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经过昨日的道歉事件后,陆黎明显感受到叶秋棠对他态度的软化。
具体表现就是她笑得越发甜了,让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砰砰”极速跳动。
叶秋棠不介意给陆黎加深一些甜蜜的错觉,始终把控着这个节奏。
她可太知道了,男女之间的相处无非就是互相驯服,对男人得像训狗一样。
面对陆黎的不断讨好,叶秋棠刻意展示着从冷淡疏离到慢慢软化的态度。
这会极大的满足男人那可笑的成就感和满足感,宛若得到骨头奖励的大狗。
叶秋棠让陆黎以为这都是经过他努力得来的,让他产生一切都是他在掌控的错觉。
对于陆黎的热情讨好,叶秋棠时而给个甜头,时而冷淡处理,一松一弛,始终拽着他的那根心弦。
在这期间,叶秋棠完全表演了什么叫性格古怪、喜怒无常、我行我素,让人完全无法预料她的下一个情绪。
然而越是让人捉摸不透,陆黎却越是心痒难耐,越是为叶秋棠时而柔软的态度着迷。
叶秋棠掌握着定义自己喜好的主动权。
她时不时随意给“猜对”喜好的陆黎一点奖励,越发让他沉迷在这种两人的温馨小游戏中。
这四天时间里,苏泽看着叶秋棠各种作妖折磨陆黎。
而陆黎还甘之如饴,每天甜蜜蜜的模样,他真的有些看不下去了。
“老陆,你何苦呢?我都跟你说过了,叶秋棠性格很坏的,你真的能受得了?”
现在陆黎完全陷入了名为叶秋棠的蜜网里,哪能让苏泽这样诋毁她,当场有些生气了。
“棠棠只是小孩子脾气,我比她大那么多,是该多包容她。”
“老苏,你再这样对她有偏见,别怪我不拿你当兄弟了。”
苏泽:“?”
“行行行,你真行啊,老陆,你清高。”
苏泽愤愤离开,觉得自己好心当做驴肝肺。
他就等着老陆被叶秋棠玩烂,以后找不到地方哭的时候了。
叶秋棠计算着时间,看着陆黎越陷越深,将他从幻想中叫醒了。
“陆哥哥,你是不是假期要结束了?”
“对,还要三天。”
陆黎听到叶秋棠提起这个,心中也有了慌乱和紧迫感,他不自觉期盼又祈求地看向她。
“棠棠,我们结婚吧,可以吗?”
叶秋棠拉下了小脸,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长久的沉默让陆黎心慌意乱,他像是在接受一场焦灼的审判。
终于在陆黎要受不了的时候,叶秋棠才踹了他一脚,鼓着嘴开口,颇有些气呼呼的。
“你一点都不真诚,就这样随意地要和我结婚,我都感受不到你的尊重。”
知道原因的陆黎立马松了一口气,他露出了笑容,连忙保证会给叶秋棠一个诚意满满的仪式。
他知道棠棠很在意他的真诚态度,但陆黎并不觉得压抑或是沉重,反而很是享受这种感觉。
因为这是棠棠在意他的证明!
