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设和故事框架都搭好了,但因为比较沉重,暂时不太写得动。正在考虑结合一些什么轻松的元素,能不能结合出来就是随缘了。
《昙灵纪》其实在贴吧有一个版本,不过是很久以前写的了,破破烂烂拿不出手还天雷滚滚。一直有想要重修一遍,但也一直没动。
其实这里也有个故事,如果比较了解我的小伙伴,可能会知道,我的很多故事里,女主身边都会有一个已经不在一起的童年好友,比如清幽里的夏凌澜、樱落里的陶佳、月光里的小桃。在我写《昙灵纪》的岁月里,确实有这么一个小桃子陪着我,后来她不在了,《昙灵纪》就完结了。
或许未来的哪一天,我会重新找回从前的感觉,把《昙灵纪》修成正稿,把这个真正的大娃子带出来见见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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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到了要说再见的时候了。
6年的时间,很长,长到我们都不再是象牙塔里的孩子;却也很短,短到我们都还在同一场梦里。
就让我们挥一挥衣袖,
看夜风卷起飞舞的花瓣,
砸了手里这酒坛,
斩破天际月华,
踏上梦醒的归途吧。
第244章 祥云双生(1)师妹
【友情提示】
以下内容均为紫紫副导演原稿。
(排版也是紫紫原版~)
部分情节与上方正文不同,文笔风格和导演也不同。
(可以当另一个故事来看~)
副导演原稿很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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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十五中秋夜,左相府的千金迎来了她六周岁的生日。年幼的女孩双手合十,闭目虔诚许下心愿。
“许了什么愿?”宁夫人正煮着新茶,闲暇之下,便见已经睁眼的幼小的女儿。
听宁夫人如此一言。左相宁远程也投之以好奇的目光,而在二人注视下的女孩轻轻一笑,慢慢的念叨出她不久前许下的期许,带着几分稚嫩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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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听说了吗?左相府的小姐昨夜出逃了!”
“不可能吧?一个6岁的小丫头能跑多远?”
“嘿,说出来别不信,昨儿夜里还真见一辆马车从左相府离开,怕不是被挟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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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井小民哪猜得透老谋深算的丞相?”路过的黄衫女孩不觉嗤笑,压低的音色中充斥着嘲讽,“也难怪人人对京城皇朝避之不及,挤破头也想离了去。”
“夏沁,不必理会这些无关小事。”走在黄衫女孩前的白衣儒者开口,冷冰冰的语调卷席着威严庄重。
闻言,那黄衫女孩当真不再开口,心里仍对街坊的传言嗤之以鼻,庸俗之见。当她正为这些议论纷纷大发愤懑之际,自锦绣楼离开的男孩瞬间夺去了注意的视线。
那是个7岁多的孩子,穿着单薄,身材瘦弱,明显不是华贵弟子,但其周身却无端夹杂着生人勿近的错觉。许是察觉到转向自己的视线,男孩偏过头,黝黑的眸中压抑着深沉的情感,黄衫女孩顿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随即移开视线消失在了人群中。然那惊鸿一刻,他意识到陌生男孩面上极致的俊朗,便只匆匆一瞥,繁华万物尽皆失色,过分的令人沉迷。
男孩似是早已见怪不怪,全然没将此事放在心上,逆着人流而行,顺势打乱了额前碎发,将他的模样掩盖后,全然无法引得任何人的驻足。尽管三伏天中,长衣之着太过显眼,而细瞧之下,隐隐可见他嘴角的淤青,在他白皙的面上格外可怖。
而黄衫女孩虽已离开锦绣楼,脑海中的身影仍旧无法忽视,他一生极少涉足外界,身边的人来来回回不过几人,偶尔见得新面孔,少不得留意三分,何况,是这般标志的男孩。
“蒹葭师姐,一个人该是如何,才能使人无法忘怀?”黄衫女该思索着,不觉出声。
白衣儒者明显有片刻的失神,却仍不急不缓给出了回答,“成为他这一世的羁绊,无关仇怨。”说这话时,她额上的明月挂饰熠熠生辉,颇有几分飘然之态。
黄衫女孩明显无法理解,出于本能的点了头,“如此。”
白衣儒者自然知晓对方不可能明了,兀自拍了拍她的头,“但凡动心,这一剑,注定是偏的。若真愿此生无法忘怀,其先便是坚若磐石……什么人?”话音未落,她手中的绿色钢针齐刷刷打向身侧,原本熙攘的街道霎时出现了短暂的慌乱,但见其目光炯炯,全然不似先前。
街角仅闪过一个模糊的人影,黄衫女孩顿了顿,往前踏出一步,“无足挂齿的小儿罢了,我去瞧瞧足矣。”眼底升腾起一抹悄然,白衣儒者没有说话,不易察觉的颔首。
“你跟着我们做什么?”黄衫女孩恢复了原本的从容淡定,“蒹葭师姐若是知晓,你怎能安然无恙站在这?”望进对方眼底,她不自觉放缓了语气。
男孩没有答话,目光上下打量着黄衫女孩的装束,星状配饰,锦绣罗裙,实非中土女孩。
“明月教,夏沁。”许是看出了男孩的不解,黄衫女孩轻声答道,“你是谁?”
男孩沉吟片刻,形状美好的唇扬起一分完美的弧度,“轻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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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子宁清辞叩见祥云师长、尊夫。”于闾微祥云门下,迎来了初升的弟子,稚气未脱的脸颊红扑扑的,饰带绕过碎发扎起的羊角辫,眸光清澈,隐蔽涟漪,纵然年幼,自成一番气度。
“祥云门下戒律森严,你尚年幼,所知甚少,日后想必定有所成。晓以然,你便负责她的日常起居。”师长温祥神色如常,对于新入门的宁清辞并未表现出过多的在意,“温阳轩,自明日开始,便将你所学之术依其学习能力相授,切记不可操之过急。”其身后两名弟子闻言领命。
女弟子晓以然扶起宁清辞,面上明显掺杂着笑意,一举一动近视江南水乡的温婉,略施粉黛的脸庞依稀夹杂着惊喜和友善,相较之下,男弟子温阳轩只习惯性点点头便不再做什么,眉宇同温祥极为相似,唯独少了几分严苛,多了些淡泊,举手投足之间还有几分疏离。
“宁师妹。”晓以然执过宁清辞的手,付之一笑,:“多多指教。”
宁清辞目光一转,沉吟后轻巧开口,“清辞愚钝,有劳师姐费心了。”
“既如此,便各自回行修习。”温祥说着,便已同其妻程云离开,温阳轩不经意扫过两名女子后也随二人离开。
“温师兄是师傅的亲传弟子,别瞧着很冷淡,骨子里却是极通人心的。”待三人回后,晓以然在宁清辞耳边低语,“待时机适宜,我带你去见见其他师兄弟可好?”
“若真待时机适宜,只怕诸位师兄、师姐早已见过我了。”脆生生的音色恰似初出茅庐的黄鹂,残留着最初的清明,将食物看得最是透彻。
晓以然愣了神,领着宁清辞到了住处,途中,再没多说一句话。
次日清晨,温阳轩依照温祥之言将宁清辞带到静堂,先大致讲述过祥云门规后,本以为对于枯燥言语会毫无兴趣的宁清辞反倒听得津津有味。她食指轻轻抬起,指了指不远处的高塔,“那里是不能去的,对吗?”出乎意料的,宁清辞软糯的音色令温阳轩显现出几分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