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晓的行李里和易留白的空间里都存了好几支,这会儿易留白在给自己和庄晓包扎完伤口前,先做了试敏,等伤口全部包扎完试敏时间也到了,陆续注射完破伤风针剂后,易留白和庄晓才继续赶路。
变异植物被山洪带下了山,此时藏身泥石中,见到庄晓二人路过靠近便发起攻击。
因为这些异植都是横七竖八的卧倒在泥中,所以庄晓一时间也不能确定变异植物的晶核在什么位置,于是她又要用比往常多了两三倍不止的精力和异能去对付这些变异植物。
若不是最后可以直接吸收它们的晶核,庄晓的异能都坚持不到最后。
这时候哪怕是学药用植物学的易留白也没再将这些变异植物当宝了,看着庄晓动作利落,毫不拖泥带水的斩草除根,眼睛里都是欣赏和迷恋。
山洪裹夹着山上的一切呼啸而下,庄晓带着易留白一路往前,时不时的脚下冒出个什么,时不时的左边或是右边出现个什么。
除此之外,头顶也经常会有什么东西撞在腐蚀罩上。一路走一路屠,庄晓都有种她在逛拥挤夜市的感觉了。
庄晓将自己保护的很好,易留白的脚受伤后用了厚钢板且还坐了轮椅,如此也降低了受伤风险。不过这样一来,也降低了他们的赶路速度。
好在二人虽然没就此事进行过沟通,却也都没有着急赶路的紧迫和焦虑。
只要今天走出这段危险地带,他们就找个平坦,且不会再有什么山洪泥石流的地方驻扎休整。
他们在坝下足足走了三个多小时,庄晓都不得不吸收一回早前存下的晶核后他们才走到公路上。
最后往公路上去的时候,因为地势等原因,易留白放弃了厚钢板和轮椅,用一种有点小窃喜,又有点小自卑的心情以着略微有些亲密的姿态被庄晓扶上了公路。
易留白揽着庄晓的肩膀,庄晓揽着他的腰,两人贴得极近,不光易留白闻到了庄晓发上的淡淡茶香,庄晓也闻到了易留白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彼此的心跳都有些快,却又都极力掩饰。
如果没有那种想法,这种接触不会产生任何的化学反应。可偏偏他们对彼此的心思都不清白,紧张中还要做出一副坦然自若的样子,耳朵尖都红得滴血了,却都在掩耳盗铃。
别扭又带着些僵硬姿态的走上公路,两人才又装出一副极其自然的样子分开。
公路地面有些破损,但这也是末日后的常态。朝前边望了望后,庄晓和易留白又朝后看了一眼。
前面还好说,但后面却一如他们之前用无人机看到的那般,堵得水泄不通。
雨停了,太阳也出来了。庄晓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太阳,突然说道:“我突然想起件事来。”
易留白询问的看向庄晓,“嗯?”
庄晓:“李遇和秦子期再蠢,也不会冒雨来偷袭咱们。按常理,再怎么着急也不会在昨天那种雨天离开基地。就算要离开,以李遇的心性也不会只带那么几个人。”
昨天只顾着用最气人的方法收拾人,到是忘了套李遇的话了。
听话听音,易留白瞬间便猜到庄晓这话是什么意思了,“你是说金昌基地?”
庄晓笃定说道,“肯定出事了。”
当然,不管是金昌基地还是龙门,都跟他们没什么关系。
八卦了两句后,易留白就拿出空间里另一辆改造过的代步车放在公路中间。然后他与庄晓分别在车两侧脱下特意穿在身上连体衣,这才分别坐在主副驾驶座上。
那连体衣是易留白拿出来的。他之前不是折腾莲的嘛,当时采购了不少下水摘莲子莲藕的那种连体衣,只是没想到这些衣服竟然现在还有用武之地。
哦,没有了。
两件都破损严重,脱下来后就被庄晓用处理生活垃圾的态度腐蚀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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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车嘛,一会儿踩刹车,一会儿踩油门,一会儿又要踩两脚离合的。用脚的地方还挺多,但因易留白的脚受了伤,所以接下来将由庄老板承担司车这个重任。
易留白开了一个来月的车终于将车技稍微练了出来,而庄老板的车技…还不如从京城出来时的易留白呢。
自动档的车就刹车和油门,而手动档的车比自动档的车多了个踩离合的程序。一但离合油门配合不好,汽车就会憋熄火。
在熄火重启,再熄火再重启中,易留白不光一脸麻木的系好安全带,还一只手紧紧的抓住了门上方的把手。
在庄晓看向他时,他还下意识的将视线移开。这一移开,易留白的眼角就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几下。
“那个,手刹好像没放下。”
庄晓闻言迅速低头看手刹,发现果然没拉起来,略有些尴尬的对易留白笑了下。
拉起手刹,庄晓又去重启汽车,这一次许是有了几次的经验,到是成功让庄晓将车子开起来了。
呼~
都给她弄紧张了。
虽然公路有些破损,但公路很宽,也不担心后面来车和遵守什么交规,庄晓到是开得还算顺利。
车开起来后,庄晓的紧张渐消,易留白也逐渐放松下来。不过易留白为了他们俩的安全也不敢打扰庄晓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