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在讲什么,臣妾听不懂,臣妾...只是觉得殿下夜中寂寞,可以多点情趣。”
云思语跟墨寒诏身子相贴时,感受到墨寒诏隔着衣料传来的滚烫,唇角忍不住轻轻勾了勾。
还好,当时王太医在给她内服的媚药时,云思语害怕没办法让墨寒诏着道,格外要了另外一种擦在身上的。
自云暮璟有孕以后,墨寒诏该是许久没有碰过女人了。
现在又中媚毒,她就不信,墨寒诏真的能忍得住不碰她。
云思语清楚,虽然自己在墨寒诏心目中的形象已毁,墨寒诏不爱她了,甚至是...恨她。
但她对墨寒诏有恩,曾经救过墨寒诏的命,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所以收回太子妃金册,不再宠幸她,已经是她不犯大罪之下最坏的结果。
墨寒诏就算再不满她下药的行为,也不会对她做什么,顶多就是警告她两句,罚她一罚而已。
这风险,云思语自认还是值得冒一冒的。
墨寒诏墨眸中浮现滔天怒火,连带周身气息都隐隐浮现一缕寒意,抬手去推云思语。
可云思语用尽所有力气挂在他身上,他所有心力都在抵御药效,竟然一时间没有推开。
第156章 二人中药双双昏迷
云思语眼看时候差不多了,踮起脚尖,将唇瓣凑到墨寒诏耳畔,嗓音轻柔又带着魅意。
“君泽哥哥,妹妹没办法侍寝,就让臣妾代替妹妹,伺候殿下。”
墨寒诏意识开始有点混沌,在云思语探手过来,指尖快要触碰他腰带的刹那,他猛的拽住云思语的手腕。
“做什么?!”
墨寒诏冷冷地说着,眼前的云思语已经像分出两道影子,透着一缕朦胧。
云思语清楚墨寒诏体内的药效已经开始彻底发作,唇角勾勒出一抹弧度,另外一只没被墨寒诏禁锢的手,揪住他的衣襟,“是不是很难受?”
“君泽哥哥是太子,位高权重,宠幸女子是很寻常的事情,想要的话,不用忍耐的。”
云思语的话就跟蛊虫似的,一点一点啃食墨寒诏的意志力。
丹田处热流涌动的刹那,墨寒诏有这么一瞬间恍惚了下,不知不觉就被云思语拉到石桌前。
云思语又拿起桌前的一盏酒,轻轻抿了一口,然后重新递给墨寒诏。
墨寒诏顺势接过饮下,然后墨色袖口轻轻一甩,凌厉的内力把石桌上摆放的酒水果盘全部击落,有些粗暴一推云思语的肩膀。
“哎呀。”
云思语躺在桌上,后背吃痛,眼底却满含激动,朝墨寒诏投去一个秋波般的眼神。
就在她以为事情要顺利进行的时候,墨寒诏墨眸掠过一丝寒意,冷笑一声。
“贱人!”
“殿下!”
云思语对上墨寒诏墨眸中不加掩饰的厌恶,忍不住一呆。
墨寒诏松开云思语,毫不犹豫地就要转身离开。
云思语回过神,急忙起身,快步上前,又是从身后笃然抱住墨寒诏,一副不放他离开的样子。
“臣妾能感觉到,殿下需要臣妾。”云思语期盼地道,“为何殿下,就不能稍稍放下心中的芥蒂呢?”
“云思语!”
墨寒诏强忍欲望,动动身子,试图挣开,低吼地道,“孤不会宠幸算计孤的女人,给孤滚开!”
云思语身子一颤,环着墨寒诏的臂弯却是更加用力,“臣妾都知道的,殿下只是气臣妾骗了你,实际上,殿下还放不下臣妾的。”
从前他竟不知,这女人如此不要脸。墨寒诏胸口弥漫怒火,因为云思语的触碰,他丹田处的滚烫愈发热烈。
虽然墨寒诏自觉现在还能够挡得住,可云思语一直都在使浑身解数蓄意勾引他。
墨寒诏不确定在药效冲击下,自己能不能捋屡屡挡住诱惑。
他身边的那些暗卫,这会儿也不知去了哪里。
按理来说,如此大的动静,他们应该是能够注意到来救他的才是。
云思语察觉到墨寒诏本就使不上劲的动作,愈发软下来,面色掠过一丝狡黠,她主动解开腰间的丝带。
外边披着轻轻束起的轻纱霎时散开,露出抹胸舞裙,连带锁骨都是露出来。
云思语牵过墨寒诏的手,放到自己腰身处,不停带着他的手往上挪。
“殿下...”
