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快气冒烟的爹和大哥,夜时舒是哭笑不得。
不过自家二哥的话有些还是对的,于是她正色提醒道,“爹、大哥,就姑婆家的品性,仅是打发她们没有用的。依我看,就该找个机会与他们决裂,让他们再也不能仗着亲戚关系来找我们闹事。”
夜庚新皱着眉直叹气,“我这姑母出嫁前还算端正,没想到嫁去幽州后,竟变得这般不堪。你们说的都对,这样的人,再与之来往,只会给我们增乱添祸。如果她再这般为老不尊,我必定要与她断了这姑侄之情!”
以前他把亲情看得太重,还想着让这姑母来操办他女儿的婚事。没想到这祖孙三人到了京城,下作手段不断。
甚至把他和九姑的清白都毁了!
夜时舒朝自家大哥看去,兄妹俩默契地笑了。
说完了范家祖孙,夜庚新这才发现女婿在一旁安静的吃着茶,于是赶紧说道,“王爷,你和舒儿今日进宫,也累了一天了,快些和舒儿回悦心院休息吧。一会儿我让郝福把饭菜送你们房里去。”
尉迟凌也不客气,“那我们今夜就留在将军府吧。”
夜庚新嘴角忍不住扬高,转头看向女儿,似是很为难地道,“舒儿,春夏秋冬四个丫鬟都随你去了承王府,现在悦心院也没个可用的人。要不,你把九姑叫来吧。”
夜时舒差点喷笑。
最后一句话才是重点吧!
她忍着笑朝尉迟凌看去。
尉迟凌单手握拳抵在唇上轻轻咳了咳,然后把文岩唤了进来。
“告诉九姑,本王和王妃要在将军府多住几日。”
文岩哪能不懂?
憋着笑暗戳戳了瞄了夜庚新一眼,赶紧应声跑了出去。
“那啥,我想起还有事,先回书房了。”夜庚新老脸再厚,装得再正经,也架不住他们看热闹的表情。
他一走,夜时珽也笑着离开了。
夜时舒带着尉迟凌回了悦心院。
刚要关房门,文墨突然来报,“王爷,御膳房有人自缢!”
闻言,夜时舒立马让他展开详情说说。
文墨道,“皇上下旨彻查各宫膳食,没想到旨意刚下,御膳房就有一宫人悬梁自缢。”
“然后呢?”夜时舒追问,“皇上是何反应?”
“回王妃,皇上还没发落,但出了自缢这事,宫中彻查得更严厉了。”
夜时舒和尉迟凌对眼相视,都忍不住勾唇。
他们想扳倒澜贵妃和太子,不是那么容易的。
眼下能做的就是让皇上先起疑心,改观对澜贵妃的态度。
再者,能给澜贵妃添堵,让她睡不好觉,那也是一件高兴的事。
“对了,王爷、王妃,还有一事,裕丰侯府今日请了大夫,探子暗中买通了那大夫,据大夫透露,游清柔有了身孕。”
“真的?”夜时舒一听,一点都没掩饰自己的幸灾乐祸,“她还真是没让我们失望啊!”
第105章 只想解馋
文墨继续说道,“探子还打听到一件事,那游清波命根子废了后,竟然失踪了,就连府中下人都不知道他去了哪。”
夜时舒柳眉不由地皱紧,“失踪了?”
文墨问道,“王妃,那游清波已经废了,会不会被裕丰侯夫妇撵出裕丰侯府了?”
“不会。”夜时舒很笃定地摇头,“我那大舅母爱子如命,说她抛弃女儿还可信,要说她放弃儿子,不可能的。而且游清波出了事以后,她还去找过那个华平,这更说明她不会放弃儿子。”
夜时舒在寻找华平的事文墨他们早就听九姑说过了。
这会儿提到华平,文墨忍不住猜测,“难道游清波被华平带走了?”
夜时舒脸蛋绷得紧紧的,按压着怒火道,“十有八九!那晚我们跟踪温氏去找华平,温氏却从客栈离奇消失,等我们再去夜探侯府时,却听见游清波房中传出温氏的声音。虽然那晚的事让人费解,但我相信,肯定与华平有关!”
从顾思沫身上她可以推测出,华湘阁的弟子都不是泛泛之辈。即便华平已经被华湘阁除名,不再是华湘阁弟子,但其身上一定有常人没有的本事。
“王妃,听九姑说您在寻找华平,不知您找他做何?”文墨好奇地问道。
夜时舒不自然地愣了一下,并下意识地朝尉迟凌看去,然后别开脸小声道,“能不能抓到华平再说?因为我现在只是怀疑,需得找到华平才能确定一些事。”
与其说她这话是回答文墨的,不如说她是在同尉迟凌请示。
报上一世被毒杀之仇,这事她自然不会告诉任何人。
但通过上一世被毒杀的经历,她怀疑母亲的死不寻常,说不定也与温氏、葛氏、华平有关……
所以,她必须找到华平!
