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离的十万精兵,都是经过战场洗礼的士兵,战斗力不错,对上七万禁卫军,赢的可能性,还是比较大的……
一道道寒芒自眼前闪过,是侍卫们走到大臣们面前,拔出了长剑,毫不留情的朝大臣们的脖颈砍了过去……
慕容雪目光清冷,这些都是忠于皇帝,忠于东方离的忠臣,还是留下来比较好!
手腕一翻,手中银针飞射而出,重重扎到了侍卫们的脖颈上,侍卫们挥剑的动作猛然一顿,身体僵立片刻,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没了呼吸……
这是怎么回事?大臣们相互对望一眼,面面相觑。
慕容雪从角落里走了出来,捡起一柄长剑,砍断了官员们身上的锁链。
“姑娘是……”大臣们不解的看着她。
“你们七皇子的朋友。”慕容雪漫不经心的说道。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大臣们低低的说着,眸底闪着少有的凝重之色。
慕容雪微微笑笑:“不必客气,暗室外面还有很多守卫……”
“姑娘不必担心,交给我们便是!”暗室侍卫们招呼了他们那么久,他们也时候好好招呼招呼暗室侍卫们了。
大臣们随手抓起一柄柄长剑,如潮水一般冲了出去,激烈的打斗声在外面响起……
慕容雪嘴角微弯,皇宫里开始乱起来了啊,这群大臣有好几个武功高强的,就算他们受着重伤,也能给皇后找不小的麻烦,看她还如何镇定自若的和东方离对战……
“咱们去找紫衣女子和文景行吧。”慕容雪笑盈盈的看着欧阳少宸:他们是路过这里,察觉到附近有异,就过来看一看,没想到,竟然来到了暗室里,看到了被囚的大臣们……
大臣已经救下,皇后的诡计也破坏了,他们可以继续去寻紫衣女子和文景行报仇了……
皇后离开暗室后,沿着黑石路,快步前行,与急步前行的紫衣女子,文景行两人不欺而遇。
望着紫衣
女子泛白的容颜,皇后不解的蹙蹙眉:“大师怎么了?”
“身体有些不舒服,没什么大碍,听闻,东方离统率十万大军,直奔京城,距离城门不足十里了?”紫衣女子目光冷冽。
“嗯!”皇后点点头,满眼不以为然:“不过是个弱冠皇子,没什么可畏惧的……”
紫衣女子不赞同的摇摇头:“东方离是有真才实学的,就算他只是初次打仗,也不容小窥……”
“本宫也没有完全看轻他。”皇帝的儿子,都学到了他的杀伐果断,不过,东方离的年龄,资历都远远不及她,休想赢她!
“景行,你去城门,提东方离的人头来见本宫。”皇后厉声吩咐:东方离不是自信满满的率兵攻城嘛,她就让东方离在城门人头落地,看看那些冥顽不灵的老顽固,还有谁敢忤逆她……
“是!”文景行领命而去。
紫衣女子目光沉了沉,低低的道:“文公子一人,可能应付得了东方离?”
第577章 溺杀皇帝
“放心,景行是本宫亲手教出来的,绝不会输给东方离。”皇后下巴微抬,眼角眉梢尽是倨傲。
“那就好。”城门是京城重地,不容有丝毫闪失,皇宫更是西凉的重中之重,绝不能有半分损坏……
紫衣女子沉思片刻,抬头看向皇后:“娘娘,您尽快登基吧!”
皇后目光一凛:“为什么这么说?”西凉的文武百官,她还没有完全收服,还不到正式登基的时候……
紫衣女子目光锐利:“东方离打着清君侧,除妖后的旗帜,率兵攻打皇城,城里城外都有不少人支持,因为西凉国最尊贵的是皇帝,他的生命受到了威胁,百姓们都会向着他,就算谋算他的那个人是皇后,也为世人所不容……”
“如果娘娘成了皇帝,就是西凉国最尊贵的人,任何人都不敢再忤逆您,若谁敢再这么大张旗鼓的率兵,就是谋反。”
皇后目光沉了沉,没有说话:现在的朝堂,有四分之一的官员不在她的麾下,如果她强行登基,肯定会有不小的麻烦……
“西凉国老顽固多,他们不会认可女皇,就算娘娘再费尽心思的拉拢他们,他们也未必会归顺娘娘,娘娘倒不如直接登基,成为万人之上的九五之尊,手握生杀大权,谅他们也不敢再说什么……”紫衣女子一字一顿,眸底隐有暗芒闪掠。
“先斩后奏么,倒也不错。”皇后目光冷冽:带兵攻城这种事情,经历了东方离这一次就够了,她不想再经历第二次,西凉皇位早晚都是她的,晚登基变故多多,她就早登基吧……
养心殿,皇帝穿着白色里衣,盖着锦被坐在床上,背靠着一只大引枕,手抵着嘴巴,剧烈的咳嗽,面色苍白的毫无血色。
站在角落里的小内侍们眼观鼻,鼻观心,装没听见。
微闭的宫殿门突然被推开,穿着庄重朝服,头戴九尾凤簪的皇后款款走了进来,嘴唇轻抿着,眼尾微挑,高贵又高傲。
皇帝冷冷看她一眼:“你来做什么?”
