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他创办的。”
还真是啊。
“那你们是怎么认识的,上次听你说,你们也不算是朋友?”
但要是关系不好的话,他会介绍给她吗?
他们两个关系不对劲啊。
听出她话里的探究,沉吟片刻,贺忱才道:“他邀请过我去他的实验室,我拒绝了。”
他没说的是,不止拒绝了,还把人拉黑了。
因为……
“他太烦人了,要是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不会用到他。”
不然的话,被他缠上,那也是真的麻烦。
听出他语气里的无奈,姜糖更好奇了,还有人能让他没办法?
真有意思,怎么办,她忽然有点想见见他了。
“姜姜。”见她好一会儿都不出声,贺忱便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捏了捏眉心,“听话。”
最后两个字,像是哄小孩一样。
姜糖莫名耳根一热,“忱哥,我都十八了。”
“那不也还是小孩?”
行吧。
随便吧。
姜糖摸了下耳朵,眼神闪烁了下,转移开话题,“忱哥,你那边怎么样了。”
他这边啊……
贺忱的脸色缓缓沉了下去,看了眼病房的方向,低声道:“不太好。”
闻言,姜糖表情一肃,“怎么回事?”
“刚出抢救室,情况不是很好,姜姜,我明天可能没办法赶过去了。”
“没事。”姜糖并不介意,“忱哥你先忙你,我给你回春丹你也可以给你二哥吃,那个是能恢复气血的,没有副作用。”
“嗯,我知道,已经让他吃过了,也多亏了你。”
“那就好,等我回去,我给二哥看看,忱哥你别着急。”
“嗯。”贺忱缓缓点头。
正说着话,病房里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贺忱眉头一皱,立马朝那边走去。
姜糖也听到了,一下子坐了起来,“怎么了?”
“我二哥情况不好,姜姜,我先挂了。”
“好,如果需要我的话,立刻联系我。”
“嗯。”
话落,贺忱就挂断了电话,隔着屏幕姜糖也能感受到他的急切。
想了想,她给贺忱又发了条消息。
【忱哥,方便的话可以把你二哥的八字给我看一下吗?】
那边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复。
【抱歉,才看到。】
紧接着,底下发来一串时间,是贺怀的八字。
姜糖算了下,看着卦象,眉头皱了起来,表情有些凝重。
风火卦,大凶。
看来他那边的情况是真的不好。
她又掐算了下,这才微松了口气,好在凶险中还有一线生机,只希望他能撑住。
否则……
想到了什么,姜糖的手忍不住紧了下。
许久,她长吁一口气,到时候再看吧。
因为这件事,她心里的激动少了些,过了一会儿倒是能睡着了。
翌日,她一起来就给贺忱打了个电话。
贺忱也正好刚回到病房。
一夜未睡,他的神色也有些憔悴,捏了捏眉心,声音沙哑道:“姜姜。”
听到他的声音,姜糖心一紧,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么虚弱的样子。
“还好吗?”姜糖问道。
“嗯,暂时稳住了。”
只是医生说情况很不好,他也不确定最后的结果会是什么样的。
“要不我回去吧。”听出他的语气,姜糖蹙了蹙眉,说道。
“姜姜。”这一次,贺忱的声音严肃了几分,“不管什么情况,现在,参加比赛,拿回奖杯,完成你师父和师兄的愿望,才是最重要的。”
姜糖一愣。
下一刻,就听他放缓了语气说道:“我这边可以的,胡老也在,我们能等到你比完赛的。”
闻言,姜糖的手缓缓握紧,深吸一口气,“我知道了,忱哥,等我消息。”
说完,她便率先挂断了电话,洗完脸后,抬步走到门外。
然而刚走两步,就见李老师急匆匆赶过来说道:“姜糖,不好了,出事了!”
第218章 你们先走
“怎么样了?”房间里,李老师紧张地说道,“要不咱们还是送医院吧。”
就在刚才,有个学生忽然开始拉肚子,一开始他们只当是吃错肚子了,没想到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就上了十几次的厕所,出来后整个人连路都走不了了,脸色煞白,吓得李老师赶紧就要送他去医院。
却被姜糖给拦住了。
他看着姜糖从包里取出几根银针来扎到这个学生的穴位里,眼皮子跳了下,有些不大确定。
他知道姜糖学习很好,但是她什么时候会医术了?
不是不相信她,只是这人命关天,不能开玩笑啊。
姜糖面色如常,眼神却有些冷凝,“柯骏,你先带大家去赛场。”
这个腹泻的学生,正是他们一队的队友,叫牧章。
闻言,柯骏看了眼牧章,问道:“那牧章怎么办?用替补吗?”
听到这话,牧章强撑着爬了起来,“不,我可以的。”
都走到这一步了,他怎么可能愿意放弃。
说话间,他就要从床上下来,却不想,姜糖按住了他的肩膀,明明看着只是轻飘飘的一个动作,牧章身上却像是压了一座山一样,动弹不得,动弹不得,只能乖乖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