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黎萱你也能放心了,我们现在什么事都没有,这场合作算是各取所需我和她彼此都满意得不得了。”
“就像你当初在医院说过的——合作共赢,我们现在真的是共赢。”
和乔玉娟的这一场合作,带给她、带给她背后的盛家的好处简直大到让她全家都始料不及。
乔玉娟既然给了她那么大的惊喜,她自然不会亏待乔玉娟。
盛妍凑趣道:“她现在的日子可滋润得我都羡慕。”
“成天什么都不用愁,齐家现在由她一个人说了算,谁也不敢再得罪她。”
乔玉娟朝她拱拱手:“托盛小姐的福,我现在也是有大靠山的人了。”
她和苏黎萱解释:“齐家人现在都知道我是帮盛家看着他们的。”
“他们但凡有一点儿异动我都能给捅盛家去,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他们现在哪还敢再害我。”
“不仅不敢害我了,还生怕以前对我做的那些事被我记恨上,怕我背地里跑小妍家给他们使坏穿小鞋。”
“所以现在一家子人紧着围着我讨好呢,就想靠着‘爱’把我给‘策反’了。”
乔玉娟说这些的时候语气里满是讥讽。
她这么清醒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再掉进那名为‘爱’的陷阱里。
齐和泽现在就算把情话给她说一箩筐,她也不可能有一秒钟的意乱神迷。
她这辈子都记得齐和泽之前说要和她离婚,让她哪来的滚回到哪去的时候嘴脸有多无情。
乔玉娟现在心里就一个念头——她希望盛家越来越好,也希望盛妍越来越好。
因为只有盛家越来越好,她的靠山才越来越高,只有盛妍越来越好,她的支撑才会越来越牢固。
靠着男人,她不可能一辈子高枕无忧的过好日子。
可靠着盛妍,她却可以一辈子过自己梦寐以求的好日子。
乔玉娟把自己的心里话实话实说:“男人如衣服,什么爱情不爱情的。”
“以前齐和泽说爱我,可他让我过的日子不如现在日子的一半舒坦。”
“我再信齐和泽我就是狗。”
盛妍摊手:“看看,我说什么来着,所以我说她现在的日子我都羡慕。”
“婆家人压不住她又畏惧她,现在成天围着她转,她把家里保姆都辞退了,让她婆婆和大姑姐小姑子天天在家里当保姆。”
乔玉娟抬起下巴:“我得把以前他们对我的磋磨还回来!”
她得志了为什么不猖狂一下?
以前那群人是怎么瞧不起她支使她干活的,现在她翻身了,可不是得把以前遭过的罪都还回去。
她婆婆和大姑姐她们以前是怎么贬低踩踏她的自尊的,现在她就怎么踩回去。
谁有怨言谁就搬出去住。
反正现在齐家她说了算,盛家摆明站在她背后支持她。
她说的话,齐家人连反驳都不敢反驳。
谁都知道搬出大院是什么概念,这是大院,不是大杂院。
大杂院搬出去是过更好的日子去了。
可大院里的人一旦搬出去了,那想再搬回来……可就难咯。
一旦出去了,就意味着放弃各种能在大院里享受到的隐形福利。
所以她大姑姐哪怕结了婚也拖家带口的赖在娘家不搬走。
现在好了。
不搬走就干活吧。
她可看不下去齐家人闲着。
盛妍笑得不行:“还有齐家那群男人,现在天天在家喝补汤呢。”
苏黎萱:“啊?待遇这么好?”
“好什么呀。”盛妍捂住嘴凑近她,“前一阵乔玉娟公爹补汤喝多了,脑血栓了。”
“现在还躺那儿说不出话呢。”
“就这,乔玉娟还给她公爹补呢,你说这待遇‘好不好’?”
齐家的女人们看着累,可顶大天了就是多干些活儿,遭不了大罪。
齐家的男人们就不一样了,看似过得比女人们享福,可这福享多了……是能要命的。
苏黎萱:“……!”她现在满脑子就是一句话——补汤虽好,可不要贪杯哦。
好家伙,这补的。
补过头都要把人给补过去了啊!
乔玉娟倒是很淡定,并不骄傲也不心虚:“我都打听清楚了,当初想用补汤害死我的主意就是我那好公爹出的。”
“他做初一,我这个做儿媳的当然要做十五。”
“既然那么爱补,我就给他大补一下。”
乔玉娟的想法很光棍,无外乎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之前她公爹出的主意,打的不就是让她的流产原因有嘴说不清吗?
