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开始抱怨,有人则三三两两凑到一块一边同仇敌忾的抨击温城基地,一边再三言两语的说一回末日前和他们所在的基地如何如何。
这期间也有人来找易留白谈联合实验的事,易留白看看墙上的时钟,再看看其他人,一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没法谈的态度跟人另约了时间。
当时针指向三,分钟指向七的时候,易留白不光观察了目标二,连目标三,目标四都排列好了。
房间都很安全,个人带来的行李也没什么问题,从基地医院那边运来的大型体检设备也都给所有人轮番用了一遍,确定没什么问题后,众人才重新回到原先的房间。
易留白也回去了。
他离开房间时将自己那些包饺子的装备都收进了空间,然后走的匆忙又忘记将屋中原有的大床从空间里拿出来了。
这会儿整间屋子空荡荡的,看起来更不像能居住的地儿了。
易留白也不介意,直接从自己空间里拿出张单人床,只脱了鞋便合衣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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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下时都快早上四点了,不管是这批研究人员还是跟着他们来温城基地的异能者都起晚了。好在欢迎晚会的第三天才是研讨会。现在是自由活动的第二天,就是睡上一整天,也不会耽误正事。
九点钟之后,这批研究人员陆续在餐厅吃过早饭,便三三两两的在温城基地里闲逛。
考虑到此时的气温气候,基地那边还给配了几辆新能源的观光车。
就景区那种观光车,主办方为了保暖又罩了一层亚克力板。
易留白先在餐厅用了早饭,又在餐厅喝了两杯咖啡,之后跟一夜没睡刚跟其他队员做了交接准备下班的居燃东拉西扯了一回过年的安排。
今年过年我和庄晓肯定要过二人世界,你和张浩乔雪要不要去六中那边过?
那边有食堂,还有好多单身队员,我哥那边还给我收拾了间屋子,两室一厅的格局,够你们仨住了。
是的,那间易墨染给他弟和庄晓留的屋子在装修的时候仍旧被修成了两室一厅的格局。
两间同样大小的卧室,一间是易留白的,一间是庄晓的。
兄台,你很不对劲嘛!
居燃已经有七成把握昨晚乌天赐教授的事跟易留白有关系了。并且易留白现在跟他说这么多话…八成是还想要做点什么?
那么问题来了,他是拦着拦着还是做个睁眼瞎呢?
太纠结了!
于是犹豫不绝,迟疑不定的居燃就问易留白,“昨天死的那个姓乌的,他这人有什么问题吗?”
易留白见居燃终于问出来了,不由垂眸浅笑。
这世上就没有纯种傻子,他要做的事情需要居燃这个护卫队的小头头打配合。若非如此,他也不会故意在居燃面前露出破绽了。
“他喜欢做人体实验,尤其对异能者感兴趣。这次来温城基地除了参加研讨会,还想跟我一起做个腐蚀异能的联合实验。”顿了下,易留白语气微冷的补充了一句,“活体解剖。”
‘联合庄晓的男朋友研究腐蚀异能,然后活着解剖庄晓,是这个意思吗?’
嘶~
居燃瞬间睁大眼睛,眼珠子飞快的在眼眶中乱转,好半晌才用一种震惊我全家的神色和语气问道:“是我想的那样吗?”
易留白轻轻颔首,肯定居燃的想法。
居燃:“卧草!”
他这是要上天呐?
哦,他已经上去了。
震惊不已的居燃心中各种吐槽腹诽,等到再度恢复镇定的时候才一脸刚刚反应过来的样子直视易留白。如果只杀一个姓乌的,易留白不会跟他说这些。所以,
“还有?”还有你要清理的人?
易留白回视居燃,再度对他轻点了两下头。
居燃抽了下嘴角,伸出一根手指,“一个?”
易留白不答只直视居燃,居燃再度抽了下嘴角,又将举一的手势变成二,“两个?”
易留白:“……”
见状,居燃不光嘴角狂抽,就连眼角都跟着抽了起来,没再一个一个往上加,而是用一种赌徒下注般的姿态伸出手掌,声音也微微提高了一眯眯,“五个?”
易留白见状轻笑了一声,随即才给了居燃一个准确数字,“七个。”
难得聚得这么齐,正好一勺烩了。
“七,七个?”居燃吃惊的看看自己的手,再看看易留白,喃喃自语道:“咋这么多捏?”
居燃不傻,知道如何取舍。即便他是基地护卫队的小队长,他也不会为了几个人渣就放弃易留白和庄晓这俩朋友的。
从情份上说,那也是共同患过难的朋友,邻居。
从利益上说,几个外来的能给他带来的利益有限。
从形势上说,即便他供出了易留白,口说无凭的情况下,基地也不能将易留白怎么样。而他却落得里外不是人。
再一个,这一次的研讨会,易留白还是与陈教授并列齐名的发起人。光冲活人总比死人更有价值这一点,易留白都不会有事。
最后就是庄晓那妮子现在出城做任务去了,她要是回来了知道自己不但没帮易留白还将他给供了出来,那下一个被腐蚀掉四肢,只能不停嚎叫看着自己浑身鲜血流干的那个人肯定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