墨寒诏清俊的面容已经彻底阴沉如渊,眼尾处浮现猩红,死死地盯着云思语。
不过就在云思语动作生生停顿在离自己胸前没几寸地方的时候,她笑眯眯的表情忽然僵住。
然后瞪大眼睛,‘啪嗒’一声重重倒下去。
墨寒诏也是微微一怔,他眉头轻皱,正疑惑间,脑海中也是一片眩晕袭来,很快也倒下去。
桃花树后,银锁眼睁睁看着墨寒诏和云思语双双昏迷,连忙绕出来,抬手擦擦额间的汗水。
她起先就知道太子妃把媚毒下在了这酒里,打算哄骗太子喝下。
她为了不让太子妃奸计得逞,把药换成迷药,打算先迷晕太子。
反正那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太子殿下晕了,也就没办法宠幸太子妃。
她再找个机会把太子妃也弄晕,再喊璟侧妃来把太子救走就好。
不曾想太子殿下竟没喝那酒,而且太子妃还留一手,在身上也抹了媚香。
银锁险些以为自己的计划完不成了,结果太子妃竟主动给太子喂下一盏酒,自己了喝下一口。
这一来二去,她直接不费吹灰之力迷晕两个人。
银锁:“...”
“咳咳咳!”银锁轻轻咳嗽两下,急忙匆匆离开花园,跑到暮月殿给云暮璟传递消息去了。
自从服用假孕药后,云暮璟就如同寻常孕妇一样,很容易困倦。
所以本来她已经早早歇下了,不过她早就跟雨宁提前打过招呼,若是银锁来,无论如何也要将她喊醒。
她可不能错过这个能够加重自己在太子心中分量的机会。
第157章 云暮璟假意途径花园帮太子
“侧妃娘娘,银锁姑娘把太子和太子妃迷晕了,喊您过去呢。”
云暮璟本来还昏昏沉沉的,此时听见雨宁禀报的消息,所有的睡意都在顷刻间消散。
她匆匆起身,在雨宁的伺候下换了一袭流云纱的淡蓝色软烟罗裙,前往花园。
云暮璟美眸扫过地上躺着的云思语,直接越过她,来到墨寒诏跟前蹲着。
她探手入怀,摸出一瓶早就准备好的香,然后打开瓶塞,把香放到墨寒诏鼻尖晃动两下。
那香是云暮璟炼制的,有凝神静气的功效,昏迷之人闻了,会更快清醒过来。
顷刻间,墨寒诏搭在身侧的指尖就开始轻轻颤动两下。
云暮璟见状,美眸露出一抹着急紧张之色,然后不停拍动墨寒诏的肩膀,急急地道,“殿下!”
墨寒诏脑海中头疼欲裂,只觉得似乎有人在很温柔地喊他,那嗓音轻缓却又掺杂无尽担忧。
都快哭了。
墨寒诏墨眸缓缓睁开,他好半晌才看清眼前人的容貌,顿时一怔。
雨宁提着一盏灯笼站在云暮璟身侧,那柔和的光晕映照在云暮璟清丽脱俗,绝美动人的小脸上,更显怜惜。
尤其她眼底泛着一丝泪意,看着他时,一副满是心疼和难受的模样,娇柔又楚楚可怜。
“璟儿?”
墨寒诏修长骨骼分明的指尖抬手去触碰云暮璟柔嫩的面颊,轻轻擦拭她眼角快要滴落的泪水。
“你怎么在这?”
“夜深了,妾闲来无事又睡不着觉,便来花园里走走。”云暮璟握住墨寒诏的手,盖在自己脸侧,哽咽地道。
“结果就看见殿下躺在这,殿下...你,这是怎么了?”云暮璟啜泣地道,“可有哪里不适?”
“孤...”墨寒诏说着,才察觉丹田处的热流还未退散,清俊的面容微微一变。
尤其是看着云暮璟的时候,浑身愈发滚烫,墨寒诏心神微微凛冽。
他怕伤害到云暮璟,于是抽回掌心,偏移开视线强迫自己不去看云暮璟,“太子妃给孤下了药,你莫要碰孤,孤怕控制不住自己。”
“下药?!”
云暮璟惊呼一声,美眸掠过躺在旁边的云思语,容颜满是不可思议。
她抿抿唇角道,“妾,给殿下找个女人?”
“孤不想,孤嫌那些女人脏!”墨寒诏双臂撑起身子,声音不自觉浮现出一点寒意。
他对女子,很有洁癖,也素来不喜欢三妻四妾,所以曾经才会给云思语,许下唯一挚爱的承诺。
若非云暮璟真的太好,他又亏欠云暮璟太多,或许,这辈子,东宫都不会有第二个女人。
而今,墨寒诏虽然在太后的强迫下,答应纳新人入东宫,可他,打心眼里对别的女人还是有着一种排斥。
“可是...”云暮璟目光扫过墨寒诏紧蹙的眉目间,又想起先前在云府时,墨寒诏中药吐血的情景,绝美的小脸顷刻间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