尉迟凌给文墨使了个眼色,“下去吧,本王与王妃要休息了。”
“是!”文墨应声后还不忘向夜时舒说道,“王妃,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帮您找到华平的!”
“有劳你们了。”夜时舒微微一笑。
她现在已经能肯定,尉迟凌也是华湘阁的人。
难怪之前九姑说,如果想找华平,不妨告诉承王,说不定承王能帮上忙……
待文墨退下,尉迟凌便将她拉进怀中,垂眸不满地看着她,“对一个素未蒙面的人如此上心,就不怕本王吃味?”
夜时舒忍不住掉黑线,抬头望着他妖孽般的脸,哭笑不得地调侃他,“王爷,你长这样还怕我移情别恋?”
尉迟凌唇角微扬,“哦?那王妃说说本王长何模样?”
夜时舒脸颊飘红,但还是踮起脚,大胆地在他唇上印下香吻,“能让人想入非非的模样。”
想入非非……
尉迟凌唇角狠狠一抽。
看着近在咫尺昳丽无双的娇颜,他臂力紧收的同时将她吻住,撬开她贝齿便长驱直入。
他很高,需要夜时舒狠狠踮起脚尖,可被他吻着,夜时舒又觉得双脚发软,就在她担心自己要从他怀中滑落时,她突然被尉迟凌托起。
脚底悬空的瞬间,她本能地攀住尉迟凌腰身,加上勾着尉迟凌的双手,可以说整个人都挂在了尉迟凌身上。
不用去看他眸底的火热有多强烈,就是从他紧绷的身躯上,夜时舒也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念头。
她捧着他的脸,红着脸道,“我让人去准备热水……”
尉迟凌埋首在她鹅颈上吮着,沙哑呢喃,“不急……本王只是想解解馋……”
说着话,他托着她身子坐到床边。
夜时舒立马变成跨坐在他身上。
看着他腾出手要为她宽衣,她赶紧抓住他的手,不服气地道,“那我也要解馋!”
尉迟凌额头抵着她的,勾勒地唇角带着一丝邪魅,“你确定?”
夜时舒拉开他的手,立马去解他的腰封。
成亲后她一直扭扭捏捏,是因为误会了他心有所属,她尽可能地控制着不去喜欢他,甚至还想过等他的‘白月光’出现后自己就让位……
如今误会解开了,她知他心中不曾有过任何人,只独属于他,那她还有什么好扭捏的?
见她是真要为自己宽衣解带,尉迟凌呼吸不由地紊乱,换他快速抓住她的手。
四目相对,彼此眼中都有藏不住的羞赧。
夜时舒脸红地挣开他的手,粉拳轻捶了一下他胸膛,不满地哼道,“就知道占我便宜,我看一下就不行!”
尉迟凌圈紧她身子,在她耳边笑道,“回王府让你看个够,嗯?”
他们圆房,自然是要在他们的新房中。他要真不讲究,不知道有多少机会早把她吃干抹净了。
“王爷、王妃。”文墨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九姑来了。”
夫妻俩眼中同时又露出一丝尴尬。
还好什么都没做……
……
九姑把春柳和夏花也一起带来了。
她来得快,夜庚新来得也快。她刚进悦心院还没来得及进房跟夫妻俩说话呢,夜庚新就进了悦心院,一本正经地问文墨,“王爷他们可在房里休息?”
文墨憋着笑,也一本正经地回道,“将军,王爷和王妃在房里休息,您找他们有事吗?”
夜庚新眼角余光快速瞥了一眼不远处的九姑,嘴上继续一本正经,“我找你家王妃有点事,不过他们忙了一整日,若是在休息,那也不急着打扰他们。我去凉亭坐坐,等他们休息够了再说。”
话音一落,他便头也不回地朝凉亭去。
文墨憋笑憋得肚子都痛了。
瞅了一眼身侧低头不语的九姑,他忍不住小声问道,“九姑,你真不打算跟将军说几句吗?”
九姑瞪了他一眼。
望着进入凉亭的身影,她不由地皱起眉。
比起她的为难,房间里的夜时舒更是为难。
出去吧,会破坏他爹的小心思。
不出去吧,他爹又赖在她院里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