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露:“可以引导他们发现。说一说你是怎么到嘉世的,为什么小小年纪就到韩国留学,弟弟妹妹的事也可以选择性的说一说,不要说得太详细,避免网友去挖出他们来,说说他们的情况,你是怎么找到他们的,这些我觉得都能说。”
柳苇想了想,问:“合同的事能说吗?”
路露:“能啊,你是怎么签的嘉世的合同,怎么离开的,你跟陆哥的合同是怎么回事,这都可以说。”
柳苇:“那好,我明白了。”
采访当天,路露也在,陪着孔泽兰和唐希一起等采访结束。
采访的地点就是别墅。
来采访她的人就是跟孔泽兰对接的编辑,特别爽快,带着一个摄像师就来了,什么助理都没带。
到了以后,编辑跟她对了一下采访内容,摄像师找到别墅餐厅光线最好的地方,拉上一半窗帘,就把机位架好了。
柳苇在坐下来后,先问编辑:“我说的内容都会播出来吗?”
编辑笑着说:“拍完后,我们会先回去进行剪辑,剪好后,内容可以让你们审查一下,有需要可以补录,所以不用担心。”
柳苇调整了一下坐姿,有点紧张,她先给编辑打个底:“可能会有点劲暴。”
编辑一听就乐了,摄像师也乐。
编辑:“那可太好了。”
从上午十一点,录到晚上七点,其间多次休息,为了寻求更好的录制效果。柳苇太平静了,编辑希望她能更有激情一点,但后面却发现平静更适合她。
因为跟生活的磨难相比,她已经是一个胜利者了。胜者是平静的。
编辑和摄像都很满意,应该说是远超期待了。
柳苇将这些事一吐而尽,也是放下心中大石。
她将编辑送到门外,刚好宋诚几人骑着小电动车回来了。
摄像师条件反射要把机器再抬起来打开,柳苇马上拦住了。
“他们不出镜。”她说。
编辑渴望的看了一眼宋诚这三个孩子,在他们的眉眼之间找到了柳苇的影子,但他们身上带着胆怯与流浪的气质让她最终对摄像师摇了摇头:“算了,都还是孩子,今天的内容够丰富了。”
摄像师也遗憾的放下了机器。
编辑上了车,对柳苇说:“今天的采访很精彩。但我不是想说这个,我想说的是勤劳会改变一个人的人生,你是一个又勤劳又聪明的人,我预祝你的人生在未来是一片坦途。”
柳苇:“谢谢。”
她跟编辑和摄像师分别握手——开车的是编辑。
目送他们离开。
宋诚三个从刚才就站在她身后,一直疑问的看着她。
柳苇拉着他们进去:“是采访。你们今天怎么这么早?是不是把工作都辞了?”
宋思思:“姐,你就是想让我们辞职。”
柳苇:“我觉得你们的下班时间还是太晚了,六点下班,八点才能到家,吃个饭都到九点了,马上就要睡觉了。”
宋诚:“没事,姐,我再干半年就不干了。”
柳苇不但没放心还担心了:“怎么了?跟老板闹矛盾了?有人欺负你?”
宋诚:“不是,半年就差不多该谈薪水了,要是老板不给我涨薪,我就可以走了。”
宋洋:“八成是不给涨的,那样我们就能换店了!”
宋思思:“已经有店来挖我了,我也觉得差不多干个半年就可以谈薪水了,这样年尾谈,过了新年,能涨就继续干,不涨就换店。”
柳苇:……
怎么都这么熟练?
跟她比,他们才是打工的老油条吧。
第431章 坦白从宽
采访完成后,制作还需要一段时间门,那边说会先出文稿交给上级审查,然后再剪出初版,到时他们可以来看,如果对剪辑有意见可以提,会充分考虑他们的意见的。
总之实在是让人很放心啊。
柳苇又上了一天钢琴课后回到了剧组。
第一时间门就去见费丙汤报告她回来了。
费丙汤很温和的问她:“休息得怎么样?采访做了吗?”
她坐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老老实实的汇报:“采访是周三做的。已经做完了,他们说要先出文稿交审,再出剪辑版,可以提意见……费老师,我有点家里的事想跟您聊聊。”
费丙汤一听是家里的情况,就以为是家人生病啊,或是其他的——比如要结婚了。
他慎重的说:“好的,你等等我交待一下啊。”
他到外面跟人交待说他现在正在跟人说事,要是有什么急事就在外面先等等。
然后回来虚掩上门,再坐下来,端正的对她讲:“你说吧,是家里有什么情况吗?”
柳苇深吸一口气:“是我家里的一些私事,这个事对我来说也是一个冲击,我一直在找机会公开,这次采访我认为是一个极好的机会,就大胆的说了。但是我觉得还是需要向您再汇报一下。”
费丙汤严肃的说:“你说,我听着。”
然后柳苇就从柳思思的父母说起,到柳思思初中毕业完成九年义务教育就被父母带去上海广州北京寻找发财的途径,到柳思思父母签下培训合同。
费丙汤起身去给她倒了杯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费丙汤:“喝点水。慢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