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臣妾生的这样美,要什么男人没有?”
“你...”
此言一出,墨寒诏清俊的容颜不由得黑如锅底,咬牙切齿道,“你还想找别人?”
“如果皇上死了,会的。”云暮璟笑笑道,“臣妾在宫中养十个面首,让皇上的孩子喊别人爹,皇上愿意吗?”
墨寒诏:“...”他看着云暮璟,险些一口气没上来,“你给孤等着,等孤恢复了,孤让你知道你还需不需要面首。”
真是什么大逆不道的话都能讲出来!
云暮璟丝毫不在乎墨寒诏的话,只是余光斜睨向旁边已经彻底惊呆的德公公道,“德公公,照顾好皇上,本宫出去一趟。”
眼下这里有德公公在,她就放心了。
现在,她得先去想办法会会云思语。
“奴才遵命。”
第464章 亲自逼问云思语咒术解法
东梁皇宫的天牢位于最西边的一处位置,西边是阴寒之气的聚集处,夜里更是阴森冰冷的可怕。
墨寒诏有宫中侍卫守着,云暮璟由玄煞和黄煞护送进天牢之中。
“皇后娘娘,请。”
竹业面色还有些惨白,他先前虽然被暗卫队救下,可身上却被毒蛛咬了好几口,整个人便陷入昏迷。
后来是皇后娘娘猜测他久未出现,怕是出现了意外,命玄煞到夕颜殿救下他,给他服用毒蛛解药。
竹业醒来后,从玄煞口中得知长乐宫大概发生的一切,便主动请缨带云暮璟来天牢。
云暮璟点点头,顺着竹业的指示,来到一处刑房之中。
让玄煞将墨寒诏中苗疆秘术的事情告诉竹业,是云暮璟的指使。
一来,竹业是墨寒诏的贴身暗卫,绝对信任,且不会将墨寒诏中苗疆秘术之事往外传,二来,皇宫天牢一直都是竹业在打理。
他对天牢的了解更深,对刑法刑具了解的也更多,知道用什么样的办法能够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快速逼问出想要知道的一切。
云暮璟既是要强迫云思语开口,有竹业的辅助,或许会更好。
云暮璟怀有身孕,她一入刑房,竹业就摆摆手,命人搬来一把椅子。
“皇后娘娘,您先坐。”竹业抱拳道,“属下去亲自押慎婕妤过来。”
云暮璟知晓今夜恐怕是场硬战,倒也没拒绝,一掀裙摆,落座在椅子上。
竹业出去后不久,就将被铁链锁着的云思语带过来,然后架到了十字架上。
此刻的云思语眼睛是闭起来的,先前眼角滑落的鲜血已经凝成血痂,满是凄厉和恐怖。
她虽然看不到,但却能猜到是谁来了。
一时间,云思语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是得意的大笑起来,“云暮璟,你能来找我,就证明我成功了。”
“皇上现在是我的,他只听我的话,他但凡有一点向着你,他都生不如死!”云思语道,“他要么爱我,要么只能陪我一起殒命呢!”
“君衍哥哥,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住口!”云暮璟清绝的面容瞬间阴沉而下,她冷冷道,“云思语,你已逃不掉,本宫给你一个机会。”
“要么,你主动解除对皇上的控制,要么,本宫先让你尝尝比死更痛苦的滋味。”
“哦?呵呵呵!”云思语嗤嗤道,“我倒要看看,你打算怎么对付我?”
“反正我如果有事,皇上也活不成!”
“你如果还想要皇上的性命,就不能让我死。”云思语说到这里,又悠悠道,“哪怕你真这么狠心,有皇上给我陪葬,我也不觉得害怕。”
“本宫有的是办法,既让你痛苦,又让你吊着性命。”云暮璟唇角勾勒一抹嘲讽,紧接着余光斜睨向旁边的竹业,对竹业使了个眼色。
竹业会意,立刻上前,从旁边的铁盘上拿出一只极其细小的类似夹子一样的东西。
然后又拿起一把匕首,在云思语的脸上划了一刀。
“啊!”
这一刀的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云思语接近下颚边缘的位置处血肉刚刚翻起一层边。
竹业用那细小的夹子,夹住这层边,一点点,将她的血肉给撕下来。
这密密麻麻的痛苦袭来,云思语凄厉的喊叫顿时响彻整个天牢。
就在云暮璟觉得差不多了的时候,她微微抬手,示意竹业停下,然后朝云思语淡淡道,“说吗?”
“云暮璟,我就是死,也不会如你所愿!”
云思语话音刚落下的刹那,云暮璟眸中寒光一闪,朝竹业吐出两个干脆的字眼,“继续。”
第465章 皇上可愿为臣妾活下来
“啊啊...”
