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月,你的思路应该更加开阔一些。我们传统文化中有个著名的阴阳学说。万物都有阴阳。我们看得见摸得着的物质都属阳,暗物质属阴。你可以叫它阴物质,对应于阳物质,这样就容易理解了。从阴阳理论出发,这个世界的所有阳物质都应该对应着阴物质。之所以科学手段无法探测暗物质的存在,是因为科学仪器和手段全部都是阳物质,而暗物质是阴物质,用阳物质无法检测阴物质,道理就这么简单。”乌君洋早就明白,科学最大的局限,就是只研究了“阳”,丝毫不了解“阴”。科学一直都是一只脚在走路,能走到今天几乎已经是走到极致了。
“这么说的话,科学今后仍然无法解开暗物质之谜了?”肖月蟾感觉有些气馁。
“恐怕是这样。但是你这次通过实验让暗物质现行,已经是科学的巨大突破。想要有更大的发现,我认为只有从阴阳理论入手。”这是乌君洋给肖月蟾十分有益的建议。
“谢谢老师,我以后会多从这方面去研究。”这是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阴阳理论向来是不被科学认可的。
肖月蟾接着说:“再来说说我对上次苹果现象的理解,我觉得苹果的消失和出现的过程,就是时空穿越的过程,其实就是‘虫洞’效应,老师您觉得呢?”
“有悟性。你一下子抓到了事物的本质。”乌君洋对自己的学生十分欣赏,“上次那个苹果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挺好玩不是吗?那个牛鼻子老道有句话说得对,这些都是雕虫小技。”听到这里肖月蟾心里一动,好家伙,乌老师怎么会知道张大师跟我说的话?
只听见乌老师继续说道:“这些小术在行内称为‘搬运’,又分大搬运,小搬运。大搬运通常指搬运比较大件的物体,包括整个人体。小搬运就像搬运苹果。古人常当魔术或者游戏来娱乐大众。可以这样理解,虫洞现象其实就是暗物质开始做功。暗物质静态的时候你是体会不到它的存在的。”
这些说法以前肖月蟾从未听说过。
“虽然暗物质、虫洞的本质暂时无法弄清楚,但是如果方法得当,就像你做的实验一样,还是可以利用它来为我所用的。这才是你应该主攻的方向。”乌君洋是个实用主义者,与其浪费时间去研究可能永远说不清楚的理论,还不如先利用没人说得清楚的东西为人类造福。
“老师的这个观点我非常赞同。往大了去说,这项应用发挥得好,很可能有助于人类的星际旅行。到时候多少光年的距离都不在话下了。”肖月蟾说到这里,心中顿时升起一股豪迈之气。人类仰望星空很久了,什么时候能征服它?克服距离问题是第一步。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好学生!那样多好玩呀,我都等不及有那么一天能够坐上你发明的星际飞船,去遥远的星球旅行!而且就算地球出问题了,我们也可以逃到其它星球。想想都来劲呢。”乌君洋这会简直就是一个老顽童。
“确实好玩,在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星球上旅游,那感受一定会让人大开眼界。不过现在还只能当梦想看待,还有太多太多的问题需要去一个个解决。”肖月蟾受到老师的感染,也不免想象起外星旅游的情形,但那还是十分遥远的梦想。
“也未必是那么遥远的事情。事在人为嘛,只要去努力,很多原来以为做不到的事情都可能做到。当然思想一定要放开,不能局限在原有的条条框框里,那样很难有突破。”乌君洋提醒肖月蟾,“我觉得你可以多参考一下传统文化,上次给你的两本书应该好好看看,特别是阴阳五行、河图洛书、易经八卦、奇门遁甲等等,如果能从中找到跟现代科学的契合点,很可能走出一条新路。”
“老师说得对,我正在看那方面的书。有时候我们不能被传统文化中的一些概念给束缚了,而应该从其本质上去理解,就好像搬运和虫洞,仅仅名称叫法的不同就能带来思路上的突破,如果一直停留在搬运上,就可能永远被当成了迷信或者魔术,而一旦用虫洞效应去理解,就变成了科学。”肖月蟾非常赞同老师的说法。这次实验的最初开端也仅仅是因为对一个传统超自然现象的好奇,谁会想到能有这么重大的发现。
“关于搬运、虫洞,其中还有很重要的一个内容是方向和距离的控制,比如你看到的现象只是苹果从茶几上搬到果盘里,产生了虫洞效应,背后的问题是究竟该如何去控制方向和距离。我所做的只是‘想’让它从茶几到果盘,它就进去了,其中的机理我自己也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小物体,如果大搬运,肯定没有那么容易。如果能用仪器重现,并且掌握方向和距离的控制,那就能带来极大的应用空间。这些都有待于你去做研究和探索。需要时我可以配合你做实验。其实我也能量有限,只能做些有限的搬运,但可以通过这些有限实验,掌握其规律,再用仪器再现并且放大效果,那就真好玩了。”乌君洋三句话不离好玩。
“这些想法都很大胆,还需要小心求证。”这个课题太大,肖月蟾一时还没有什么头绪。
乌君洋却越说越兴奋,几乎停不下来的样子:“古人早就总结了万物都是数,古希腊哲学家毕达哥拉斯这样说,道家的先哲也这样说,而且用于实践。古代术数是很发达的,其中最有代表性的就是河图洛书、易经八卦,古人的智慧其实超出我们的想象。传说中古代术数名家邵康节能将人的命运乃至一个物件的寿命算得非常精准。细想起来这个‘数’跟现代科学的‘量子’十分相近,从某个角度说,量子就是数。我个人认为量子纠缠可以理解为相关联的两个量子记录了一段相同的‘数’,或者说‘规律’,当两个量子被分开的时候,它们各自安记忆的‘数’或者‘规律’运行,不论距离远近,都一样。我们常说定数定数,这个定数,也可以理解为规律,或者就是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