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晓是进来取帽子和小方巾的,晚上夜风大,她怕吹到额头和气管,回头再不舒服。唤易留白一同进来也不过是让他帮自己将小办公室里铺的摊子都收起来罢了。
塑料布是2米X2米的,上面除了一张单人床垫外,庄晓的背包和包里那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也都放在了塑料布上面。
没时间将东西一样一样收起来了,只得先让易留白收到他空间里去。
之所以这般安排是他们才刚出来不确定什么时候回基地,这些装备要是出了什么问题会影响她的生活品质。
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就算之后易留白完璧归赵,里面的吃食她都会不动声色的跟玉盒里的进行调换。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不会再动那些离开过自己视线的吃食。
记得上辈子就有一支队伍想要用能让人上瘾的毒.品控制她,后来发现她只吃自己带出来的吃食且就算徒步也只自己负重不将背包交给别人。因一直找不到下手的机会这才露了马脚……
先将帽子随便戴在头上,之后庄晓也没等易留白,只一个人一边往外走一边用磁扣系好小方巾。
走到刚刚站立的地方时,她不光帽子都重新戴好了,连保暖的五指手套也都套上了。
金成见庄晓这么快就出来了,还戴着帽子手套,说了一句‘真麻烦’,便将校门从外面打开了。
从走出教学楼再到跟着金成几人离开县小学,庄晓始终都不曾朝易墨染等人的方向看过一眼。
像是影视剧里当着敌人的面眉来眼去……庄晓只能说这种行为就是艺术性降智。
将别人当成瞎子的时候,你在别人眼里未必不是个傻子。
反之这种时候无论看不看易墨染等人,只要易墨染智商在线,就会安排人一路跟着她,直到找到金成等人的据点再回来通风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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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成几人是骑着自行车过来的,庄晓见状也没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金成的车后座上。
原本几个人见庄晓走出来就想伸手扒拉她两下,但庄晓穿得多,额头藏在帽子里,下巴藏在方巾里。从上到下就只露出一双眼睛,一个小鼻子,金成几人就多少有些个扫兴。
这会儿庄晓以自来熟的姿态坐上车,到是一下子就让金成他们有了几分归心似箭。
路上没什么车,更没什么人,几人将自行车骑出了摩托车的速度。差不多七.八分钟左右,自行车的速度就降了下来。
庄晓心知目的地到了,探头去看,就看见前边一栋临街二层酒楼灯火通明,不似旁处,在一片黑暗中格外的显目招摇。
下车,进屋,然后庄晓便看到屋里有六七个头发染成各种颜色且还长短不一的年轻男子以及两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
他们正在吃酒打牌,或多或少都带了点醉态。对了,他们中间还穿插着两个衣着清凉的年轻姑娘,时不时的被人摸一下或是被扯过来咬一口。更有人直接伸出手指往姑娘的□□探……
这两位年轻妹纸穿得有多清凉呢?
蚊帐知道吧?
没错,她们身上穿的就是类似蚊帐那种材质的网纱做出来的超短吊带裙。
两人身上只穿了这么一件吊带裙,里面的风光一览无遗。不光让人饱了眼福,也更方便这些种猪上下其手,肆意胡来。
屋里很暖和,那些个男人穿的也不多,但穿了连体棉衣还要带上帽子围巾手套的庄晓还是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就是不知道是因为外面太冷,室内外温差大,还是被眼前的活色生香给恶心到才会这般了。
庄晓跟着金成几人一进来,屋内所有人都转头去看她。有的不以为然,有的上上下下打量她再一副嫌弃庄晓穿太多想帮着凉快凉快的,还有的则是一脸的玩味,仿佛已经想到了怎么招数‘招待’庄晓一般。
“这是今天那个队伍里的?”一个穿了一身山寨版阿迪的中年男人打量完庄晓,便朝金成问道:“老大就喜欢这种劲劲的,咋没给老大送过去?”
庄晓一看就是没遭受过末日毒打的样子,神色间更没有屋中那俩妹纸的麻木。他们基地的老大就喜欢调.教这种还没麻木到学会妥协的漂亮姑娘。还说这样的女人比那些‘死鱼’更让人有兴致。
金成斜了庄晓一眼,没管站在那里的庄晓自顾自的走上前,端起桌上的酒就喝了一大口。感觉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才对这中年男人说道:“老大那里不是刚得了一对双胞胎?娘仨个够老大忙活一阵了。”
两三天前,一个三十多岁保养得宜的女人和一对十岁出头的双胞胎女儿跟着她们的家人住进了县小学。如今母女三人都在基地老大的住处遭受各种非人凌|辱和虐待呢。
有时候金成等人从门口路过都能听到里面的哭求和前苦尖叫声。
时间长了,光是听里面发出来的声音,他们就能估算出里面的女人孩子还能让他们老大‘玩’多久……
金成与那中年男人说话的时候,跟金成进来的那几个人也都走到酒桌前大口喝酒暖身,而屋里已经喝到位的人有的坐在那里用眼神剥庄晓的衣服,有的直接朝庄晓走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