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清逸想要有血缘关系的,她还想要有血缘关系的呢!
车清逸欠她的,合该听她的才对啊!
她之前是疯了才会又搭救车清逸,又照顾公婆,最后还任由车清逸上外边找女人浪去。
她自认为自己看得开,外边的女人比不上她,可这么一想,她为啥要和外头的女人比?
就为了争一个脸上全是褶子的老男人?
她简直傻透了!
她为了车清逸付出大半辈子,现在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钻牛角尖。
赵青竹双手攥拳,她早该看开的,车清逸根本就不值得。
他们现在是离婚的状态,车清逸能找新人她凭什么跟个怨妇似的守着车清逸一再退让,给车清逸找的女人腾地方?
搞得好像是她欠车清逸一样。
尤其她都退让到这种地步了,也没换来什么好话,车清逸背地里骂她黄脸婆,当面还警告她,让她以后继续忍气吞声下去……
赵青竹在心里发狠道:老娘凭什么要忍?老娘凭什么要把一副好牌打成现在这种稀巴烂的地步?
车清逸欠她的,车家欠她的,想要儿子,那这个‘儿子’就必须要和她有血缘关系,要不然……呵。
她保住的车家,无论是财产还是命,都是靠着她才保住的。
她是昏了头了才会容许让车清逸和别的女人生的野种回来摘桃子。
不知道这边赵青竹一声不吭是在意识觉醒。
车清逸听不到回应还以为赵青竹是被他给说生气了。
干咳一声转移话题问赵青竹表弟:“你们今天怎么突然想起过来找茬儿了?”
事发突然,车清逸还挺好奇赵青竹怎么突然就沉不住气了。
赵青竹表弟冷哼一声:“咱们再不过来等你和那小妖精扯
证了,我表姐还在家傻等呢。”
“什么就扯证了?!”车清逸觉得莫名其妙。
赵青竹:“你不是都陪人家回家见家长商量婚期了吗?”
“我合计你都见家长了,怎么说我也得过来看看啊。”
赵家人附和:“对呀,咱这前岳家人总得来看看你给自己找的新岳家是什么样的吧,看看是不是比咱赵家强。”
“不然怎么能勾得你闷不吭声的就要和人家把婚给定下来。”
“结果这一看……呵,你这眼光可真不怎么样。”
车清逸哭笑不得:“这都哪跟哪啊!”
他什么时候和路青娘家商量婚期了?
就那样的人家,掉价到那种地步。
他就是猪油蒙了心也不至于和那样的吸血虫人家结亲啊。
“不是,这事是谁告诉你们的?”
“根本就没这回事!”
“我是陪路青回来过一次,那是因为路青一直拿这事磨我,给我磨烦了,为了骗她我跟她过来露了个脸。”
“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信我说的,只要她把孩子生下来我就和她结婚。”
“我如果干拿嘴承诺,一点实际行动都没有,换你们是路青,你们能安心给我生孩子?”
不过是一场哄骗,为了让路青安心,损失仨瓜俩枣送了点儿礼。
怎么传到赵家人耳朵里还成他上门谈婚期来了?
这不扯呢吗?
赵青竹和赵家人对视一眼。
她表弟皱眉:“这话可是你侄女车晴儿亲口和我表姐说的。”
“她还说路青手上的表就是你送给她的定情信物,三转一响嘛,表都给人家配齐了。”
要不然他们今个儿上门也不会和块儿表较劲。
在赵家人看来这已经不单单是一块儿普普通通的表了。
这代表车清逸的态度。
赵家人绝不允许车清逸一边拿话稳住赵青竹,不让赵青竹闹事搅和他好事。
另一边又和个年轻姑娘喜结连理生米煮成熟饭。
这对于赵家人来说,无异于一场羞辱。
车清逸听了赵家人的话这才恍然大悟。
他说赵青竹怎么坐不住了,合着是他好侄女办的好事。
他气极反笑:“你们既然这么说了,那我也不瞒着你们。”
“我能知道路青买通大夫骗我,这事也是我那好侄女告诉我的。”
“合着咱们两边儿是被她一个傻子给做局利用了。”
“她和路青姑嫂不睦,一直想收拾路青,这一次是出息了,长脑子了,利用咱们给路青来了个釜底抽薪。”
算是把路青美梦戳破,让路青摔了个大的。
傻子竟然还长脑子了!
