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开津终于支撑不住,才会直接跑来薛家。
今天无论如何,也要见到薛砚辞。
刚才他已经给薛砚辞打过电话。
薛砚辞还是那个态度,不见!
可他不甘心,就这么直挺挺的站着。
他想,薛砚辞之所以会这么打压他,估计还是因为上次他将那些照片发了出去。
虽然薛砚辞没露脸,但以薛砚辞的性格,恐怕还是会觉得受到了挑衅。
薛砚辞是想给他点颜色!
既然如此,那他不介意让自己更惨一点。
只要薛砚辞能消气,撤销诉状,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翟开津感觉有人正在看他,抬起头,和施缱的目光接触上。
他瞬间脸涨得通红。
这一秒恨不得有个地缝能钻进去!
施缱也眼神躲闪。
两人相过亲,后来闹翻。
现在看到他这么落魄的样子,她发觉自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舒爽。
她抬头看了一眼冯鸦九:“我先走了,今天谢谢你。”
冯鸦九说好,施缱转身,就朝着与翟开津相反的方向离开。
这边是郊区,但也不至于叫不到车。
路两旁都是灯,走了一段路,她就拿出了打车软件。
……
薛砚辞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手里夹着一根烟。
见到施缱和冯鸦九告别后,她的背影在柔软的路灯光线下,被拉得很长。
风浅浅的吹起,让她显得更瘦弱孤单。
他最近的烟瘾变大了不少,低头又猛抽了几口,才觉得过瘾。
拿出手机,给翟开津打了个电话。
那边很快接起来:“薛总!……”
声音都在颤抖,快哭了。
可能是抽烟太多,薛砚辞的嗓子有些沙哑。
他沉吟片刻:“上来!”
第25章 把她当成卖的,那他是什么?
薛砚辞和翟开津通完电话,优哉游哉的转过身。
站在不远处的祝橙宁,一双眼睛正在泪眼朦胧的看着他。
刚才,施缱也哭了。
在他骂她是“鸡”的时候。
那种话,对任何一个女人来说都是奇耻大辱。
何况她还不是。
心里的屈辱难受肯定是层层叠加的。
薛砚辞的手肘抵着身后的栏杆。
他神情冷淡的看着祝橙宁:“有事?”
祝橙宁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学生。
被关心一下,情绪就更放大了不少。
刚憋回去的眼泪,这会又簌簌的往下掉,难过得不成样子。
她走到薛砚辞面前:“砚辞,我的订婚戒指丢了。”
薛砚辞面不改色,沉默三秒,才开口问:“怎么丢的?”
“就是……我去洗手间的时候,顺手将手上的戒指摘下来,放在水池边洗手,后来进到隔间里,等再出来的时候,戒指就不见了……”
祝橙宁是真的伤心,那可是薛砚辞送给她的戒指。
接下来他们要举办的订婚宴上,她还要戴那枚戒指,怎么现在就让她弄丢了?
她本来不是个迷信的人,可这时候心突突的跳!
总觉得很不吉利,要出什么事!
薛砚辞不说话。
祝橙宁走上前,哭得梨花带雨。
有些激动的抓着他的领带:“砚辞,你帮我找找,趁着客人都还没走,查查监控,肯定是被人拿走了!呜呜呜……”
后来薛砚辞倒是按照她的意思,叫来了佣人,
询问他们有没有看到戒指。
佣人一听家里丢了东西,每个人都怕会怀疑自己,急迫的和薛砚辞解释,绝对没看到过戒指。
然后又查了所有的监控,客厅,走廊,每一处都没有问题。
偏偏就是一楼走廊,挨近卫生间的那个位置,监控竟然坏了!
祝橙宁本来怀抱着希望,以为能查到是谁拿走了她的戒指。
现在监控坏了,想查也无从下手!
“算了,丢了就丢了吧。”
薛砚辞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
他的未婚妻丢了戒指,他是一点都不着急。
那枚戒指对她而言意味着什么,他不会不知道。
可他态度这么轻慢,真是让她的心凉了半截。
她甚至觉得他压根就不重视他们的订婚!
祝橙宁特别难过。
看向薛砚辞的眼神也是带着凄凄楚楚。
可谁让她喜欢这个男人呢?
从她九岁开始,一双目光就一直在追随着他。
他总是让她肝肠寸断。
哪怕放弃一切,她也要和他在一起。
要不是姐姐那时候出了事,根本也轮不到她。
没人知道她是经历了多少,才能这样堂堂正正的站在他身边。
后来翟开津来了,说要见薛砚辞。
薛砚辞回头和祝橙宁说:“你先回去,我还有事。”
明显就是公事,祝橙宁也就不好插手。
她点了点头,却还是心有不甘:“可是那枚戒指……”
“回头再买一枚,不是什么大事。”
他说得轻松随意。
祝橙宁更想哭了。
可她不敢再在他面前哭,怕哭多了他会烦。
只能佯装乖巧的样子点点头:“好,改天我们再重新去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