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秋棠全程没有害怕和手软,宛若杀鸡一般,刀刀入肉,沉静而平常。
鲜血溅出,落在她娇媚却带着清冷的脸上,却宛若天宫神女,冷艳而高洁,让人不敢亵渎又心神荡漾。
而此刻,两人头上的黑团都消散了。
另一边的何娇娇却是不舒服的摸了摸胸口,感觉一阵气闷,难受得不行,心情突然暴躁起来。
看着地上断气的王麻子,叶秋棠刚站起来整理衣服。
却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声音,顿时神情戒备地看了过去。
只见张启从小道那走了进来,看见这一幕愣了一下。
今天他知道是叶秋棠参加招工考试的日子,所以提前离开回家,想要关心下她的考试结果。
但是没想到经过小树林的时候,他听到了动静,进来就看见这个让他意想不到的画面。
最后张启视线落在叶秋棠那纯净清雅如秋的面容上,眼里一片幽深。
“小启?”
叶秋棠眼中带着几分惊讶,紧张地握住匕首,面上带着几分无助,像被风雨打碎的海棠。
“我……我不是………”
张启长得高大而精壮,像一头熊一样,但整个人却十分沉默而内敛。
“棠棠姐,给。”
张启从兜里掏出一个手帕递给叶秋棠,默默的退到一旁,像个没有存在感的暗卫一般。
“擦擦。”
叶秋棠的双眼颤了颤,落下一滴泪来,让张启的心也跟着抖了起来,不自觉握紧手帕。
“棠棠姐回家吧,这里我来处理。”
张启看了一眼王麻子的尸体,眼中带着鞭尸的狠意,只是语气平淡无波。
叶秋棠伸手接过手帕,像是不经意间擦过张启的手背,然后将脸上的血迹擦干净后还给了他。
张启默默的摸了下手背,接过手帕小心的叠起放进了胸口衣兜里。
“棠棠姐,你等一下换条人多的路走,匕首也给我处理吧。”
叶秋棠一下握紧了匕首,将它放在胸前,眼中带着些许害怕。
像是在努力保护自己,充满了无害和柔弱。
垂下的眼眸却是一片淡漠。
她怎么可能将武器交给别人。
张启抿了抿唇,转身去拖动王麻子的尸体,将他朝着树林深处拖去。
叶秋棠水盈盈地朝着张启看过去,转身朝着另一边离开了。
只是眼神充满了冷淡,还带着几分烦躁。
若是张启没看见,她完全可以将王麻子的尸体藏进空间里,等过些日子再随意找个地方丢了。
是的,她有一个空间。
那是她小时候发高烧的时候突然获得的奇遇。
只有十立方米大小。
每天都会不定时的刷新食物出来。
有时是牛奶鸡蛋,有时是一盘肉菜,有时是白面。
每天刷新一次。
叶秋棠就是靠这个将自己养得白白嫩嫩,前凸后翘的。
她将自己重要的东西也都放在里面。
叶秋棠整理了一番衣着,走向另一条大路上,将匕首收进了空间里。
只是刚走到转弯处,就听到不远处似乎传来了轮椅滚动的声音。
叶秋棠朝那边望去,便见一个面如冠玉的男人滚动着轮椅朝这里过来。
是周斯年。
叶秋棠一下认出了来人。
他母亲是纺织厂厂长,父亲在部队里,他是家中独子,也是一名医生。
听说从小身体不好,常年坐着轮椅,因为医术高超,被请到市医院看诊。
当然更重要的是,周斯年还是她瞄准的目标,狩猎的对象。
听着轮椅滚动越来越近的声音,叶秋棠朝小树林那边望了一眼,心下已经有了计较。
就让他成为自己有力的人证吧。
叶秋棠将手伸进衣兜,实际上是伸进空间,拿出几颗花生。
她对花生过敏,但现在这会是她最好的机会。
叶秋棠毫不犹豫地将花生吞了进去,很快便感觉呼吸有些难受,捂着胸口喘气。
“同志,同志,你怎么了?”
一道温柔的声音在叶秋棠的耳边响起,她看见轮椅停在了自己面前。
叶秋棠当场朝着周斯年身上倒去,发现周斯年接住自己后,眼中带着势在必得。
【女主有空间,但金手指不逆天。】
第44章 悔过文中被侮辱自尽的恶毒女(2)
“你醒了?”
