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好看。”姜糖伸手捏了捏她的小揪揪,目光掠过她的面容,指尖微顿。
她拿出一张符来塞到她口袋里,勾唇道:“见面礼。”
顺手也给了贺森一张。
贺淼好奇地看了眼,见上面画着她看不懂的图案,又收了起来,笑嘻嘻看着她,忽然朝她勾了勾手,示意她过来一点。
姜糖配合地弯腰,然后脸上一热,扭头就听小姑娘说:“我没有带礼物来,就给漂亮姐姐一个亲亲吧。”
说完,她捏着手指看着她,胖乎乎的手捂着脸,似乎有些害羞,姜糖哑然失笑,摸了下她的脸,“好,姐姐很喜欢,打算三天都不洗脸了,你也要把我送你的礼物随身带着哦。”
“嗯!”贺淼重重点了点头,拍了拍小口袋,奶呼呼道:“我一定会带着哒。”
“乖。”姜糖奖励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一旁,贺森拿着符纸玩着,满是好奇。
说话间,门口忽然传来一道冷沉的声音,“贺森,贺淼,过来。”
两人听到,立刻乖乖跑了过去,站定,不敢说话。
跟在贺忱面前一样老实。
听到动静,姜糖也看了过去,只见门口站着一道高大的身影,面容跟贺忱有五分像,只不过看着年龄比他大些,也更加严肃。
他看向贺忱,沉声说道:“我要是不回来,你是不是也不打算告诉我这件事?”
声音低沉,有些不虞。
气氛瞬间有些冷凝。
第39章 我没上过学
“是。”面对他的质问,贺忱神色不变,气场不输丝毫,他面色淡然,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爷爷已经好了,大哥你路上可以不用着急,慢慢过来就好。”
他父母当年就是得知家里出事,急匆匆想赶回来才出车祸的。
他这辈子,最不喜欢的就是赶车。
“哎呀站在门口做什么,进去说呀。”一道温柔的女声传了过来,说着,把站在门口的贺恪推了进来,她面容温婉,唇角上扬,总是笑眯眯的,很是面善,一眼就让人很有好感。
姜糖看到,贺恪冷硬的面容也瞬间软和下来,但也仅仅针对冯蕴而已,对贺忱还是不爱搭理的样子。
见状,冯蕴眼里闪过无奈,这个闷葫芦,明明路上担心得不行,说只有阿忱一个人在,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扛得住,这会儿见着人了又臭着个脸。
别扭。
真拿他没办法。
想着,她忽然对上一张娇俏的面容,顿时眼睛睁圆,模样和两个小家伙有点像,她惊讶道:“这小姑娘是谁呀,好漂亮啊。”
听到这话,贺忱和贺恪齐齐看了过去。
贺忱介绍道:“这是姜大师,医术很好,也是昨天救了爷爷的人。”
说话间,姜糖也从床上下来,理了理衣摆,走了过来,笑眯眯道:“叫我姜糖就可以了。”
“姜糖?”冯蕴笑念着这名字,“好听,听着就甜甜的,那我叫你糖糖可以吗?”
“可以呀。”
“糖糖。”冯蕴走上前拉住她的手,很是自来熟,“多谢你救了爷爷。”
姜糖摇头,“不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贺总的爷爷,我一定会倾尽全力的。”
不然怎么好继续蹭他的功德呢,总是该还回去一些的。
闻言,冯蕴却是目光转了转,见自家小叔子面上没什么表情,看着跟平时没什么两样,但相比之前的冷若寒霜,现在已经称得上是温柔了。
不对劲啊。
她余光扫了眼贺忱手上拎着的透明盒子,里面放的居然是包子。
小叔子什么时候这么接地气了,还吃包子,想也知道是给谁买的。
想着,她笑意更深,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表情,拉着姜糖的手紧了紧。
没多久,贺永桥也醒了,几人抬步往里走去。
“爷爷。”
“太爷爷。”
看到他们,贺永桥点了下头,目光又落在姜糖身上,眼神慈祥温和。
姜糖走上前,先给他把了个脉,点头道:“好多了,一会儿再给您做个针灸,好得更快点。”
“好,谢谢。”
“不客气。”姜糖依旧是笑眯眯的模样,说完就走到了一侧,把位置留给他们。
奈何不管是贺忱还是贺恪,都是寡言的性子,没说两句就冷场了。
冯蕴熟练地把两个孩子推了过去,显然是早就想到了这个结果。
有两个曾孙在,贺永桥瞬间心情好了不少。
冯蕴则拉着姜糖走到窗边,好奇地和她说着话。
“糖糖,你救了爷爷,医术肯定很好吧。”
“还行。”姜糖回答得很是谦虚,“还有很多需要进步的地方。”
“那也已经很厉害了,你还小呢,有的是时间,对了,你多大了?”冯蕴不动声色地打探着。
“十八。”
十八啊,小叔子二十五了,差了七岁,好像有点多,不过也没关系,男人大点疼人嘛。
“那还挺小的,上高中还是大学?”
姜糖摇头,“都不是,我没上过学。”
她神色坦然,并无窘迫。
冯蕴却一下子愣住了,没上过学?不会吧。
她不是会医吗?怎么会没上过学呢?
不过姜糖确实没有上过,她说:“我是在山上长大的,山上没有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