只是陆黎他根本没注意到,他已经被“诚意”给拿捏了,甚至会下意识地反思自己是不是没做好。
陆黎第二天就找上姨婆上门提亲,这次带的礼更重。
六洋红、一套金首饰、一个女士手表以及两条鲥鱼、两斤猪肉和各种瓜果糕点等。
这样的看重让叶父和谢念都很满意。
只是最后商议下来只是定亲,等陆黎下次休假时两人才结婚。
这其中当然是叶秋棠的态度,现在的陆黎完全处于上头的情绪中,得给他泼泼冷水,让他冷静冷静。
没有经历过刻骨的思念和对于失去的恐惧,这感情都不算完整。
叶秋棠这些天刻意给陆黎营造了“甜蜜爱情”的错觉。
只是因为时间太短,她只能不断压缩强化过程。
感情浓烈到深刻,时间越短,留下的印记越深刻。
毕竟叶秋棠让陆黎短短时间就经历了别人可能要几年时间经历的感情历程。
叶秋棠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面对不确定的未来,若是只有结婚一条路可以走,她要在感情上占据主导性。
陆黎喜爱她的外表,给予她浓烈的感情,也接收到了她的感情回应,更接受她的恶劣性格。
但这还不够,他还需要一段长时间的分离来在记忆中不断对这段感情进行美化。
迫不及待的想要拥有和害怕失去的情感会不断拉扯他,会继续加深这段感情,让他时时刻刻充满了渴望。
“我们毕竟也才认识不久,虽然谢姨不断向我爸保证你的人品,但是……”
叶秋棠喝了一口果汁,有些欲言又止地看着陆黎。
陆黎虽然很想和叶秋棠结婚,但也理解这样的顾虑,不得不按耐住这迫切的心情。
“我知道的,棠棠,我会向伯父证明自己的。”
陆黎心软得不行,只想在之后表现得越好,来证明自己。
他离开时,不断反复强调让叶秋棠回他的信,很是依依不舍。
“棠棠,我半年后就可以休假,你要等我呀。”
叶秋棠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将甜甜水递给了他。
陆黎握着甜甜水,差点忍不住哭了出来,他此刻一点没有踏上火车的勇气。
坐在火车上陆黎珍惜地喝着甜甜水,心脏涨得满满的,脑海里想的全是叶秋棠。
这场分离,似乎让甜甜水都染上了酸涩的味道。
而回到叶家的叶秋棠,被叶父再次叫上了书房。
他将一个清单递给了叶秋棠,声音依旧温和动听。
“秋棠,这是我们给你准备的嫁妆,你看看还想加些什么。”
第177章 穿越文中目光短浅的军官炮灰前妻(9)
第一行写着:
海市的一栋小洋楼地契;
紧接着第二行是:
两万元元及其两套祖母绿的首饰;
接下来依次是:
一张黄花梨的拔步床、梳妆台和大衣柜;
一台收音机和一对手表;
四套秋冬棉被和衣服及其他床上用品;
两对暖水壶和洗脸盆;
最后是三百斤大米和一百斤各种肉类。
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整张页面,罗列了一共99条。
叶秋棠粗略地看了看,还算有些诚意。
“你的彩礼我们分文不要,你都带走。”
叶父并不是什么苛刻的人,更何况叶家虽然捐献大半身家,但是底蕴却还是在的。
叶秋棠点了点头,将清单递给了叶父,很直接地开口要求道。
“三倍。”
叶母那本陈旧日记里可是记载了叶家底蕴所藏的位置,而且也预估了叶家明面和暗地里的财产总量。
反正绝对是巨富,至少拿出手上这份嫁妆清单是很简单的事。
叶父沉默地看了叶秋棠好一会儿,没有接清单。
而是从抽屉里拿出几张图画递给了她,看样子叶父像是早有准备。
“这叶家的钱财也有你妈妈的一份,你拿去吧。”
叶秋棠接过,发现这几张图画竟然和叶母日记本上关于叶家藏宝藏的图画一模一样。
她这才认真地看向叶父,试图从他儒雅风流的面容上看出什么。
叶秋棠暗地里打过这些宝藏的主意,但没想到叶父突然主动的将东西交给了她。
叶父的神情没有变化,他的目光落在叶秋棠的脸上,像是在感叹又像是在暗指些什么。
“可惜你外婆一家很早就没了,不然也能看着你嫁人了。”
据说舒家被鬼子给灭门了,叶母幸运地逃了出来,还身藏巨资。
她孤身一人突然出现在海市,和叶父相识相爱。
叶秋棠敏锐地觉得叶父的语气有些奇怪,感觉他想表达什么,但是却又很是没有思绪。
毕竟她确实从小就没见过外婆那边的亲戚。
叶秋棠抓不住那个怪异的线头,也不想猜谜,直接开口询问叶父。
“你想说什么?”
叶父笑着摇了摇头,从书架里拿出一本书翻开,对着叶秋棠挥了挥手。
“我就感叹一下,没事你就出去吧。”
没有听到叶秋棠移动的脚步声,叶父叹息一声抬头看向她。
“我问过陆黎了,他们军区的领导叫李旭光,原名李大伟,你以后如果遇到问题可以找他帮忙。”
“你妈妈救过他的命,他会帮你的。”
叶秋棠直直地盯着叶父看了好一会,看着他若无旁人的看书,将图纸揣进兜里也离开了。
她找了一个家里没人的日子,将那些宝藏都收入了空间。
然后叫帮工上门抬了许多木头箱子去了自己新得的别墅里。
那些拔步床、大衣柜等嫁妆都在这个别墅里。
正好可以顺理成章地让人误以为那些宝藏跟嫁妆一样藏在新洋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