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上,墨寒诏先一步醒来,低头凝视窝在他怀里,宛若小兔子一般乖巧又无辜的美人。
此时她本来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挂着青紫红的痕迹,连那张清丽绝美的娇颜处还挂着泪痕。
整个人还沉沉睡着,她本就美丽的容颜上,还挂着未曾消散的情动之意,愈发清纯惹人怜爱。
光看着,墨寒诏只觉得嗓子眼又有点干涸,不过他想起昨夜的疯狂,知晓云暮璟定是累坏了。
墨寒诏紧紧怀里柔弱无骨的身子,墨眸掠过心疼,到底还是没有再动她。
说来奇怪,云暮璟是他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一个能让他...不知节制的女人。
他自幼便被当成君王培养,所学所练所谋,都是帝王之道。
虽也有心悦之人,但帝王谋论太过分散他的精力,以至于墨寒诏本对床笫之事并没有这么贪恋。
哪怕是在面对云思语的时候,墨寒诏都像是例行办事,行夫妻之礼,唯有面对云暮璟仿佛是真的在享受。
以至于昨夜,他都有这种控制不住自己的感觉。
云暮璟的乖巧、善良、清纯欲色、美丽无辜,全部无一不在勾引他。
“唔...”云暮璟睡意朦胧中,忽然意识朦胧的动动身子,手轻轻一伸,然后用力一推,绝美的小脸透着苦色。
“好烫...雨宁,把汤婆子拿开。”
“嘶...”墨寒诏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低低地盯着云暮璟,清俊的面容不由得一阵青红交加。
墨寒诏的动静惊到了正在熟睡的女子,她忍不住嘤咛一声,然后缓缓睁开眼睛。
那双莹润的眸子先是有点茫然地盯着墨寒诏看了半晌,随即惊呼地道,“殿下?”
她刚一要有动作,秀气的眉目就忍不住轻轻一皱,似是有点不适,低低地抽着气。
“嗯?疼吗?”墨寒诏柔声问道,“孤找个医女来替你瞧瞧?”
“不...不用。”云暮璟面容霎时鲜红欲滴,连耳根子都浮现出滚烫之色,随即缩缩身子,想从墨寒诏的怀里退出来。
殊不知,下一秒,她的腰身被一只大手死死钳住,阻止她所有的动作。
“枕着孤的手臂睡了一晚上,孤半边身子都麻的很,才醒就不认人了?”墨寒诏挑眉间,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璟儿?”
云暮璟听见墨寒诏的前半句话,心头歉意的很,刚要开口,就听见他的称呼,忍不住骤然怔愣住。
“殿下,喊妾什么?”
“不能喊?”墨寒诏似笑非笑地问道,“你是孤的侧妃,孤换个称呼,不行么?”
“妾没有不高兴,妾只是觉得意外。”云暮璟摇摇头,浓郁的睫毛扑闪两下,“妾明白,妾在殿下心中,妾和姐姐是不一样的。”
“妾是殿下因为责任娶进宫中,所以殿下喊妾,一直都是名字。”云暮璟说着,声音便渐渐低下去,神情颇有几分黯然。
“姐姐是殿下心里面那个人,所以殿下喊姐姐,便是会亲昵些。”
墨寒诏忍不住轻轻一怔,他倒从来没有注意过这个,只是习惯性对除云思语以外的女子,保持一些疏离的态度。
不曾想,竟无意中伤害到云暮璟。
想到这里,墨寒诏墨眸深处掠过一丝愧疚,“你喜欢,孤以后便这么喊你。”
云暮璟抬起眼帘,刚好跟墨寒诏四目相对,不过很快,她又羞涩地道,“今儿,殿下不用上朝吗?”
“近来空闲,无碍。”墨寒诏清俊的容颜,难得也浮现上一抹惰懒,平日里的幽冷退散,显得几分松弛。
“这...妾岂不成了祸乱君王的红颜祸水...”云暮璟眼睛一眨。
“孤又不是没把差事办好,你算什么祸水?”墨寒诏失笑地道,“更何况,父皇和皇祖母若是知晓孤是因何没去上朝,恐怕乐的合不拢嘴,还得感谢你。”
云暮璟清丽绝伦的面容被艳霞浸染地更加透彻,她缩缩身子,娇嗔般地瞪了墨寒诏两眼。
“殿下真坏。”
她的眼神虽然单纯无辜,可不知为何,墨寒诏却能从中看出一抹魅意,忍不住墨眸微深。
翻身而上,俯身又想吻云暮璟。
今早,他不会再动云暮璟了,但她勾起的欲火,自然也要借她来灭一灭。
在墨寒诏看不到的地方,云暮璟唇角抽搐两下,不由得暗自想着。
人啊,年轻,精力就是好。
不过...如今天儿也彻底亮起来,有些人为了彰显自己的端庄大方强忍一夜,晨时,也该坐不住了。
墨寒诏这欲火上头,想再跟她亲热的想法,恐怕是得打水漂。
果然,就在云暮璟想法刚刚落下的时候,外头响起宫人的通传。
“殿下,太子妃娘娘身子有点不适,传了太医,您可否去看看?”
