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凌坐上床,为她脱掉鞋子和外衫,然后卧在她身侧,先是将她搂进怀里,接着手掌从她衣角钻了进去。
夜时舒掀开眼皮,哭笑不得地抓住他手腕,“你不累啊?”
尉迟凌低下头含住她的唇珠,似浅尝辄止,又似撩拨。
夜时舒看着他眸底那簇欲望,哪能不懂?
这家伙,以前憋那么久也没见他受不了,这才憋几天,他就耐不住了!
她双手摸到他腰间,解开腰带,然后抓着他衣襟扯开。
只是做完这动作后,她脸颊已是通红。
他喜欢做那种事,她又何尝不喜欢看他身体。
尉迟凌唇角勾勒,眉眼含笑地将她深吻住——
“小妹……”夜时竣和顾思沫过来找他们,突然听到屋里的声音,夜时竣举起的手瞬间僵在半空中,接着面红耳赤。
他哪里知道会撞上这种事,毕竟天都还没黑呢!
可这还不是最尴尬的。
最尴尬的是,顾思沫就在他身旁!
他扭头看去,果不其然,自己媳妇脸红得像抹了一脸的胭脂。
顾思沫扯着他的衣袖快速回到他们住的厢房。
她正想去桌边倒杯口,突然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
“芯儿……我们……”夜时竣沙哑地开口,但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第162章 让你也尝尝求饶的滋味儿!
顾思沫转过身,抬眸嗔了他一眼。
夜时竣也没看明白她这一眼是什么意思,怕她拒绝,他双手紧扣着她腰肢,用力贴到他身上,然后豁出去似的在她耳边说道,“我不想等到再成亲的时候了!我现在就想把洞房补上!”
他们一直没圆房,他想的是还要和她成一次亲,索性就等上一等。可方才被某对夫妻刺激到了,他忽然就不想忍了……
顾思沫再抬眼嗔了他一下,“又没让你忍,是你自己不要的!”
夜时竣这下总算看明白她的眼神了,顿时咧开了嘴角,弯下腰抱起她就往床上扑去——
翌日晌午。
夜时舒收拾妥当,想叫自家二哥二嫂去酒楼用午膳。
尉迟凌揽住她肩,眸中藏着一丝笑,“他们怕是去不了,我们去就行了。”
夜时舒不解,“他们怎么去不了?”
尉迟凌低下头,别有深意地笑问,“我们办事时你希望被人打扰吗?”
夜时舒先是一愣,接着噗嗤笑出声,然后抡起粉拳敲了敲他胸膛。
随后他们带着文岩和文墨去往闹街觅食了。
厢房里。
顾思沫耳尖地听到他们出门的动静,忍不住睁开眼推了推身侧的男人,“小妹他们是不是出去了?”
夜时竣见她醒来,立马半压着她,问道,“还疼不疼?”
顾思沫面颊一红,嗔道,“你说呢?”
想起昨日自己的表现,夜时竣也忍不住脸红,“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是第一次……”
顾思沫别开脸,但不是生气,而是偷笑。
夜时竣知道她在笑什么,于是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捧着她娇媚的脸蛋一顿狂亲。
“敢笑话我没经验,看我怎么收拾你!”
“唔唔……”顾思沫一边扭摆一边忍不住笑骂,“你……你别再胡来……不然我打你……”
她是真会追着他打的,可现在在床上,夜时竣岂会怕她?
将她双手放在自己肩上,他抵着她额头,笑得又得意又邪魅,“平日都是我求饶,今儿我也让你尝尝求饶的滋味儿!”
顾思沫哭笑不得地想说什么,但下一刻微张的红唇便被他覆住——
酒楼。
夜时舒初来济州,新鲜感十足,便挑了大堂的一张桌子,和尉迟凌、文岩、文墨一边用着济州的特色佳肴,一边听旁桌的人闲话家常。
突然隔壁传来‘国公爷’三字,正进食的四人同时一震。
“前日国公爷在城门施粥的事你们都听说了吧?”
“不就是国公爷施粥时突然晕倒吗?他年岁已高,又顶着大太阳出来施粥,受不住也是正常的!”
“可是我听说国公爷不是累坏了身子,是中邪了!”
“中邪?青天白日的,中哪门子邪,你可别胡说八道!”
“我那侄子不是在国公府做事嘛,他昨日回家给他爹送月银,他告诉我的,说国公爷前日回府后上吐下泻,请了许多大夫,用了不少方子,虽然止住了泻吐,可人却没醒过来,现在只剩一口气了!”
