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了解的点点头:“看来,我需要想个办法试一试,那支影卫究竟落到了谁手里。”
不是她不相信靖老王爷三人,而是,慕容越死后,他们是最容易接近慕容越尸首的人,信物失踪,他们有很大的嫌疑……
“你准备怎么试?”慕流枫目光闪闪的看着她,很是期待她的做法。
“你很快就知道了!”慕容雪微微一笑,高深莫测!
与此同时,慕容柔正躺在温柔园的床榻上,恨的咬牙切齿:“宋天问不但让管家当众念休书,还用那么强势的方法,将清妍带回武安侯府,分明是在羞辱我,真是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还有那个慕容雪,那么聪明,那么厉害,打发掉武安侯府管家,留下青妍,对她来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她竟然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就那么眼睁睁看着清妍被带走了,真是可恶至极!
“休书已经念完了,清妍也已经被带走了,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慕容健站在房间中央,居高临下的望着慕容柔,眸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宋天问已经清醒,你害他身受重伤,变成了废人,他绝不会轻易放过你的,写休书,抢女儿都只是开始,接下来,肯定还有更厉害的招数在等着你,你还是想想怎么应付他吧。”
慕容柔银牙暗咬,宋天问是个二流侯府的侯爷,虽然没有太大的实权,但也是有一些小势力的,如果他疯狂的报复她,她一名弱女子,再厉害,也会有些小凄惨。
“如果慕容越培养的那支影卫在咱们手里就好了!”到时,别说只是一名宋天问,就算再来十个他,也完全不是影卫们的对手。
“慕容越真有一支那么厉害的影卫?”慕容健将信将疑,他不止一次听慕容柔提起这支影卫,说什么,在战场上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神奇的让人难以置信。
“当然是真的,我亲耳听到慕容越对沈氏说的,他训练这么一支影卫,用在战场上倒是其次,主要是想让他们在慕容越离府征战时,保护沈氏,慕容烨,慕容雪三人……”
慕容柔低低的说着,眸底闪着毫不掩饰的嘲讽:慕容越一心想尽他所能的,保护自己弱小的妻儿,可事实却是,战无不胜的他战死了,温柔、美丽的妻子殉葬了,他弱小的儿女虽然活的好好的,却天天受人欺负,还被她拐到弯道上去了,如果他泉下有知,肯定会死不瞑目吧……
她看这位同父异母的大哥不顺眼,已经很久了!原配所出的嫡子,身份比她高,地位比她重又能如何?还不是死的比她早……
慕容健微微眯起眼眸:慕容越从小就聪慧过人,无论是文才还武略,他都远远及不上‘他’,‘他’那高绝的武功,非凡的布兵作战之力,全都让他望尘莫及,也让他越发的讨厌‘他’!
如果那支影卫真是慕容越培养出来的,他们的能力绝对不容小窥:“慕容雪,慕容烨身边应该是没有影卫的吧。”
“当然没有!”慕容柔摇摇头,傲然道:“咱们算计了慕容烨,慕容雪那么多次,如果慕容雪身边有影卫,她早就一声令下,把咱们全都生撕了!”
“慕容越的影卫没在他儿女手里,会在哪里?”慕容健低低的说着,精明的眼眸微微眯了起来。
“不知道。”慕容柔摇摇头,目光幽幽:“不过我知道,只要找到一件信物,就可以掌控全部影卫。”
慕容健目光一凛:“什么信物?”
“不知道!”慕容柔摇摇头:“我没见过信物,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到慕容越提了提……”
慕容健眸底闪过一丝挫败,皱着眉头道:“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还怎么找?”
