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我提醒你,随便开除员工是违法的。再说我是唐老板请来的人,轮不到你开除。”叶淮初也不惯着她,这个半老徐娘,长得丑脾气也差,难怪夫君不喜欢她,她就是一个母夜叉。
“你把我手机撞坏,又把我女朋友撞伤,快赔钱,要不然我就找记着曝光你。我好歹也是个网红,粉丝不多,就一百多万吧,赔钱还是曝光?你自己看着办。”
叶淮初知道这个时代自媒体可以扩大一个普通人的影响力,前几日见义勇为上过热搜,这次肯定又能上。
“诶诶诶,别别别,我来赔,别生气,叶教练。”唐老板刚刚还在装死,一听要曝光他老婆,赶紧屁颠屁颠阻止。
他老婆就是一个醋坛子,看谁都是第三者,每天给他惹麻烦,他不厌其烦又无可奈何。
当初唐老板是一个年轻帅气的少年,在学校认识的唐太太,唐太太当时还没有这么胖,她主动追求唐老板,唐老板看她出身好条件好,就接受了她。现在活得很压抑,唐太太动不动就对他发火。
当然今天他也不冤,这个女生压根不是朋友的女儿,只是他新招来的实习生。
这个实习生也不是什么单纯的女孩,走捷径之心,路人皆知。
温琪自然不会惹老板生气,多余的话一句也不说,合格的社畜就得学会装聋作哑。
只是唐太太一直看不惯温琪,觉得温琪长得漂亮,又是高材生,总是把她当作假想敌。
温琪像一个饼,上面是甲方的刀山,下面是资本家的油锅,既不得老板赏识又不得客户的欢心,尽受夹板气,工资是“窝囊费”,委屈自己,成全所有人。
每日上班如同上刑,除了心里吐槽一下老板和老板娘,根本不敢有什么情绪,万一被老板娘针对,她只怕饭碗不保。这个圈子就这么大,万一老板娘弄她,她的名声一旦坏掉,即使跳槽也不会有人要。
下一秒,老板娘将矛头对叶淮初。
“你是狐狸精的男朋友?啧啧啧,居然有人喜欢戴绿帽子。”老板娘双手抱胸,不可一世,满嘴喷洒“毒液”。
叶淮初心下了然,这个女人把自己当成了温琪的情人,把温琪当成了唐老板的情人。
无凭无据,胡说八道,还是律师事务所的老板娘,真是荒唐至极!
“你再嫉妒也没用,我女朋友就是比你年轻,比你漂亮,比你有涵养,比你能力强!看你这鬼样子,我眼睛受伤;听你讲话,我耳朵疼。你还得额外给我精神损失费!”叶淮初咽不下这口气,使劲戳这个女人的肺管子。
既然你非要找别人的不痛快,我就让你不痛快。
比毒舌是吧?谁不会啊?我好歹是你祖宗,文采斐然,口才一流,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文渊阁大学士”的风采!
“你你你……你真是无法无天了,老唐,你必须开除他,马上!”老板娘刚刚就想开除叶淮初,现在更想!
“开除我也可以,记得转我违约金。”叶淮初拉着温琪快步走出俱乐部。
他天天看温琪办案子,自然学到了很多法律知识,对劳动法和婚姻法略懂一二。
“什么人啊,颠婆一个!”温琪此刻头晕眼花,刚刚撞到头没啥反应,现在才感觉疼痛。
“你没事吧?我送你去医馆。”叶淮初关切地问候她。
“没事,你刚刚干嘛说我是你女朋友?”温琪红着脸问他。
“那个唐老板总喜欢有意无意地摸你的肩膀搂你的眼,我就觉得他不是什么好人,我就是想警告他,不要对你有非分之想。”
“有些猥琐老板手里掌握着员工的饭碗,自然以为自己就是土皇帝,看上哪个女员工,恨不得都送进他的后宫作妃嫔。”温琪叹气,“如果我是老板,我肯定只招女员工,这样就没有男领导欺负女员工了。”
想法是好的,可是现实却很残酷。
“加油,你可以的,你肯定能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律师事务所。”叶淮初的眼睛亮晶晶的,像天上最亮的两颗星星。
回到家,叶锦羡却在打手游。
写作业一点都不自觉。
“叶锦羡,你又贪玩了!你不是信誓旦旦说要考大学的吗?”叶淮初恨铁不成钢。他那个年代没有游戏,没有手机电脑,日子照样过,不玩手机又不死,但是不学习就可能会穷死。
叶锦羡心虚地退出游戏,当着叶淮初的面卸载了游戏。
叶锦羡听朱方吉曾说过,说叶淮初和朱方吉都是古代的人,不属于这个时代,以前他还不信,以为他们在开玩笑,现在有点信了。一个人可以装一天两天,但是装不了一年两年。他们的生活习惯、兴趣爱好、文化技能通通都符合古人。老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回到自己的朝代。
叶锦羡有时候很烦叶淮初,嫌弃叶淮初管他管得太多。明明他们是同辈,为啥总用长辈的做派压他,不仅老给他灌输一些老旧思想,还逼迫他学这学那。
莫不是老天看他缺爹,所以给他补一个?叶锦羡经常吐槽叶淮初比叶屿安更像爹。
但有时候,叶锦羡又感激叶淮初,要不是他,他可能一直会稀里糊涂混下去,错过人生最有希望的一年。
况且叶锦羡吃叶淮初的,住温琪的,寄人篱下,无力反抗,只能夹起尾巴做人。
不得不承认,叶淮初是叶锦羡见过的最有担当、最有文化修养、最有责任心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