听到这,夜时舒和尉迟凌交换了一下眼神,然后默契起身。
文岩叫来跑堂伙计,给了他一把碎银,然后和文墨追出了酒楼。
四人很快来到卫国公府。
见大门紧闭,文岩上前拍响了大门上的兽面锡环。
不多时,旁边的小门开了,一中年男子走出来,先是好奇地打量他们,接着对他们拱手问道,“不知几位来此有何贵干?”
尉迟凌回他,“晚辈姓夜,从京城来。路经济州城,想起家父曾说过,国公爷曾与他同朝为官,颇有交情,所以晚辈特来拜访,不知国公爷可在府上?”
“姓夜?”中年男子稍作思索,接着惊讶问道,“您是夜将军的公子?”
在朝中姓夜的官员,与他们国公爷相熟的,他只能想到致和将军府。
尉迟凌微微一笑,又问道,“不知国公爷可在府上?”
中年男子也露出热情的笑意,转身进了小门,很快让人打开了大门。
“夜公子,里面请!”
尉迟凌、夜时舒、文岩、文墨进了国公府。
中年男子接迎他们进去后,没走几步,突然叹气,一脸歉意地说道,“夜公子,恕我家国公爷此刻不便招待你们,小的先让人给你们准备厢房,你们先作休息可好?”
尉迟凌直言道,“我们进城时便听说了国公爷的事,不知道国公爷此刻可安好?”
“唉……”
“晚辈曾拜名医为师,可否带晚辈去看看国公爷?”
“啊?”中年男子惊诧地盯着他。
夜时舒怕他拒绝,赶忙说道,“伯伯,不瞒你,我们是听说国公爷出事特意来的。你就让我们看一眼国公爷吧,万一我们能帮上忙呢?国公爷是我们父亲的故友,我们不希望他出事!”
中年男子又打量了她一番。
他认识致和大将军夜庚新,也知道其膝下有二子一女,眼前这位妙龄女子,想来就是夜将军的女儿了!
“夜公子、夜小姐,这边请!”打量完后,他躬身引道。
夜时舒小时候见过卫国公闵文骞,记忆中的闵文骞是个和蔼可亲的老头。可随着中年男子到了闵文骞房中,看着床上形容枯槁、面目犁黑的老头,她倒抽冷气,完全不敢认。
尉迟凌眉眼一沉,夺步上前,一把揭开闵文骞身上的被褥。
“夜公子……”对他如此冒犯之举,中年男人忍不住想上前制止。
“伯伯,救人要紧,你别打扰他。”夜时舒及时拉住他。
第163章 为何老夫与王爷的血会相融?
中年男子很是不满,虽然他敬重他们父亲夜庚新,可也不能任由他们胡来啊!
于是他甩开夜时舒的手扑向床边,想把冒犯他家国公爷的公子哥给拉开——
“不许你们……”
然而,不等他碰到尉迟凌,尉迟凌猛然转身先点了他的穴,眸光冷冷地盯着他,“不想国公爷死,就给我安分点!”
语毕,他又转向床上枯槁的闵文骞,从袖中取出一只布袋,将布袋展开在闵文骞身侧。
那布袋里全是银针。
中年男人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可恼怒的眼神突然间变成了惊诧,一瞬不瞬地盯着尉迟凌的侧脸,仿佛在对自己说,难道他真的精通医术?
只是这个时候并没有人搭理他。
夜时舒关上房门,紧贴着门缝,时刻留意着门外的情况,一旦有人来打扰。
而尉迟凌则是把闵文骞扶着坐起,脱去闵文骞的上衣后,他也上了床,在闵文骞身后盘膝而坐,将一根又一根银针扎入闵文骞各处穴位中。
看着他那沉稳老练的动作,中年男子眼中再无任何不满了,除了惊诧外,眼中还带着一丝期待。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闵文骞突然抽搐,紧接着喷出一口黑血。
尉迟凌扶住他,然后将他身上的银针一根根取出。
那口黑血吓得中年男子脸色发白,可诡异的还在后面,闵文骞身上的银针拔出后,被银针扎过的地方纷纷冒出黑色的血滴。一时间,闵文骞枯槁的身体仿佛长满了黑斑,刺目又惊悚。
尉迟凌收好银针下床,给中年男子解了穴,低沉道了句,“给他擦洗吧。”
中年男子激动地扑到床上,抱住闵文骞直掉眼泪,还有些不敢置信地问,“夜公子,国公爷他真的没事了吗?”
“嗯。”尉迟凌淡淡地应了一声,突然反问他,“这两日都有谁接触过国公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