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
苍术紧紧地抱住林薇羽,眼泪滴落在林薇羽的手上,“你真的吓死我了。”
“对不起,我只是想谋一条生路。”
苍术摸摸林薇羽的头道:“你愿意嫁给祁楚寒吗?”
林薇羽脱口而出,“我不愿意。”
苍术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愿赴汤蹈火以护你,你不愿我愿万死不辞以阻之。”
林薇羽激动地抓着苍术的衣袖道:“你说什么?你……”
苍术疑惑地看着林薇羽,“你怎么了?”
林薇羽却是一阵心惊,原来她一直要找的不是别人是苍术,为何她早些时候没有看清,为何她要找的人,竟一直在自己身边。
原来那墓里根本不是什么将军冢,是她的苍术啊!
苍术在林薇羽眼前挥挥手,林薇羽回过神看向苍术,“薇羽,你曾经说过你喜欢将军,我愿意做你的将军,为你上阵杀敌。我要去攻打北漓。”
林薇羽道:“不行你不能去。”
“为什么?”
林薇羽声泪俱下拉着苍术道:“苍术我求求你,你不能去会死的。”
苍术疑惑地看着林薇羽,林薇羽圆话道:“我刚刚做了个梦,梦见你死在北漓,所以你不能去北漓你会死。”
苍术道:“梦里的事怎可当真,皇帝他已经同意了,薇羽即便是死我也要去,死亦我所恶,所恶有甚于死,故患有所不避……”
林薇羽松开苍术的手,冷眼看着苍术讥笑道:“苍术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你要替我做决定,你不能去北漓你没有资格。”
苍术愣在原地手足无措,苍术尴尬的笑了,“薇羽……你肯定是累了。”
他双指快速点到,林薇羽的穴位上,她瞬间动弹不得也不能说话。
把她鬓间的头发撩入耳后,“我知道你是不想让我去北漓,可我并非只为你一人,北漓若不战天下百姓何安?即使你远嫁北漓,北漓也不会放过西陵。”
苍术揉揉林薇羽的脸,眼中带着些眷恋道:“我本就满身污泥,不想你再惹尘埃,若我真是死了那便是命,剩下的交给我。”
苍术站起身走向殿中的香炉,点燃一盏迷香,意识的最后一刻林薇羽,看着他的背影眼泪缓缓流出。
那句别去啊!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本就满身污泥,不想你再惹尘埃!
可是苍术在这宫里有谁能一尘不染!
临别之际苍术到了太子府,他掏出袖子里的竹筒递给林怀苏,“这是个什么东西?薇羽那日火烧大殿里,我偶然拿到的。”
林怀苏接过竹筒,把林薇羽和他大战鼓城的事说了一遍,“好像是往里面放入木炭,它就会自炸威力巨大。”
苍术点点头,“我明白了。”
暮秋桑落,西陵城中满地枫叶,魏疏城翻身上马,回头看到苍术不疾不徐地从宫里走来,“苍术还给你准备了马车。”
苍术摆摆手道:“不必我也能骑马。”
魏疏城耸耸肩,容初瑾站在马下和魏疏城交代,“这可是你第一次做主将,我们兵马不足,凡事小心为上,狗着点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想办法。”
魏疏城连连点头,“知道了狗哥,怎么跟我娘一样呢!”
容初瑾气得踹了马一脚,马立马带着魏疏城奔了老远,“早点回来。”
魏疏城边拉缰绳边喊道:“狗哥我还没点兵呢!也让我过过瘾啊!”
众将领面面相觑,看主将已经奔出去老远,随后也紧跟着出发,魏疏城不知道的是有一个人也混入了队伍中。
林薇羽睁开眼睛天还是大亮,肚子饿的快要扁了,很显然她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吃过东西,她穿上鞋跑出偏殿,“苍术……苍术寒影。”
宛央向林薇羽行了一礼道:“公主神医已经走了。”
林薇羽抓住宛央的胳膊道:“什么时候走的。”
“就……就半个时辰前。”林薇羽提着裙子跑去城墙,她气喘吁吁地跑了两刻钟,才到了城墙上,林薇羽爬在城墙上大军早都走的没有影子。
林薇羽跌坐在地上泪如雨下,她还是没能阻止苍术,她什么也改变不了,林薇羽浑浑噩噩地走回飞羽殿。
宛央看到林薇羽回来,赶紧递了封信给她,林薇羽打开信封,“薇羽我只希望,你能一直这么天真无忧无虑地活着,剩下的都交给我。”
一晃过去了,半月前方丝毫没有传来任何消息,林薇羽只能每天跪在神像面前祈祷,她愿意用一半的寿命,希望苍术能够平安归来……
魏疏城到了北漓率先判断局势,将包围暮城的北漓士兵杀的措手不及,魏疏城带领着众将冲进暮城。
在外人看来进入暮城,就是自己进翁的鳖,暮城周围的城池都被北漓占领,进入暮城和之前被耗死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魏疏城他们不进暮城,便无法安营,四周的城池,已经是处处是北漓的士兵,如果在外安营扎寨风险太高,这样变成了两个被关起来的鳖,倒不如一起进入暮城。
北漓兵近几日连番攻城,魏疏城他们疲于迎战,他才知道什么是碾压,看着众人一个一个死在自己面前,他们快要被耗死在暮城,魏疏城破釜沉舟决定拼了。
魏疏城在营中对着一个士兵暴跳如雷,“你怎么跟来了,谁让你跟来的,赶快回去你在这儿我保护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