝首饰之类的,这些东西陈素比较了解。
待陈素打开盒子,看到里面的东西时,顿时就惊了。
“这是一套金累丝镶珍珠玉石头面,做工这样的精美,这上面镶的珍珠还是难得一见的东珠,这套头面大抵是出自宫中,我记得太后娘娘好像有一套这样的头面。”
话说到这里,赵宏阔和赵明辉都明白了,这套头面要么是太后送的,要么就是穆清朗问太后要来,然后送给舒久安。
陈素觉得是前者的可能性要大一点,要是后者,穆清朗完全可以自己想办法给舒久安送去,没必要经过他们的手,让他们知道,当然也不排除穆清朗想给他们留下好印象。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这都是好事,也是太后的心意,所以,这头面也是该给舒久安送去。
于是,陈素便合上盖子,把东西给赵明辉,让他找个机会给舒久安送去。
“以后若是摄政王还让你帮忙转送别的东西,你都应下,由我们转送,以后就算是被别人知道了他们早早就相识了,也不会落人口舌,说他们私相授受。”
“是,祖母!”
现在赵明辉明白了,为什么穆清朗会说祖父祖母不会生气,还会很开心了。
安妹妹未来的夫婿和婆母对她这般上心、这般看重,祖父和祖母自然是会很开心的。
不过,这让他再一次见识到了穆清朗的狡猾。
赵明辉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还得给穆清朗跑腿,那是气得牙痒痒,但又不能不去做,只能是将这气都憋回去,忍着!
他和赵宏阔,陈素聊了一会,便拿着盒子,准备找机会给舒久安送去。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陈素叹道:“摄政王对安安确实很上心,安安又心仪他,想必他们会过得好的,以前我真是着相。”
以前,她一心只想着不让舒久安卷入权力斗争漩涡中,希望舒久安以后过得安稳,却忽略了舒久安的感受,忽略了舒久安到底想要什么。
若非老太君的话,她想必到现在都还转不过来。
也幸好,她想让孙儿娶了舒久安的这个想法,只是在想的阶段,还没来得及去实施,那给北境的信还没寄出去,不然,到时候可真的会闹出笑话来。
闻言,赵宏阔拍了拍她的肩头,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在背后多提点就是了。”
陈素点点头,然后便笑着说道:“我去把今日这事告诉母亲,母亲知道了,一定会很开心的。”
“好!”
…
舒府
这两日,舒府有些不太平,时不时的就会出现一些小意外。
比如,池塘里养的锦鲤,无缘无故的,一夜间全都死了。
那原本开出新芽的绿植,没有缘由的枯了,连根都坏死了。
再比如,守夜的丫鬟婆子们,时不时的就会看到了黑影闪过,但追过去的时候,却什么也没看到…
因着这些事情,府里生出了流言,说府里有人沾染了邪祟,引进了不干净的东西,于是便闹得舒府人心惶惶的。
有不少下人跑到舒久安面前,明里暗里的让舒久安去请个大师来看看。
舒久安可不相信这府里进了什么脏东西,这装神弄鬼的,多半是人为。
她敲打过下人们,让他们不要信那些莫须有的事情,随后,她便让阿七暗中去查这事,看看是谁在搞鬼。
但舒久宁和舒玉璃却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希望舒久安能找个大师来看看。
“长姐,这事在府中闹得人心惶惶后的,我听着都害怕,我们找个大师来看看吧,好歹也让我们安安心呐。”
虽然舒久宁没有在晚上的时候没瞧见黑影闪过,但听下人们说得多了,她也觉得瘆得慌,仿佛这府里真的进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她一想到下人们说的事情,她就觉得头皮发麻的,心中恐惧。
舒玉璃很赞同舒久宁说的,便一直附和。
“是啊,长姐,我院里的嬷嬷昨日守夜的时候也瞧见了,我觉得这事好可怕啊,无论怎么样还是请个大师来看看比较好。”
第94章 应允
“这怪力乱神之说,信不得,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这不过是下人们的胡言乱语,以讹传讹罢了,你们怎么也跟着当真了?”
虽然舒久安还没查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但从这些事来看,那背后之人搞出这些事情来,估计是想让她请大师来。
而她请来的大师想必是被收买了的。
到时候,那大师可能会说一些事,来达成某种目的。
这招数,虽然舒久安之前没遇到过,但也听过,心里大抵是清楚。
她才会让背后之人如愿,她不松口,谁敢去请大师!
舒久宁见舒久安不同意,心里很是不满,又继续劝说。
“长姐,这哪里是下人的胡言乱语,那池塘的锦鲤都死了是事实,花园里的绿植枯了也是事实,还有看见那黑影一闪而过,不是一个人,是好几个。”
“若是一两个看错了,那可以理解,总不肯能这么多人都看错了,这件事闹得府里人心惶惶的,你敲打下人,让他们别乱说,没有任何用处,根本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舒久宁就很奇怪,这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为什么舒久安就是不相信呢?
就算不相信,按理来说,也会请大师来看看,做做法事。
毕竟,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再说了,这样做,既安了下人们的心,也能让这事过去,不会像现在这般闹得人心惶惶的。
可无论舒久宁说了多少,舒久安还是一样的态度,没有改变。
见状,舒久宁便来了气,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她便说道:“长姐,你不请我请,我是见不得府里一直这样下去。”
一旁的舒玉璃见舒久宁如此,心里很是开心。
“三妹,我支持你,这府里闹出来这么多的事情,不请个大师来看看,我这心里始终是害怕,而且父亲马上要迎娶新夫人了,这些事不处理好,很不吉利。”
虽然舒久宁和舒玉璃最近闹得有些不愉快,但现在舒玉璃这般支持自己,她这心里多少是有些欣慰的。
舒久安听着舒玉璃的样子,心里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之前,她还想不明白,这背后搞鬼之人,搞出这些事情到底是为了什么目的。
但现在听着舒玉璃的话,她大概想明白了其目的是什么了。
在舒府,谁会这么做,很显而易见。
想到这里,舒久安便装作妥协,无奈的说道:“随便你怎么去折腾,我不管了。”
一听这话,舒久宁顿时便喜上眉梢,她终于赢一次了。
而舒玉璃脸上也闪过喜色,但很快便压下去,然后装作松了口气的模样。
舒久安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里也就越发的确定自己的猜测。
舒久宁得到了应允后,便忙不迭的去做这事,而舒玉璃则殷勤的跟在后面,说想帮忙。
等她们离开自己的院子后,舒久安便叫来春琴,“让那冬双时刻注意舒玉璃的动静,一旦发现什么及时来报。”
自从罗伊的人手都被舒久安处置了之后,府里的下人便少了些,而舒久安也缺少些信得过的人。
岁朝宫宴后,她便让管家和徐嬷嬷去牙行买一些下人回来,也给舒久宁他们都添置些新人,趁机在她们身边安插人手。
在此之前,她就吩咐徐嬷嬷抽空去牙行转转,提前看好一些人选,调教了一番,冬双便是其中之一,被舒玉璃选中,便去了舒玉璃的院子。
这人都安插上了,自然是得利用起来才行。
“是,小姐!”
春琴离开后,便有下人来报,说赵明辉来了,此时正在前厅。
对此,舒久安有些好奇,他怎么不提前说一声便来了。
还有,这几日他不是在练武场练给外祖父当陪练吗,怎么会有空来找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