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南疆,只能制作出机关蛇,机关老虎等等乘载少量人的机关动物,现在竟然制出了能乘载数十人的机关船,他们的机关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南诏神宫更厉害,这艘机关船刚刚制出不久,就被他们买下了……
慕容雪抬头看向甲板,只见甲板上站着一男一女,男子一袭青衣,墨眉如画,眸若星辰,年轻的容颜俊美出尘,正是神宫大祭祀萧熙,女子穿一袭浅粉色的长裙,脸上戴着一方浅粉色面纱,将美丽容颜遮了个七七八八,乌黑的发松松挽着,眉间点缀着一朵莲花印记,正是神宫圣女幻月。
澹台墨只邀请大祭祀萧熙前来帮忙,没想到神宫圣女也跟来了……
“大祭祀……大祭祀……站在甲板上的青衣男子,是神宫大祭祀吧……”百姓甲目光闪闪的看着萧熙,激动的脸色通红。
“是他,是他,就是他……除了神宫大祭祀,谁还能这么飘逸出尘,遗世独立……”百姓乙也满眼激动。
“没错,没错……我一眼看过去,就知道他是大祭祀了……”
“大祭祀旁边的女子是谁……”
“应该是神宫的圣女吧……”
“除了神宫圣女,没人敢和大祭祀站那么近……”
“是啊,是啊……”
“还愣着干什么?赶快行礼啊……”
“哦哦哦……”
百姓们如梦方醒,呼啦啦的跪了一地:“参见大祭祀,参见圣女……”
机关船缓缓降落,船侧打开,一道长长的木梯从甲板上漫延于地,萧熙,幻月踏上木梯,施施然走了下来。
得到消息赶来的澹台墨,则是快步迎上前,礼貌的道:“萧祭祀,圣女能在百忙之中,应本王之邀前来千炫,本王感激不尽……”
“王爷客气!”萧熙轻轻说着,目光不着痕迹的扫过澹台墨身后清一色的侍卫们,没有看到信上提及的某个人,他目光黯了黯,眉宇间浮现一抹疲惫之色。
澹台墨微笑:“一路奔波,萧祭祀,圣女肯定累了,下榻之处已准备妥当,这边请。”
“王爷请!”萧熙礼貌的客气着,和澹台墨并肩向前走去,幻月走在两人半步后,神宫侍者,侍女,金城侍卫则排着长长的队伍,经纬分明的走在各自主子身后。
慕容雪坐在茶馆里,望着萧熙和幻月道:“萧熙,幻月已经到了,咱们也去打声招呼吧……”他们曾和萧熙,幻月一起并肩做战,算得上是朋友了,朋友到了他们面前,他们自然要去见一见……
眼看着慕容雪就要起身去见萧熙,幻月,欧阳少宸抓着她的肩膀,将她按了下来:“萧熙,幻月是应澹台墨之邀前来金城的,咱们现在出去见他们,不太合适……”
“会吗?”慕容雪微微蹙眉。
“当然会了。”欧阳少宸重重点头:“澹台墨邀请他们来,理应由澹台墨来接待他们,咱们贸贸然的走过去,岂不是破坏了澹台墨准备的郑重迎接?萧熙,幻月也住在澹台墨的府邸里,你真想见他们,大可等他们回府后去见,比在这众目睽睽的大街上冲过去见他们合理多了……”
“这倒也是。”慕容雪了解的点点头:“那我就等他们回府后,再去找他们叙旧
……”
欧阳少宸淡淡嗯了一声,黑曜石般的眼瞳里隐有暗芒闪掠。
第924章 驱赶钱金珠
一道金光突然闪过,是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小狐跃过了长桌,如离弦之箭一般窜出茶馆,目光闪闪的朝萧熙冲了过去,边冲边叫:“嗷嗷。”主人,主人……
慕容雪:“……”
好吧,多日未见,小狐这只小宠物想念它的主人了……
抬头望望萧熙,只见他和澹台墨已经走出了很长一段距离,基本看不到他们了,慕容雪站起了身,道:“少宸,咱们也走吧。”不等欧阳少宸说话,慕容雪素白小手已伸进了他衣袖里,拿出一角银子,放在了桌子上,伸手抓着欧阳少宸的胳膊,将他拉了起来,拽着他快步向外走去……
金光点点,照在古色古香的街道上,澹台墨,萧熙在宽阔的街道上并肩前行,眼看着就要走到府邸门口了,一道红色的身影迎面冲了过来,朝着澹台墨气冲冲的斥责:“澹台墨,适合过礼的吉日都过了两个了,你怎么还不去我家提亲?”