云思语的脚边,鲜血流了一地,她一张脸完全血肉模糊,痛的麻木。
竹业提前给云思语服用天牢专门给囚犯吊命的药物,保证云思语不死。
但这药还有另外的效用,就是会令痛感愈发强烈。
又约莫过了一炷香后,云思语终于没能继续忍住,虚弱间用尽所有力气低吼道,“我说!”
她这话出口,云暮璟连忙喊住竹业,淡淡地朝云思语道,“最好别给本宫耍花招,否则,你没的就不止是这张脸了。”
云思语的指甲早就镶嵌进肉里,嗓音微弱,但在这间独立的囚室中还是显得格外清晰。
“解苗疆咒术的办法是...呵呵呵。”
就在云暮璟等着她接着往下讲的时候,云思语却突然低低笑起来,那笑声回荡,显得有几分森然。
“苗疆魅术需要以二十年的寿命为代价施展,我却用了四十年。”云思语道,“为了让苗疆咒术彻底锁住皇上,我不惜一切代价。”
“所以云暮璟,下在君衍哥哥身上的南疆咒术没有解法,你想解开...做梦!”
此言一出,云暮璟清绝的面容霎时染上寒霜,她先是目光扫过云思语,然后‘蹭’地从椅子上起身。
她从旁边刑桌摆放的一只碗中抓了一把盐,然后缓步来到云思语跟前,掌心一翻,逼着云思语又吃下一粒药丸。
紧接着,云暮璟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盐一点点撒的云思语的脸上。
“啊!”
那一瞬间的痛感让云思语笃的瞪大眼睛,那眸底深处仿佛有无尽血丝缠绕,目眦欲裂。
倏尔,她身子一颤,瞬间脱力晕死过去。
竹业连忙凑上前,抬手去探云思语的鼻息。
倏尔,他朝云暮璟抱拳道,“皇后娘娘,慎婕妤昏迷了。”
“本宫的药,能保她不死。”云暮璟随手将柔嫩掌心间剩下的盐洒落到地上,寻常听着温柔至极的声音此刻不带一丝感情。
这苗疆秘术极其高深,其施术者跟被施术者牵扯极深。
云思语若是真死了,恐怕墨寒诏也性命不保,所以云暮璟会留着云思语的性命。
说到这里,云暮璟眉目不由得紧紧皱起,整个人都仿佛沉浸在晦暗当中。
云思语刚刚的话,不像是在说谎,难道...真的没有办法救墨寒诏了吗?
不,一定有的。云暮璟心头微动间,忽然想到先前墨寒诏提及的那名苗疆公主。
这咒法既然是那位苗疆公主交给云思语的,或许那苗疆公主能有办法也说不准。
只是眼下时间紧迫,她又该到哪里去寻苗疆公主呢?
云暮璟沉思间,朝竹业道,“你派遣人看好云思语,另外,带一批人到冷宫,去找寻一下太上皇送进冷宫的那位苗疆公主。”
竹业先是一怔,随即点点头道,“属下遵命。”
倏尔,竹业便招呼旁边的守卫将云思语重新带回一处天牢中看押起来,然后开始召集皇宫暗卫,前往冷宫。
云暮璟也没多在天牢中逗留,带着云玄煞和黄煞回到长乐宫中。
这会儿外头的天都已经开始蒙蒙亮,有一缕晨曦的光映照进来。
云暮璟怀着身孕,又忙活了大半夜,待回到长乐宫的时候,也是有些撑不住。
连走路的时候,云暮璟脚步都颇为有些虚软。
墨寒诏现在已经好转许多,他瞧着云暮璟的样子,清俊的容颜不由得染上心疼之色。
他被南疆咒术所控,这所有的压力都压在云暮璟一人的身上。
她腹中孩子已经有六个多月,再这样下去,必然不是办法。
云暮璟本是想到床榻边瞧瞧墨寒诏的情况,结果还没等她靠近,墨寒诏已下榻过来,疾步来到她跟前。
“皇上?”
还没等云暮璟有所反应,墨寒诏已经掌心在她腰身处轻轻一揽,将她整个揽腰抱起,带向床榻处。
“皇上,你快放臣妾下来。”云暮璟震惊道,“你的伤...”
“孤没事。”
墨寒诏把云暮璟放到床榻处,然后给她盖好被褥,轻轻道,“累了一整晚,你先睡会儿。”
“孤将朝中政务处理一下,待会儿方便你查阅。”墨寒诏柔声道,“现在孤没觉得哪里不适,可苗疆咒法发作起来毫无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