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有几个女孩注意到了独自一人喝酒的薛砚辞。
她们被他英俊的外表和孤独的气质所吸引,便走过来试图搭讪。
其中一个女孩微笑着靠近,试图与他交谈,打破他的沉默。
“嘿,一个人喝酒多无聊啊,要不要我陪你?”女孩的声音带着一丝挑逗,她试图引起薛砚辞的注意。
然而,薛砚辞的心情已经糟糕到了极点,他根本没有心情应付这些搭讪。
他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痛苦,怒吼道:“滚开!”
女孩被薛砚辞的反应吓了一跳,她没想到自己会遭到如此粗暴的对待。她愣了一下,然后赶紧离开了,显然被薛砚辞的怒气所震慑。
薛砚辞再次低下头,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他的心情如同这酒吧里浑浊的空气一样,压抑而沉重。
他知道,酒精无法解决问题,但它至少能让他暂时忘记痛苦。
酒吧里的人群继续狂欢,音乐声、笑声、酒杯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氛围。
但薛砚辞却感到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他的内心充满了孤独和绝望。
他再次端起酒杯,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酒精的灼热感在他的喉咙中蔓延开来,但他的心却依旧冰冷。
他知道,自己需要时间来接受这个现实,需要时间来治愈心中的创伤。
这一夜,薛砚辞在酒吧里喝得烂醉如泥,直到天色渐亮,酒吧即将打烊,他才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走出了酒吧。
清晨的凉风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第539章 难堪
薛砚辞开始满世界飞,用工作麻痹自己。
他将自己投入到无休止的出差和会议中,从一个城市飞到另一个城市,从一个项目转到另一个项目。
他的生活被工作填满,几乎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喘息的空间。
他的同事们都注意到了薛砚辞的变化,他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工作起来就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机器。
他们试图劝他适当休息,但薛砚辞总是以工作忙为由,拒绝任何形式的放松和娱乐。
“砚辞,你这样没日没夜地工作,身体会吃不消的。”
一位同事担忧地说。
薛砚辞只是淡淡一笑,回答道:“没关系,我还能撑得住。”
然而,他的内心却是一片空虚。
每当夜深人静,他独自一人在酒店的房间里,那些被工作暂时压制的情感就会如潮水般涌来,让他无法入睡。
薛氏集团的一季度额度就达到了去年上半年的水平,这一成绩在业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薛砚辞将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放在工作中,他的努力得到了显著的回报。集团的业绩增长迅猛,市场份额不断扩大,员工们也都对这位年轻有为的领导者充满了敬意和信任。
施缱同样也在工作中忙碌,她忘掉自己流产的痛苦,忘掉自己身世的痛苦。
但是每天晚上,她还是会想起薛砚辞,想到发疯。
尽管她已经嫁给了冯鸦九,尽管她试图让自己的生活回归正轨,但薛砚辞在她心中的影子始终挥之不去。
施缱在工作上的努力同样没有白费,她在公司的地位逐渐上升。
她的项目得到了客户的认可,也为公司带来了可观的收益。
同事们都对她的能力和敬业精神赞叹不已,但施缱知道,这一切成就都无法填补她内心的空洞。
每当夜幕降临,施缱独自一人回到她和冯鸦九的家,那里虽然温馨,却始终缺少了一份她渴望的温暖。
冯鸦九对她很好,他们相处融洽,但施缱的心中始终有一个角落,是属于薛砚辞的。
她试图压制这份感情,试图用工作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施缱和柳孜约定了一次聚会,她本以为只是两个人的小聚,去了才知道,原来是一群人的聚会。
她想,这样也好,热闹多一点,可以暂时忘却心中的烦恼。几个女孩子一起吃喝了下午茶,又去附近的博物馆参观。
博物馆里展出的艺术品精美绝伦,让她们赞叹不已,她们边走边聊,享受着这难得的轻松时光。
然而,就在她们兴致勃勃的时候,施缱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一个转角,她看到了闻抚珊,以及在闻抚珊身边的薛砚辞。
施缱的脚步猛地一顿,她的心脏猛烈地跳动起来。
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心中翻涌。
这是施缱再一次见到薛砚辞,距离上一次见面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
薛砚辞的样子没有太大变化,依旧英俊潇洒,但眉宇间似乎多了几分成熟和稳重。
他和闻抚珊站在一起,看起来颇为般配,施缱的心中五味杂陈。
施缱的同事们注意到了她的异样,她们顺着施缱的目光看去,也看到了薛砚辞和闻抚珊。
她们知道施缱和薛砚辞的过去,也知道这段过去对施缱意味着什么。
她们担心地看着施缱,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闻抚珊也看到了施缱,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挑衅地挽起薛砚辞的手臂,仿佛在向施缱展示自己的胜利。
薛砚辞没有将她推开,他的眼神中带着复杂的情绪,似乎在等待施缱的反应。
施缱深吸了一口气,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