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在他醒来时,我就和他说,让他把柳孜追过来,但是他却和我说,来不及了,晚了。”
再提起这些事,萧佩的话里都是惋惜和对自己过去的悔恨。
“萧阿姨,你的意思是,想让我鼓励冯律师将柳孜……追回来?”
可她记得,之前在医院的时候,柳孜还撮合过她和冯鸦九。
所以,现在冯鸦九和柳孜,他们对彼此还有感情吗?
施缱也很疑惑。
第384章 养母
冯鸦九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施缱和萧佩不知在聊什么话题,竟然聊得这么默契。
可是看到冯鸦九后,很快又收回了笑容。
这下冯鸦九就更加确定,她们肯定是在聊他了。
冯鸦九有点无语:“既然是在聊我,那能不能当着我的面?”
萧佩和施缱对视了一眼,施缱接收到萧佩的眼神,轻咳两声。
这才终于硬着头皮道:“其实,萧阿姨是想让我问问你,和柳孜,还有没有复合的可能?”
冯鸦九诧异,随后比刚才更加的无语。
看起来现在萧佩对他的终身大事是很着急了。
之前看上施缱当儿媳妇,后来在知道施缱没希望后,就转移目标,将注意力落在柳孜身上。
冯鸦九无奈的叹口气:“我和您都说过多少次了,我和柳孜已经过去了……”
话说到一半,就见萧佩的脸上流露出隐隐的自责和委屈,又是这个表情。
冯鸦九真是拿萧佩没办法,摇了摇头,直接起身去买单。
这顿饭,总体来说还算比较愉快。
既然大家都说开了,不论是施缱,还是冯鸦九,也都不再顾忌。
将萧佩送回去后,冯鸦九又开车送施缱。
在路上,两人的气氛虽然安静,但并不尴尬。
前方红绿灯,他不经意的转头看了施缱一眼,扯了个笑容:“我妈那个人……你别介意。”
施缱也微笑:“没事,我觉得阿姨很可爱。”
可能人和人之间真的有眼缘,不光是萧佩对施缱的印象很好,相反,施缱对萧佩也一样欣赏,两人没缘分做婆媳,倒是有缘分当朋友。
施缱对萧佩是这样,同样,对冯鸦九也一样。
快到家的时候,前方竟然出现了车祸,冯鸦九有些烦躁的按了两下喇叭,可车子还是堵在那里,纹丝不动。
施缱伸手拍了拍他:“算了。”
在等待的途中,冯鸦九有意无意的和施缱聊起了天。
不知怎么,就聊到了薛砚辞身上。
原本施缱也没在意,直到冯鸦九忽然说:“其实,薛夫人不是砚辞的亲生母亲。”
他忽然的一句话,让施缱瞬间睡意全无。
她坐直了身子,诧异的看向冯鸦九,那表情好像在说:“你确定?”
这个消息,对施缱来说如同重磅炸弹,但很快她又觉得似乎有迹可循。
在她的眼里,薛砚辞和薛夫人的确不太像,从以前她就有这个感觉。
冯鸦九想,既然现在施缱和薛砚辞的感情已经水到渠成了,那她会知道薛家的事,也是早晚的。
“砚辞的母亲在很早之前就去世了,他的童年并不像外界想象的那样光鲜亮丽……”
根据冯鸦九的描述,施缱大致能拼凑出整个故事。
薛砚辞的亲生母亲,应该是一位温婉贤淑的女性,她和薛砚辞的感情原本很好,一家三口。
母亲会给他讲很多有教育意义的故事,教会他如何成为一个有担当、有责任心的人。
然而好景不长,在薛砚辞十岁那年,母亲因病去世,留下了年幼的他和父亲薛长庚。
谢长庚在妻子去世后不久,在一次机缘巧合下,遇到了闵家长女,闵延华,也就是现在的薛夫人。
闵延华年轻时候,在商界颇有名气。
她仿佛带着天生的强势和精明,一出场,就是艳压万千的那种。
当时薛氏正处于商业低迷,谢长庚和闵延华的联姻,是让薛氏起死回生的一根救命稻草。
在压力之下,薛长庚还是选择了和闵延华的结合,闵延华正式成为了薛砚辞的养母。
第385章 他和你一样
她对薛砚辞的教育方式与生母截然不同。
她更注重薛砚辞在商界的能力培养,希望他能够继承家族的事业,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
随着时间的推移,薛砚辞逐渐长大,他开始意识到薛夫人的另一面。
薛夫人对薛家的企业有着极强的控制欲,她总是试图在每一个决策中施加自己的影响。
薛长庚在闵延华的影响下,也逐渐变得唯利是图。
家族企业在他们的手中,逐渐失去了原有的温情和人情味。
在一次家族会议上,薛砚辞公开反对了薛夫人的某些决策,这让薛夫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她开始更加积极地寻找机会,想要彻底控制薛砚辞。
然而,就在这时,薛长庚却忽然宣布,将薛氏的一切商务正式交由薛砚辞来打理,而他也要移居去英国。
忽然手里失去了实权的薛夫人,感到一种釜底抽薪的背叛,但她也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虽然薛夫人手里还有一些自己娘家企业给她留的遗产,但毕竟她之前为了薛氏矜矜业业了那么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