叶秋棠刚清醒过来,就看见一旁的周斯年正在桌前写着什么,抬眸朝她看了过来。
左右看了看,叶秋棠发现这似乎并不在病房内,脸上露出几分惊讶。
“这是我办公室,病房满了。”
周斯年像是看出叶秋棠的疑惑,开口解释道,看向她的眼神十分认真。
“你在街上过敏了,是吃了什么东西还是接触了什么吗?”
叶秋棠面露迷茫,从兜里掏出几颗花生递给周斯年看。
“我不知道,我今天去纺织厂参加考试,有人分给我吃的,当时回家的路上吃了几颗。”
周斯年多看了几眼叶秋棠,但很快从她漂亮的脸蛋上移到了花生上。
“纺织厂?考得怎么样?”
“第一名,明天去报到。”
叶秋棠翘起唇角笑了笑,带着几分灵动的得意。
“那恭喜了,你家住城南街那边?那离纺织厂也不远。”
周斯年也给跟着笑了笑,越发显得气质如玉,温文尔雅,将药单递给她。
“你可能对花生过敏,以后就别吃了,我给你开了些药,回去记得吃。”
“今天谢谢你了,我先去交费。”
叶秋棠接过药单,站起来就朝外面走去。
她交了钱,却在药房的人将药递给她前离开了,故意显出几分形色匆匆的模样。
“喂,那位同志,你的药还没拿?”
这边跟出来的周斯年听到这句话,看了一眼已经跑到医院外的叶秋棠,朝着药房的人招了招手。
“是苯海拉明吗?给我吧,我大致知道那同志的家在哪。”
“不拿群众一针一线。谢谢周医生了。”
药房的小胡念了一句语录,将包好的药递给了周斯年。
这边叶秋棠刚进大杂院,就遇到了在门口张望的何娇娇。
何娇娇看见叶秋棠时眼睛一亮,像是抓到她干坏事儿一般。
“叶秋棠,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干什么去了?”
叶秋棠扫了一眼何娇娇,娇媚的脸上满是冷淡。
“关你什么事儿。”
何娇娇看着叶秋棠离开的背影,目露嫉妒,有些生气的跺了跺脚。
“哼,狐狸精一个,长得这么妖艳,肯定去外面勾搭人了。”
毕竟在她前段时间做的预知梦里,叶秋棠就是一个勾三搭四的贱女人。
何娇娇也不知道为何,从小就是讨厌叶秋棠。
明明叶家是大杂院里出了名的重男轻女,而叶秋棠却因为是长女并没受什么折磨。
何娇娇觉得不该这样。
叶秋棠应该成为叶家悲惨的长工黄牛,看着她作为何家唯一且最小的女儿备受宠爱。
一辈子羡慕她、嫉妒她,但却只能成为衬托她的存在。
叶秋棠可不知道何娇娇的心理活动,回家便看见二妹和三妹已经将饭做好了。
“大姐。”
叶二丫和叶三丫连忙喊人,看着叶秋棠带着几分讨好。
“考试如何了?”
叶二丫给叶秋棠递了一杯温水。
“明天就去报到了。”
两姐妹一听,眼里都流露出了羡慕。
家里只有大姐和八岁的小弟可以上学,现在大姐又有了工作,和她们越发不一样了。
“二丫,赔钱货,我要喝糖水,去给我冲。”
出去疯玩了回来的叶继宗,踢开门就张口大喊,习惯性的指挥人。
却在看见叶秋棠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忙小心翼翼的开口叫了一声。
“大姐,你回来了?”
叶秋棠没什么表情的扫了一眼叶继宗,就见他连忙在兜里掏了掏。
叶继宗面露不舍的将几分几角钱叠在一起,十分熟练的递给了叶秋棠,眼底透着几分紧张。
“大姐,我就这么点,我马上去给你冲红糖水喝。”
说完,就逃跑般的进了厨房,大声嚷嚷让三丫给他再冲一碗。
叶秋棠数了数,一共两角三分钱,然后将钱放进了兜里。
看来爸妈又给他涨零花钱了。
下次他若少于这个数,得该教教他规矩了。
晚上吃饭时,叶父叶母得知叶秋棠考上了纺织厂,都十分高兴。
他们家又出一个工人了,说出去就有面子。
“吃完饭我就将户口本给你,你明天去报到时,可要把东西都带齐了。”
叶母刻薄的脸上满是喜气洋洋。
“女工这一个月工资得有21了,明天我和你一起去厂里,让你领导以后把你每个月的工资都交给我去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