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衍哥哥...”
墨寒诏盯着她,眉眼间笑意盈盈道,“诚意么...最近孤正在谋算收拢五国,可惜这手中兵力还是差点。”
“语儿,可有办法?”墨寒诏柔声道。
云思语现在彻底是醉倒在这温柔乡中,哪里还能辨明什么是非,也根本难以思考墨寒诏的真的目的。
只晕晕乎乎间,羞涩道,“君衍哥哥忘记语儿的身份了吗?爹爹娘亲最疼语儿了。”
“镇国将军府手握兵权,语儿这就想办法将兵权弄来送给君衍哥哥。”
“好啊。”墨寒诏挑眉道,“他日等孤收拢五国,语儿就是孤的大功臣,孤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第448章 皇上真的要羞辱臣妾吗
云思语窝在墨寒诏的怀里面,听见这话,又忍不住双眼放光。
君衍哥哥他日收服四国,那便能够正面跟大金较量。
待之后天下统一,君衍哥哥就是天下之主!
他既说,不会亏待她,那定是将来废掉云暮璟后,会让她当皇后。
那她岂非就是天下最为尊贵的女子。
越想,云思语整个人就越是气血上涌起来,乐道,“君衍哥哥放心,嫔妾一定不会让君衍哥哥失望的。”
“孤信你。”墨寒诏笑意愈发浓郁。
恰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德公公喊道,“皇上,皇后娘娘来了。”
“进来。”墨寒诏只朝外淡淡讲出这两个字,便继续含笑盯着云思语。
云暮璟缓步进来的时候,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墨寒诏跟云思语这一幅看似你侬我侬的样子。
她清绝的小脸仿佛那一刻浮现上一缕惨白,最后深吸一口气,上前两步,躬身行礼道,“臣妾参见皇上。”
墨寒诏就如同没听见似的,根本就没理会云暮璟,只低低朝云思语问道,“还用膳吗?”
“嫔妾也不饿。”云思语脸上布满红晕,双手环住墨寒诏的脖颈,轻轻道,“咱们早些就寝吧。”
“都依你。”墨寒诏清润的嗓音满是轻柔,“你帮孤这么大的忙,可见念着孤,至少比某些...没有心的好多了。”
这话哪怕没有点名是谁,可真正讲的是谁,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云暮璟一直保持行礼的动作时,身子却是笃然颤了颤,贝齿轻轻咬住唇角。
墨寒诏余光扫过云暮璟,还是没理她,只是抬手将云思语抱向床榻处。
云思语身子沾向床榻时,还勾着墨寒诏脖颈,像是要将他往自己身上拽。
“君衍哥哥...”云思语朝墨寒诏抛了个媚眼,嗓音也细的不像话,“春宵苦短,咱们快些吧。”
“不急。”墨寒诏抬手扯下云思语搂着她的手臂,勾唇道,“孤的皇后都来了,总要让她伺候一下。”
“要不然,孤岂非白白传召他来?”
也是。云思语这才视线这才瞟向不远处站着的云暮璟,朝墨寒诏撒娇道,“皇上,嫔妾的腿有些酸。”
“听闻姐姐精通药理,不知能不能...”云思语道,“不过,嫔妾此举似乎有些过于逾矩。”
墨寒诏看了两眼,轻轻一笑,最后望向云暮璟时,眉目又冷淡下来,“皇后,过来。”
云暮璟没有答话,只是乖巧听着墨寒诏的话,低头来到他跟前。
“慎婕妤的话,皇后都听见了?”墨寒诏淡淡道。
云暮璟这才抬起眼帘,那红了的眼眶分外明显,眸中也仿佛被水雾覆满,泪水随时委屈的要落下。
“皇上,真的...要让臣妾干这等事吗?”云暮璟哽咽道,“臣妾是皇上的皇后,替婕妤按腿,皇上是要羞辱臣妾。”
“不过臣妾不怕羞辱,只要是皇上的话,臣妾都听。”云暮璟盯着墨寒诏,明明伤心至极,却还是强颜欢笑。
“皇上如果真的铁了心,那就亲口说出来,要臣妾做什么,臣妾绝对照做,没有二话。”
不知为何,墨寒诏在对上云暮璟这泪眼朦胧的样子时,到嘴边的话忽然就停在嗓子眼,迟迟讲不出口。
甚至...这心里又开始一阵一阵的刺痛,连带他袖口中的指尖都紧紧攥起。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她辜负他,他还是舍不得。
墨寒诏整个人气息不停变化,从阴沉到阴郁,迟迟没有发言。
“君衍哥哥?”
最后还是云思语忍不住喊了一声,她的脸色肉眼可见的不太好。
难道...君衍哥哥对云暮璟还没死心,始终还保持着那一丝心软,不舍得让她伺候?