“来请皇上写几个字。”皇后不咸不淡的说着,将一幅明黄色的卷轴放到了皇帝面前。
望着上面书写的‘退位让贤书’五个鲜明大字,皇帝的面色瞬间黑的快要滴出墨汁来,狠狠将卷轴拂到一边,愤怒的高呼穿透云层,响彻云霄:“朕不签名。”
皇后不以为然:“皇上不签名字也没关系,本宫可以代皇上签!”
皇后俯身捡起卷轴,拿过旁边的狼毫笔,三两下写上了皇帝的名字,甩手将卷轴扔到了皇帝面前:“请皇上盖玉玺!”
卷轴上的签名模仿的惟妙惟肖,完全能够以假乱真,皇帝看着,气得全身哆嗦:“朕是不会盖玉玺的,朕绝不会将西凉交到你手里……”
“是吗?”皇后微微一笑,伸手抓住了皇帝的头发,毫不留情的按进了旁边的水盆里,清水没顶,冰冷刺骨……
皇帝用力挣扎着,胡乱的挥手抓向皇后,冷水四溅,打湿了皇帝的被子,衣服,皇后的裙摆也浸湿了一大片……
皇后置之不理,死死的按着皇帝的头……
皇上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皇后柳眉挑了挑,抓着皇帝的头发,将他提出了水面,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皇上,滋味如何?”
皇帝的头发,脸颊全都粘满了水,一缕一缕的,顺着肌肤流淌下来,模样甚是狼狈。
他剧烈的咳嗽着,冷冷看着皇后,眸底寒意迸射:“你就是杀了朕,朕也不会将西凉交给你!”
皇后的面色瞬间阴沉的可怕,恶狠狠的将皇帝的头按进了水盆里:冥顽不灵的贱男人,她好心好意的给他活命的机会,他竟然不领情,真是不知死活……
皇帝剧烈的挣扎着,清水四溅,却怎么都挣不脱皇后的压制,头脑传来一阵晕眩,眼前的景色渐渐模糊……
“哎呀,不是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嘛,我怎么看到了一个谋杀亲夫的?看她这毒辣的手段,和自己的夫君没有恩情,而是有血海深仇啊。”戏谑声音突如其来的传入耳中。
皇后的手蓦然一松,皇帝趁机挣脱了她的钳制,软软的倒在了床上,头发湿答答的,将大半个枕头都浸湿了,脸上也挂满了水珠,半睁着眼睛,急促的呼吸……
皇后没有理会他,抬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只见一名身穿红衣的男子,斜躺在横梁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脸上戴着一张鬼面具,遮去了他的真容……
“会不会,这是他们特殊的恩爱方式?”清灵声音蓦然响起,是坐在男子不远处的慕容雪开了口。
楚衍不屑轻哼:“谁家的恩爱是要人命的?”
“或许他们是在玩虐待?”慕容雪煞有介事的猜测。
楚衍嘴角抽了抽:“这么重口?”
“贵族嘛,每天穿着绫罗绸缎,吃着山珍海味,做着按部就班的事,沉闷又无趣,自然要用点非常手段,找找刺激,找找新鲜感……”慕容雪笑眯眯的解释。
楚衍了解的点点头:“这倒也是,不过,她这位夫君可是有重病在身的,这么玩,会不会将他玩死?”
“有可能。”慕容雪重重点头。
楚衍惊呼:“把自己夫君玩死了,她的罪名岂不是大了……”
“看她的样子,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夫君是生是死……”慕容雪悠悠的说道。
楚衍痛心疾首:“他俩从小相识,青梅竹马,还结发十多年,没有爱情也有友情,没有友情也有交情,没有交情,那还有感应呢,怎么能这么心狠手辣的置自己夫君于死地……”
皇后的面色瞬间黑的快要滴出墨汁来,锐利目光如利箭一般,冷冷射向楚衍,慕容雪:“你们两个,说够了没有?”
慕容雪笑眯眯的看向皇后:“说的差不多了,不知娘娘有何赐教?”
“你们是怎么进来的?”皇后一字一顿,目光锐利:她在养心殿外布置了几十名宫女,太监,侍卫,竟然都没发现,这两个人进了养心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