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鹭禾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和男生牵这么久的手……以前读书和人暧昧的时候也牵过,但从没有过这种感觉。
就好像全世界都在发光,连北京的雾霾都被驱散了,天都光明了,是粉红色的。她控制不住地弯着嘴角,笑得像个傻子。
午夜时分,街道上人和车流都分外稀少。
关禛的车来了。
上车后,因为有司机在,林鹭禾不敢说话。
关禛却一直摸着她的手,忽然问:“做雕塑就是用这双漂亮的手吗?”
“是啊。”林鹭禾的手很干净,不做美甲,只涂了透明甲油。指甲像贝壳一样泛着健康的光泽,手指纤细修长。手腕上戴着马老太太给的老冰种玉镯。
她注意到关禛落下来的视线。
林鹭禾抿抿唇,看着他说:”我本来说,咱们雇佣关系结束了,我就还你的。”
“现在不用还了。”
“噢......”她又忍不住笑了。不是因为镯子贵重,就是因为......真的在谈恋爱了。
“对了,涮羊肉还没吃呢。”她忽然想起来。
“明天周六,你不用上班,我忙完我们去吃。”关禛说。
林鹭禾咬着唇,偷瞄了眼司机:“那那个腹......”
“给你看。”关禛低声说,又补充道,“也可以摸。”
林鹭禾脑子空白了两秒钟,愣住了,跟着作死一样来了句:“……真的吗?说话算话?”
关禛笑:“算话。”
“……今晚吗?”话出口她立刻就后悔了。
车厢里静默了好几秒。
“你想要今晚?”语气里透着一股危险的意味。
林鹭禾脸色瞬间涨红了:“……我、不知道啊……看你啊……”
关禛轻笑一声,没说什么。
十几分钟后,车停在地下车库。关禛下车送她:“已经过了十二点了,要我送你上楼吗?”
林鹭禾低着头:“我家......有一点点乱,那你把我送到门口吧?”
关禛点头,送她到门口,林鹭禾犹豫了下,还是开了门。房子不大,但收拾得挺整齐,桌上放着没拆的外卖,书架上整齐地码着专业书。
关禛扫了一眼,收回视线:“那我回去了。”
“等等......”林鹭禾忽然拽住他的衣角,“要不现在给我看?”
“看什么?”关禛转身,目光深邃。
“你明知故问!”
“是,我明知故问。”他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自己说出来。”
“我......腹......”林鹭禾声音越来越小。
“打字的时候不是什么话都敢说?”关禛低头,靠在玄关处,呼吸拂过她的耳朵。
“那......那不一样啊。”林鹭禾缩了缩脖子,背靠墙柜,”打字,嘴炮嘛......”
关禛垂眸深深地注视着她,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和玄关处的感应灯。
感应灯黑了,他们靠得很近,越来越近,呼吸交织。林鹭禾仰着头,对上他深邃注视着自己的眼眸,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他的目光从她的眼睛落到唇上,然后慢慢低头。
林鹭禾屏住呼吸,感受着他近在咫尺的气息。他身上清冽的香水味包裹着她,让她晕晕乎乎的。
关禛轻轻吻住她的唇,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拉着林鹭禾柔软的小手往上:“随你碰。”
林鹭禾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荷尔蒙的气息充斥着每一寸空气,她感觉自己快要站不住了。关禛的吻又深又细密,她感觉自己要窒息了。手指颤抖着碰到他的腹部,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紧实的肌肉。
她想要更多,又不敢要更多。关禛结实有力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抵在墙上。她仰着头,没控制住发出细碎和腻人的喘息。
关禛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很能忍的人。但这段时间,林鹭禾三番五次毫无顾忌地撩他,他不是没感觉。只是一次次地压抑,直到此刻再也忍不住。
“关禛......”她软软地叫他的名字。
他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哑:“嗯?”
“我腿软......”她想要不行了,再亲下去她就坐地上了,这太丢人了,坚决不可以!
关禛轻笑一声,把她打横抱起来,放在沙发上。他的眼神越发黑得幽深,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潭:“现在还看吗?”
林鹭禾感觉整个人都被荷尔蒙操控了,理智在提醒她这样不好,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她轻轻点头……关禛低声说:“你自己来脱。”
“啊?”林鹭禾懵懵的,“我......我不要自己......”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关禛看着她通红的脸,他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丫头总是嘴上说得大胆,真到了这时候又害羞得不行。
“知道你是说说而已。”他克制地说。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真的忍不住。
他直起身,整理衣领准备离开,“我送你安全到家了,该回酒店了。早点休息?”
林鹭禾犹豫着,抬首轻轻拉住他的衣角,抬头时目光不经意扫过他的西装裤。她瞬间红透了脸,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都......都顶成这样了还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