车清逸:“我找她去!”
赵青竹拦了他一把:“那孩子也是好心,最起码她告诉你的事是真的。”
路青买通大夫的事刚一被车清逸挑明,她自己就承认了个干净。
可见是真非假。
只要这件事车晴儿没说假话,那车清逸就得承车晴儿这个侄女的人情。
赵青竹:“你别管什么利用不利用,晴儿或许有自己的小心思,但她没编瞎话蒙你。”
“她要是不告诉你路青买通大夫的事,你以为路青怀的是男孩,那这冤大头你至少还得再当好几个月,等孩子生下来路青那边儿你甩都甩不掉。”
“这么一想,你还想找晴儿算账吗?人家就是帮了你大忙。”
而且有句不好听的赵青竹没说出口。
那就是……车晴儿那丫头,那性格,那体格,车清逸跑过去找那丫头算账去,一旦闹起来是谁清算谁……还真说不好。
“走吧,回家。”赵青竹一声令下彻底掐死车清逸去找车晴儿算账的心。
怎么说车晴儿今天也算帮了她。
帮她彻底处理了路青这个麻烦。
虽说不是纯心帮她,但她领车晴儿这份情,所以无论如何她不会让车清逸去找车晴儿的不痛快。
这边一行人解开误会闷头回了家,那边被他们谈论的当事人车晴儿则是溜溜达达的回了大杂院。
脸上全是幸灾乐祸。
就等着看路青哭得有多惨。
刚拐进后院,入目就是一场大戏。
一堆人围着看路青和叶薇打作一团。
车晴儿:“……?”
这和她预想的不一样啊。
在她的设想里应该是赵青竹把路青摁在地上打。
现在怎么成了路青和叶薇打得难舍难分了?
趁人不注意她绕回婚房,床上,路波瘦得吓人,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窗户外边。
车晴儿见怪不怪,倒了杯水送到路波面前。
路波乖乖接过水杯仰头把水喝没,也不管现在自己渴不渴。
没办法。
车晴儿对他的‘好’他必须得接着,这是在医院的时候就被培养出的习惯。
简称——被驯明白了。
车晴儿对他的‘好’,他要是‘不领情’,车晴儿能执拗到把他脑袋扇歪。
为了少挨几顿打,路波哪怕再恨车晴儿,可当着车晴儿的面,他还是要多听话就有多听话。
现在面对车晴儿,他甚至都能笑出来,像狗在摇尾巴。
仇恨对于失败者且这辈子都不可能报仇成功的人来说,不过是场自我折磨。
第389章 利用赵青竹和车清逸让路青乐极生悲的主意就是路波给车晴儿
攻击不到对方一星半点。
这个道理路波现在可太懂了。
所以他也是懒得自我折磨了,一直和车晴儿较劲儿只会让他自己没好果子吃。
见他痛痛快快的把水喝干净,车晴儿满意。
放回水杯坐到他身边,车晴儿问:“外边儿怎么回事儿?”
“我按你说的告诉赵青竹车清逸要和路青结婚,也告诉车清逸路青骗他了,怎么忙活了一圈成路青和叶薇打起来了?”
虽然这俩都是她想摁死的仇人,但事情发展这么出乎她预料,车晴儿还是有些不舒服。
没错。
利用赵青竹和车清逸让路青乐极生悲的主意就是路波给车晴儿出的。
路波到现在都记恨路青当初听见他被车晴儿打的时候不出去喊人救他。
也迁怒路青当时用手电筒照‘鬼影’吓唬车晴儿的时候,照早了。
在他看来,当初路青要是能更谨慎点,动手之前先提醒他一下。
等他走到门口再照鬼影刺激车晴儿。
那他怎么会因为逃跑不及时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一切都是路青害的。
路青既然把他害成这样,那就该为自己的愚蠢买单。
所以在得知车晴儿想对付路青之后,路波可以说是倾囊相授。
就差手把手教她怎么坑路青了。
可饶是他这么走一步算一步,他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
路波:“赵青竹和车清逸刚走,赵青竹把路青打了,车清逸把路青踹了。”
“踹了?”车晴儿兴奋,兴奋得脸上的肉都在抖,“是我想的那种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