第98章 云暮璟服用避子丹
此言一出,墨寒诏所有的动作瞬间戛然而止,连带眉目都忍不住轻轻拧起,墨眸掠过一丝担忧。
云暮璟看出墨寒诏欲要起身,抢先一步柔弱乖巧地道,“殿下,姐姐的身子重要,快先去看看姐姐吧。”
听见云暮璟这般讲,墨寒诏本来毫无波澜的墨眸,反而是露出愧色。
他昨晚上才对云暮璟做完那些事,今儿却没能好好陪她,真是觉得有点对不住云暮璟。
尤其云暮璟素来就这样懂事,从来不想自己,一直在替他和思语考虑。
“你好好歇息,孤先去瞧瞧思语,今儿孤抽空会来瞧你的。”
云暮璟闻言,眸中也是掠过惊喜,笑着点头道,“嗯。”
云暮璟这样善解人意,令墨寒诏脸色也是柔和至极,他起身将衣袍往身上随意一披,便迈步离开暮月殿。
他的腰带都给云暮璟扯碎了,没办法好好穿衣裳,也不想喊人入暮月殿打扰云暮璟。
所以就随意一些,待会儿到偏殿喊竹业拿一套衣物过来,伺候他穿衣。
等整个暮月殿重新安静下来以后,云暮璟撑着酸痛的身子起身,脑后三千青丝顺势垂落到不盈一握的腰间,更显魅惑。
那水波盈盈的眸子掠起一丝难受,朝外有些没力气地道,“雨宁。”
随着声音刚落,雨宁从殿外进来,瞧着云暮璟醒来,眼底露出一抹惊喜,“侧妃,殿下他昨晚...”
昨晚他们有多激烈,整个暮月殿的人可都知道了。
“恭喜侧妃!”雨宁说完,立刻俯身笑道,“从今以后,侧妃就是真正的东宫之人了。”
“还不用恭喜的这么早。”云暮璟扯扯嘴角,美眸中光晕流转,娇弱地道,“我还比不过姐姐呢,一点也不够。”
只是侍寝而已,之后,她会一步步把云思语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的。
“雨宁,准备些热水,伺候我沐浴。”云暮璟道。
“是。”
雨宁出去打点完一切后,进殿取来一条毯子,帮云暮璟裹住身子,然后搀扶着她从床榻上缓缓走到屏风后头沐浴。
云暮璟沐浴完后,雨宁又拿来药膏,替云暮璟涂抹身上的伤痕。
云暮璟的肌肤异常的娇嫩,平日里稍微用点力,都要染上痕迹,昨夜那般行事,浑身上下都伤痕累累的。
就跟被蹂躏的花朵似的,满是破碎感。
雨宁瞧着心疼,一边给云暮璟擦药,一边愤愤不平地道,“奴婢看着侧妃侍寝倒是高兴,可殿下这也太不怜香惜玉了一点。”
云暮璟眸中掠过一丝笑意,纤细柔嫩的指尖掠过自己垂落耳畔的青丝。
她方才才沐浴完,青丝沾染水渍,有些沾在一起。
云暮璟慢慢把这几缕头发拨开,唇角轻轻扬起一抹弧度地道,“雨宁,你说男人会对什么样的人丧失理智?”
雨宁微微一怔,眼底露出茫然。
云暮璟瞧她答不出来,也不曾怪罪,只是轻柔一笑地道,“越是痴迷,才越是无法控制。”
“这些痕迹看着惨烈,但其实与我而言,倒是好事。”
雨宁很快就明白过来云暮璟的意思,轻轻叹气地道,“奴婢就是看着不忍。”
“不用不忍,你该为我高兴,就如同方才那样。”云暮璟眉眼弯弯地道,“因为,我在一步步往上爬。”
伤,会好的,但她所得到的权,却不会因伤,而消失。
雨宁神情渐渐轻松起来,“奴婢明白。”
雨宁上完药后,云暮璟浑身都舒服不少,她换上一袭抹胸长裙,外披轻纱,清丽动人。
白皙优美的脚踝缓缓而动,迈向自己的梳妆台,然后落座。
云暮璟望着铜镜里的自己,清纯绝色的面容上掠过一丝沉思,随即伸手拉开抽屉,从里头拿出一只白玉瓷瓶。
她纤细柔嫩的指尖将白玉瓷瓶打开,从里头倒出一粒丹药,然后塞进口中,吞咽下去。
“侧妃!”雨宁见状,忍不住面色微微一变,“您...”
那是先前侧妃让刘大夫悄悄配置的避子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