澹台墨凝神一望,只见来者皮肤微黑,鼻梁高高,脸部轮廓微微粗犷,正是钱庄的女儿钱金珠,他俊美容颜微微阴沉,冷冷的道:“钱金珠,本王从未同意过迎娶你……”
“可你皇兄同意了……”钱金珠下巴高抬着,傲气的辩驳:回到家里后,她就开始欢欢喜喜的准备嫁妆,可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她的嫁妆堆满了钱府的每一个角落,澹台墨却不见半点儿踪影,她心急如焚,不想再在家里干等,便悄悄来了金城,准备打探打探澹台墨的聘礼准备的如何了,没想到,澹台墨一直在忙金城那些破破烂烂的事情,根本没准备聘礼,她怒气冲冲,就跑过来质问了……
澹台墨目光冰冷,毫不客气的道:“皇兄当时生了重病,神智不清,他说的话,不作数……”
“你撒谎,你皇兄为咱们赐婚时,神智明明清醒的不得了。”钱金珠气冲冲的打断了他的话,狠狠瞪着他。
澹台墨不慌不忙,冷冷的道:“是吗?皇兄说这番话时,身后站着好几名侍卫,只要将他们叫来对质一下,就能知道皇兄当时的神智究竟清不清醒……”
“你……”钱金珠狠狠瞪着澹台墨,气的说不出话来,现在的金城是澹台墨做主,叫来的侍卫肯定都听澹台墨的,澹台墨让他们说澹台忱神智不清醒,他们敢说反话?
澹台墨不想娶她,就撒下这弥天大谎,抹除他和她的婚约么?
她钱金珠可不是那么好敷衍的,想坑骗她,没那么容易。
钱金珠目光一凛,斜睨澹台墨:“你皇兄可是千炫皇帝,就算他当时神智不清,他说的话,也是金口玉言,你这做弟弟的不遵守,就是违背了皇上的旨意……”
“是吗?既然你对皇兄的疯话那么遵守,那本王就让你去见见本王的皇兄,看他看到你,是会要求本王迎娶你,还是将你斩立决……”澹台墨冷冷说着,轻轻摆了摆手。
两名侍卫会意,阔步走上前,抓着钱金珠的胳膊,就要押她去见澹台忱。
钱金珠大惊,现在的金城是澹台墨在掌管,澹台忱这个做皇帝的,绝对是被澹台墨关起来了,如果她被带去见澹台忱,无论澹台忱说的是什么,澹台墨的人都会说是斩立决:“不要,不要……我不去见澹台忱……不见澹台忱……”她还年轻,她还不想死……
“不敢见皇兄,就证明你说的是谎话,本王与你从无婚约……”澹台墨看着她,冷冷说道。
“是是是……民女一介商贾,配不上王爷,王爷与民女从无婚约,是民女鬼迷了心窃妄想奉上金山银山与王爷白头,请王爷原谅民女……”钱金珠哭的伤心难过,明明是认错的话,在她说来,却是澹台墨看不起她,鄙夷她,负了她。
澹台墨听得面色阴沉,却懒得再和她多说,没好气的道:“马上滚。”
“是!”钱金珠期期艾艾的说着,挣脱了抓她的侍卫,慢悠悠的转过了身,不想,脚尖突然踩到了她自己的衣摆,她还算窈窕的身躯‘砰’的一声栽倒在地……
站在附近的百姓,侍卫,全都被她惊得后退了一步,无人敢上前扶她!
钱金珠摔得头晕耳鸣,眼冒金星,手撑着地面,咬牙切齿的准备站起来,不想,余光看到了一片浅青色衣摆,衣摆是用冰蚕丝制成,价值不菲,能穿得起这种衣服的人,身份绝对尊贵。
她怔了怔,顺着衣摆一点一点的向上望去,看到了一张俊美容颜,浅青色的衣袂随着微风轻轻飘飞,映的他飘逸出尘,不似凡人……
钱金珠的眼睛瞬间闪闪发光,好俊美的男子,无论是相貌还是气质都不比澹台墨差,甚至于,他比澹台墨还要优秀那么一点点儿,澹台墨刚刚和她解除婚约,她遇到了这么个优秀的人儿,上天待她真是不薄:“这位公子,怎么称呼?”
萧熙居淡淡瞟了钱金珠一眼,没有说话,冰冷的目光里透着浓浓的淡漠与疏离。
钱金珠毫不在意,笑眯眯的看着萧熙,道:“我叫钱金珠,是千炫首富钱庄的女儿,坐拥金山,银山,嫁妆无数,如果你娶我为妻,我保你荣华富贵享
受不尽……”
萧熙:“……”
澹台墨:“……”
幻月:“……”
众人:“……”
堂堂神宫大祭祀,需要一名商女来保富贵?而且,钱金珠刚才不是爱千炫王爷澹台墨爱的要死要活么?怎么下一秒就看上神宫大祭祀了?这移情别恋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儿……
萧熙目光冷冷的,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过身,施施然走向府邸。
心上人越走越远,钱金珠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了,以最快的速度站起身,急急忙忙的追了上去:“公子,别走啊,你还没告诉金珠,你叫什么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