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糖想也不想,立刻拿起了手上的盒子。
贺忱见了,脸上缓缓露出一抹笑容来。
“我帮你戴上。”
“好呀。”姜糖看了看手上原本戴着的,也没什么犹豫,取了下来,随即身子前倾,把手递了过去。
她的手很好看,白皙纤细,毫无瑕疵。
贺忱取出盒子里的桌子,轻轻握住她的手,两手相握在一起,一大一小,看得他有些心热。
顿了几秒,他才拿着镯子给她戴了上去。
姜糖手很软,轻轻松松就戴进去了。
贺忱看着,心底忽然有些失落,不舍地松开她的手,问道:“怎么样?”
“好看!”姜糖转了转手腕,越看越喜欢。
她皮肤白,红翡戴在她手上,衬得更白了。
“喜欢就好。”贺忱点了下头,神色自若地把王锐送她的那个镯子收了起来,踩着油门回家。
一路上,姜糖坐在后面,看着手腕上的镯子,怀里抱着金山,脸上的笑容始终没有散去。
贺家,贺永桥站在二楼,看着她笑吟吟走了出来,顿时也跟着笑了起来。
好好好,不错啊。
看来阿忱这小子总算是开窍了,他还是得继续去给曾孙女想名字去。
贺忱送的礼物太多,姜糖干脆掏出一个麻袋装着,扛在肩上。
看到她的动作,贺忱有些哭笑不得,抬手接了过来,“我给你拿进去吧。”
“忱哥,我能拿得动。”姜糖想要拒绝。
但贺忱还是拿走了她肩上的麻袋,姜糖也没犟,乐得轻松。
等贺忱把麻袋拿到她房间的时候,姜糖忍不住说道:“忱哥,我觉得我今晚要失眠了。”
贺忱疑惑地看了过来,面露不解。
姜糖指着这堆礼物,苦恼道:“拆完这些,天就要亮了吧。”
闻言,贺忱轻笑一声,“也可以慢慢拆,一天拆一个也可以。”
听到这话,姜糖挑了下眉,“这个好,这样每天都能有惊喜了!”
贺忱看着她,眉眼温柔,“那今天早点睡。”
“好。”姜糖冲他挥了挥手,“忱哥,那你也早点睡呀。”
贺忱点头,转身往外走去。
刚要关门,姜糖忽然叫住了他,“忱哥。”
贺忱回头,看着她的眼里带了些疑惑。
姜糖抱着手上的花,笑眯眯道:“谢谢忱哥,我今天过得特别开心。”
贺忱脸上的表情瞬间柔和下来,“那就好。”
他所求的,也不过就是如此了。
“怎么样?你跟糖糖告白了吗?”他刚一出去,贺永桥就把他拉到了书房,一脸期待地问道。
贺忱坦然地摇头,贺永桥的脸立刻就拉了下来,“为什么还不告白,还是你告白了糖糖嫌弃你老拒绝了?”
想到这里,贺永桥忽然觉得这件事很有可能。
闻言,贺忱嘴角抽了下,捏了捏眉心,“爷爷,我今年才刚过25的生日。”
谁见了他不说一句年轻有为,也就是他,天天嫌弃他老。
“25怎么了。”贺永桥鄙夷地看着他,“糖糖才19,男人一过25就不值钱了,你还不赶紧抓点紧,糖糖马上就要上大学了,里面的小年轻可多的是,到时候被人拐跑了,看你到哪儿哭去。”
听到这话,贺忱眸色微沉。
缓缓开口道:“那我倒是要看看,除了我,姜姜还能看得上谁。”
给他自恋的。
贺永桥白了他一眼,“你就说吧,打算什么时候告白?”
“不用急。”贺忱慢悠悠挽了挽袖子,“我和姜姜是要走完一辈子的人,不差这点儿时间。”
“我也不想趁人之危,趁她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和她在一起,我希望,姜姜是看过其他人,最后还是选择和我在一起的。”
贺永桥板着脸,丝毫不听他的忽悠,“说人话。”
贺忱:“……我怕现在告白会吓跑她。”
第444章 糖糖的嫁妆(修)
原来如此。
贺永桥嫌弃地看了他一眼,“那你前面铺垫那么多干嘛,全都是废话!”
贺忱捏了捏眉心,找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不过。”贺永桥摸了摸下巴,倒是煞有其事道,“我觉得你刚才那些废话也有点儿道理,现在把糖糖拐回家,确实有点儿占便宜。”
“还是等糖糖看过那些小子之后再说吧,她要是遇到更好的,那我倒是也喜欢他们能在一起。”
贺忱瞥了他一眼,“爷爷您这么大方,是觉得姜姜最后还是会上我们家的户口吗?”
“你知道就行!”贺永桥忽然又翻了脸,使劲瞪着他,“知道还不赶紧对糖糖好点儿,再好点儿!糖糖要是真的嫁去别人家了,那我就跟着她走,我就是她的陪嫁!”
“反正谁娶了糖糖,谁就是我孙子,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他袖子一甩,背着手出去了。
臭小子磨磨唧唧的,哪里有他当年的风范。
哼。
看着他,贺忱的嘴角也缓缓勾了起来,默默在心里想道,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不过,姜姜身边的野花野草确实是不少。
翌日,姜糖刚下楼,就见客厅里多了个人,诧异道:“楚律师?”
来人不是楚越还是谁。
楚越扭头看了过来,起身打招呼道:“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