“急什么?影卫是慕容越培养来保护慕容烨,慕容雪的,就算慕容越战死时
没来得及交付信物,肯定也留下了一定的线索。”
“慕容烨那个不学无术的废物,应该找不到什么的,咱们就别指望他了,倒是慕容雪,又聪明又伶俐,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发现了让人意想不到的东西,咱们只要盯紧了她,不愁找不到信物。”
慕容柔低低的说着,嘴角弯起一抹诡异的笑:慕容越多年的心血啊,极有可能会落到他们手里了,只是想想,就让人觉得兴奋……
“这倒也是!”慕容健点点头,精明的眸底闪着点点凝重:“我会命人时刻盯紧慕容雪……”
所向披靡的百名影卫,真是个天大的诱惑,他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找到他们,将他们牢牢握在手里了……
夜凉如水,京城近郊静悄悄的,一座座宅院里都是黑漆漆的一片,昭示着主人已经熄灯休息,一名名黑衣人悄无声息的翻墙潜入宅院,如入无人之境一般,径直朝主院奔去……
第222章 试探
“什么人?”屋内的主人察觉到动静,怒喝一声,飞身跃了出来,手中长剑在漆黑的夜里闪烁着幽深的冷芒,毫不留情的刺向黑衣人。
四名黑衣人相互对望一眼,同时拔地而起,手中利刃倾力而出,带起一阵冰冷的寒光,恶狠狠的刺到男子面前,飞速绞动他的长剑。
男子被逼得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连连后退着,羞愤交加,怒喝一声,猛然用力抽回了被绞的长剑,恶狠狠的刺向黑衣人。
只听‘当’的一声,双剑相撞,黑衣人完好无损,男子的白色里衣袖子被砍下一片,飘飘悠悠的落到了地上……
男子的面色微微涨红,怒气冲冲的正准备再挥剑,只见一名黑衣人飞起一脚,踹到了他胸口上,将他踹飞出两三米外,重重摔倒在地,粗旷的面容微微泛白……
“老爷……老爷……”惊慌的呼唤声响起,是管家带着一大群护院,家丁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
黑衣人挑挑眉,挥掌朝管家,护院们打了过去,只听‘砰砰砰’的几声响,护院,家丁全都被打倒在地,手捂着胸口,胳膊,痛苦的哀嚎……
黑衣人们相互对望一眼,眸底满是鄙夷:竟然连一掌都受不住,真是没用!
双足一点,腾空而起,挺拔的身躯瞬间飞离了宅院!
望着他们消失在夜空里的身影,男子面色铁青:莫名其妙的闯进他家里,莫名其妙的打了他一顿,然后又莫名其妙的走了,这群黑衣人,真是莫名其妙!
慕容雪站在屋顶上,望着涨红着老脸从地上爬起来,怒气冲冲的拂袖离去的陆将军,戚将军,清冷眼眸微微眯了起来:看来陆将军,戚将军都没有掌控影卫,接下来,该去靖王府,试试靖老王爷了。
夜色渐浓,靖王府里依旧灯火通明。
靖老王爷坐在假山前的八角凉亭里,吹着习习的凉风,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美酒,余光望到靖老王妃在丫鬟,嬷嬷们的簇拥下走了过来,漫不经心的道:“逸尘呢?”
“去书房处理事情了。”靖老王妃轻轻说着,顿了顿,又道:“玉烟的眼睛再也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靖老王爷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慢条斯理的轻品美酒,没有继续询问的意思。
秦玉烟居住的宅院被炸毁,又重伤在身,夜逸尘思量再三,将她带回了靖王府,靖老王爷看她为夜逸尘挡了剧毒,伤的不轻,方才允她进了府。
靖老王妃施施然坐在了靖老王爷对面,低低的道:“玉烟是为逸尘才盲的双眼,她对逸尘是真心的……”
“你到底想说什么?”靖王爷瞟她一眼,眸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靖老王妃不自然的笑了笑:“玉烟眼盲了,不可能再嫁到合适的人家,不如,就让逸尘娶了她……”
“你忘记她当初是怎么给本王下毒的了?这么狠毒的儿媳妇,你也敢要?”靖老王爷斜睨着靖老王妃,眼角眉梢尽是轻嘲。
“那只是玉烟一时糊涂,今后,她绝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了。”靖老王妃急声为秦玉烟说好话:秦玉烟毒害她夫君,她自然是很不喜的,可秦玉烟爱她儿子如痴,还为她儿子挡了毒,她就责怪不起秦玉烟了……
靖老王爷不屑轻哼:“她说的话,你也信?”
他和秦玉烟接触不多,却能看得出,秦玉烟是个心机深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她说的话没几句可信的。
“她的话我自然不是十分相信,不过,我知道,她喜欢逸尘,就绝不会对身为逸尘父母的咱们痛下杀手!逸尘也对她有意,又欠了她一双眼睛,肯定会娶她报恩的。”靖老王妃低低的说着,眸底暗芒闪掠。
靖老王爷的面色瞬间阴沉,一字一顿的道:“只要本王还活着一天,秦玉烟就休想和逸尘扯上任何关系!”
“你这不是故意为难逸尘吗?”靖老王妃望着靖老王爷,眸底隐有怒火燃烧。
“谁让他愚蠢,不会挑选正妻了?如果他遵循本王给他定下的婚约,迎娶慕容雪,哪还会发生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靖老王爷没好气的说着,威严的声音里透着恨铁不成钢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