想给她扣个锅,说她是乡下人眼皮子浅没见过好东西。
看到补品就以为对身体好,不管自己怀孕能不能吃都要吃,这才流产丧命的。
这些话都是齐家人准备好等她死了之后要放出去的。
既然这么爱泼脏水,那她也学着泼一泼……别说,效果还真不错。
第358章 反正补品得喝,毕竟那可都是她的心意。
乔玉娟:“我现在对外就说我公爹因为身体不好,就愿意吃补品补身体。”
“谁知道给自己补过头补医院去了,就这,还要吃,不给吃就发火说我们做小辈的见不得他好,想他死。”
“没办法,只能给他吃。”
爱吃,就多吃一点。
至于吃到最后还能活几年……听天由命吧。
这个态度,也是乔玉娟跟齐家人学的。
当初齐家人设计她喝补汤,然后一家人立马躲出去说走亲戚,就等着她自己在家是死是活听天由命。
那么现在,乔玉娟对于齐家男人们的身体状况也就这一个态度——听天由命呗。
反正补品得喝,毕竟那可都是她的心意。
喝到最后喝成什么样儿,就看各人的命了。
盛妍:“她这招儿确实让人有苦说不出。”
“她婆婆还去外边和人哭诉过,结果所有人都说乔玉娟这个儿媳妇这么孝顺,天天变着法的给长辈炖补品。”
“这要是都不对,那没有做得对的儿媳妇了。”
“她婆婆当时吃了好大的瘪。”
乔玉娟笑眯眯:“当天我收到消息就让我婆婆扫了一个月厕所,熏得她一张嘴就想干呕,这么一来她就没心思跑到外边多嘴多舌了。”
苏黎萱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慢刀子割肉的折磨人啊。这是能当着小孩子的面说的吗?
接收到苏黎萱疯狂的眼神暗示,乔玉娟会意过后揉着自己儿子的小脑袋粲然一笑。
“没事,我都和他说过我为什么要这么对他奶奶一家。”
“他哪怕听不懂,也不能理解我们大人之间的仇恨,可他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能让我们娘俩过得更好。”
“也知道我现在之所以这么对齐家人,是因为齐家人差一点就害他没了妈妈。”
小孩子或许不懂太多善恶道理,但谁对他是纯粹的好……他心里明镜一样。
这边正说着话,那边忽然有人离老远喊乔玉娟。
苏黎萱顺着声音看过去,就见一个能有两百多斤的男人呼哧呼哧的朝她们这边跑过来。
说跑……不大恰当。
也就比正常人走路快一两秒吧。
乔玉娟看见来人面上露出不耐,转过头面对苏黎萱的时候脸上又重新挂上了真切的笑。
“黎萱我先走了,不让他过来讨嫌了,怪招人烦的。”
“等过两天我让小妍带我去找你玩……”
看着这一大一小告辞后慢慢走远的背影。
盛妍撇撇嘴:“别搭理她 ,她就是带孩子带习惯了,说话幼稚。”
还过两天要找苏黎萱玩,也不是小孩子。
苏黎萱的关注点倒不在这儿,而是……
她指着远处围着乔玉娟的男人,颇有些怀疑和不可置信的问:“他就是……乔玉娟丈夫……你前未婚夫?”
“你和乔玉娟之前闹那么厉害,别告诉我就是为了……他?!”
盛妍:“……!”丢人!
捂住脸,盛妍豁出去了点点头:“是,他就是齐和泽。”
“嘶……”苏黎萱一个战术后仰,吸了好大一口凉气。
盛妍耳根子都红了:“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不是我瞎了,他以前不长这样!”
“他以前长得、长得还挺俊的。”平心而论,齐和泽以前模样确实不错。
要不然下乡之后不能成了香饽饽引一堆花季少女争抢,最后被乔玉娟拔得头筹。
“他以前要是长这样,长得跟猪头焖子似的,我也不可能答应两家的定亲不是?”
她又不是只看重利益不看重幸福的人。
她家里也不是为了利益枉顾她幸福的人家。
看着远处走一步喘三喘的齐和泽,盛妍都不知道该咋解释才能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