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砚辞的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冷静地对徐长卿说:“放了他,徐长卿,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徐长卿冷哼一声:“薛砚辞,你终于出现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暗中跟踪施缱吗?我早就看透了你的把戏。”
施缱的心中一紧,她没有想到薛砚辞一直在暗中保护自己,这让她对薛砚辞的信任更加坚定。
“徐长卿,你到底想要什么?”施缱试图与徐长卿对话,以分散他的注意力。
徐长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我想要的很简单,薛砚辞,我要你身败名裂,我要你失去一切。”
薛砚辞紧紧握着拳头,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徐长卿,你已经走火入魔了。我不会让你伤害施缱和谈薄衾的。”
就在这时,警方的声音从外面传来:“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下武器,释放人质。”
徐长卿的脸色一变,他没有想到警方会这么快找到这里。
他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刀子在谈薄衾的喉咙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不要过来!”徐长卿大声吼道,“再过来我就杀了他!”
薛砚辞和施缱的心中都充满了紧张。
他们知道徐长卿已经到了穷途末路,随时可能做出疯狂的举动。
施缱深吸了一口气,她决定冒险一试:“徐长卿,你真的想要真相大白吗?那就放开谈薄衾,我们坐下来好好谈谈。”
徐长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犹豫,他似乎在权衡利弊。就在这时,谈薄衾突然挣扎起来,试图挣脱徐长卿的控制。
徐长卿被谈薄衾的突然动作吓了一跳,他的刀子不小心割伤了谈薄衾的颈部。
谈薄衾痛苦地呻.吟了一声,鲜血从他的颈部流出。
“不!”施缱尖叫一声,她冲上前去,试图帮助谈薄衾。
薛砚辞也在同一时刻采取了行动,他猛地扑向徐长卿,将他扑倒在地。
徐长卿手中的刀子飞了出去,落在了一旁。
警方冲进了仓库,迅速将徐长卿制服。
施缱和薛砚辞则赶紧为谈薄衾止血,并叫来了救护车。
在救护车到来之前,谈薄衾用微弱的声音对施缱说:“施缱,对不起,我……我被徐长卿骗了。”
施缱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她紧紧握住谈薄衾的手:“谈薄衾,别说了,先救伤要紧。”
救护车很快到达,医护人员将谈薄衾迅速送往医院。
施缱和薛砚辞也跟随救护车一起前往医院。
在医院的急诊室外,施缱和薛砚辞焦急地等待着。
薛砚辞握住施缱的手,轻声说:“施缱,对不起,我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施缱摇了摇头:“这不怪你,薛砚辞。是徐长卿太疯狂了。”
就在这时,一名医生走了出来,他对施缱和薛砚辞说:“谈薄衾先生已经脱离了危险,但他需要静养一段时间。”
施缱和薛砚辞松了一口气,他们知道,虽然谈薄衾受伤了,但至少他的生命没有危险。
随后,警方对徐长卿进行了审讯。
在审讯中,徐长卿承认了他所有的罪行,包括放火烧谈家的房子,以及伪造文件试图陷害薛砚辞。
第536章 对准
审讯室的灯光昏暗,气氛凝重。
薛砚辞和施缱坐在长椅上,两人的沉默被突如其来的手机铃声打破。
薛砚辞拿出手机,一条匿名短信跃入眼帘:“想要救回你的女人,来港口的废弃船厂。不要带警察,否则你会后悔的。”
薛砚辞的眉宇间闪过一丝紧张,他迅速站起身,对施缱说:“施缱,这条短信可能是真的,我们得立刻行动。”
施缱紧盯着薛砚辞手中的手机,她的眼中也露出了担忧:“薛砚辞,这太危险了。我们不能就这样去,这可能是个陷阱。”
薛砚辞深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施缱的话有道理,但他的心中充满了对谈薄衾安危的担忧:“施缱,我知道这是个风险,但如果谈薄衾真的在那里,我们不能不管。”
施缱点了点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好吧,我们一起去,但要做好准备。”
两人迅速离开警局,驾车前往港口。
夜色中的港口显得格外寂静,废弃的船厂像一个巨大的阴影,矗立在海边。
薛砚辞和施缱小心翼翼地进入船厂,他们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线中搜寻着任何可疑的迹象。
突然,他们听到了一声微弱的呻.吟,声音来自船厂的深处。
他们跟随着声音,发现谈薄衾被绑在一把椅子上,一个陌生男人站在他身边,手中的枪对准了谈薄衾的头。
陌生男人转过身,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狞笑:“薛砚辞,你果然来了。我很欣赏你的勇气,但你可能不太聪明。”
薛砚辞冷冷地看着陌生男人,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放开他,无论你想要什么,都冲我来。”
陌生男人笑了笑,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疯狂:“我想要的很简单,薛砚辞。我要你所有的财产,还有你的公司。只要你答应,我就放了他。”
施缱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你这是敲诈!我们不会屈服于你的威胁。”
陌生男人不屑地笑了笑:“是吗?那我们就看看,你们的感情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