墨寒诏这才回过神,朝云暮璟沉沉道,“跪下。”
云暮璟怔怔地望向墨寒诏,最后,扶着腰身磕磕绊绊地跪落。
那一刹那,她眼角的泪水再也没止住,顺着面颊滑落。
第449章 臣妾没有背叛皇上
墨寒诏眼看那一缕晶莹滑落的时候,身子也是僵了僵,墨眸中有这么一瞬间的动容和不忍。
墨寒诏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所有的情绪生生压下,冷冷道,“你就给孤守在这,什么时候孤让你起来,你才能起来。”
“是。”
云暮璟清脆的嗓音掺杂些许哭腔,轻声答应着,只是垂落眼帘间,无人察觉其中有狡黠一闪而逝。
墨寒诏就算对她狠,也最终还是保留最后的一丝余地。
虽然让她罚跪,却只字没再提要云暮璟伺候云思语,至少,断了云思语侮辱她的机会。
自然,要真的让墨寒诏对她生出心软,云暮璟还是得有意无意去彻底撇清跟霖川的关系。
云思语原本满心期待着墨寒诏命令云暮璟上来给她按腿,结果没得逞,心中生起这么一丝不舒服。
可眼看墨寒诏又罚了云暮璟,这口气也算顺下去,便没计较。
今晚上,最重要的还是赶紧侍寝,至于云暮璟,她后边再找机会收拾。
想到这里,云思语手肘撑着下颚,媚眼如丝地望着手臂撑在她枕边两侧的男人。
她指尖勾住墨寒诏腰间的玉带往自己跟前拉了拉,尽量放软声音道,“君衍哥哥...”
此时,墨寒诏余光斜睨间,注意力还全落在云暮璟身上。
这会儿他察觉到云思语的意图,墨眸中寒光一闪,正想制止云思语。
可下一秒,墨寒诏余光瞥了云暮璟一眼,又止住动作,任由自己贴向云思语。
“皇上...”
云暮璟仿佛被眼前这一幕刺痛双眼,整个身子不停颤抖起来,那水汪汪的眸子有些心碎地盯着墨寒诏。
墨寒诏听见云暮璟的喊声,视线故随意地一扫,对上她那毫无保留,亦毫无隐藏的目光。
凄厉而带着凉意。
他心头微微一震,面上却依旧冷若寒霜,嘲讽道,“孤宠幸妃嫔,再名正言顺不过,皇后怎么用这种眼神看孤?”
“臣妾...无非是想到往事。”云暮璟扯扯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这笑意露出的刹那,莹润的泪珠也不停从绝美的面颊滑落。
如同雨中枝头的栀子,被风吹雨打,美而脆弱。
“皇上答应过臣妾,往后三千春水只取一瓢饮。”云暮璟轻轻道,“臣妾无非是没想到...这么快这承诺便不作数了。”
此言一出,墨寒诏心头便不由得涌现一抹怒意,连带清俊的容颜都克制不住的阴沉而下。
他冷笑一声,一边低头望向云思语,用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颚,一边淡淡朝云暮璟道,“孤的承诺,也得看对方值不值得。”
“皇后既不把孤放在心上,能在孤赐给你的长乐宫中养另外的男人,跟他干鲜为人知的事情,孤宠幸后宫妃嫔,又算得了什么?”
“臣妾...跟其他男人?”云暮璟闻言,满是怔然地望向墨寒诏,“皇上的意思是,觉得臣妾跟其他男子有什么?”
墨寒诏冷笑一声,没有答话,只是那意思,却是不言而喻。
云暮璟贝齿轻轻咬住唇角,瞬间有一缕殷红的血迹顺着嘴角滑落,那眼眶殷红间又透露无尽悲戚。
“皇上。”云暮璟忽然垂落眼帘,恍若浸进阴暗中,只压抑着仿佛要控制不住的哭腔,低低道,“臣妾是骗了你,臣妾曾经到皇上身边,并非爱,而是看重皇上身为太子的潜力。”
“臣妾自幼贫苦,故而将权势看的重了些。”云暮璟深吸气道,“可臣妾自从来到皇上身边,便清楚自己是皇上的女人,也只将自己当成皇上的女人。”
“臣妾安排在君凌身边照顾的那名侍卫,是臣妾在宫外相识。”
“臣妾一直将他当成兄长一般,信任他。”
“这宫中尔虞我诈,君凌身份特殊,臣妾害怕君凌有所闪失,所以请他照顾君凌,其他的,并未有什么。”
墨寒诏心头微微一怔,墨眸中有一丝波动。
云暮璟...这是在跟他解释么?告诉他,她跟霖川之间的关系,她们之间从未发生过其他的?
云思语仿佛能看出墨寒诏的情绪变化,连忙喊道,“皇上,姐姐她骗过你这么多回,这其中是真是假,还犹未可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