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想的啊,这么浪漫。”
靳宴:“昨天有人只顾着儿子,我说话她都听不见,我早早睡着了,梦里想的。”
时宁笑了。
这股怨念啊。
她刚在桌边坐下,靳宴站在她身边,为她一一打开菜,漂亮和英俊就在对面biu一下弹出了脑袋。
嗯?
时宁好久不见两只羊宝贝,一时间心软无比。
“你们俩什么时候在的啊?”
靳宴:“人家俩羊来很久了,你没理人家。”
时宁托着腮,巴巴儿地看着他,张嘴就来:“哎,我盯着你嘛,哪有功夫看羊啊。”
这话靳宴爱听,唇角果然上扬。
时宁脸上笑容放大,张嘴咬住他递过来的牛排,惊喜地“唔”了一声。
好吃哎。
她朝亲亲老公招了招手,老规矩了,想亲一下。
靳宴切好了肉,又在弄她想吃的拌饭,一脸正色,说:“心情不好,不想给你亲。”
时宁又要笑。
“干什么啊,跟儿子吃醋。”
靳宴双手撑着看她,道理一套一套的。
“你跟儿子那么好,恨不得她不离开你眼睛,以后他有老婆了,又不跟你好,亏不亏?”
时宁想了下,说:“他有了老婆,也不会忘了我吧?”
“那可说不准。”
“我才不信你。”
靳宴说:“我给人家做过儿子,我不比你有经验?”
时宁顿了下,随即捂着嘴,乐不可支。
她说呢。
原来是经验之谈。
她勾勾唇,说:“我儿子肯定不像你。”
“你等着吧。”
“你怎么这样,一点不盼人家好。”
她刚说完,靳宴就把一勺红烧肉拌饭放进了自己嘴里。
“哎呀。”她嗔了他一声,不满道:“那是我点的!”
靳宴:“不给吃了。”
“教授——”
靳宴咀嚼的动作顿了下,瞥了她一眼。
时宁笑得跟朵花似的,面颊带粉,眉眼间比生孩子之前还温柔。
靳宴想,难怪之前听人说,有了孩子,反而两口子感情更好、更和谐的。
他装得无动于衷,还想再往自己嘴里送第二勺,被她中途拦截,抓着他的手,啊呜一口咬进了嘴里,吃得嘴角都沾了米粒。
“馋猫。”
时宁笑着,两条手臂压在身前,托托下巴,又让他介绍别的菜。
靳宴终于在她身边坐下,搂着她,一样一样地介绍。
时宁每尝一样,都特捧场,好话得倒一箩筐。
“这个,这个好吃。”
正说着,楼上有脚步声,伴随着细微哭声。
是等等醒了,阿姨听到他哭,在哄。
时宁还没紧张,靳宴先放下了喂她的勺子,大步流星上楼去了,不多时,就见他抱着儿子下了楼,啧,宝贝似的哄着。
嘁。
还说她呢。
时宁往嘴里放了一口肉,心里微酸,不过,也挺甜的。
第953章 桃总的新家
回家后第二天,梁云辞和梁西臣来看时宁,中途,母女俩商量着怎么谢樊桃。
梁云辞说:“那个小姑娘好像很喜欢钱。”
这倒是真的。
时宁点头。
梁西臣跟靳宴说着话,听到这一句,转头道:“送钱,不太礼貌。”
梁云辞想了下,“也是。”
时宁见她要否决这个方案,赶紧替樊桃做了一番挽回。
“不不不,送钱好,送钱最好。”
梁云辞和梁西臣对视一眼,俩人都笑了,又商量送多少合适。
时宁说:“越多越好。”
梁云辞思考了一番。
行。
这个简单。
中途,时宁的手机响了。
是梁赫野打来的。
时宁出事那天,梁云辞没告诉他,次日告诉他,他人又在澳城帮仲桉白处理事,暂时抽不开身。
忽然接到他电话,时宁以为他回金陵了呢。
不料,梁赫野开口问了两句她的状况,便道:“你们是不是在找梁子期?”
时宁抬了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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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时分
樊桃和三小只都是午睡刚醒,就被一辆豪车接了出来。
东宝趴在前座椅子上,懒洋洋的,对副驾上的老爷子说:“管家爷爷,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儿啊?”
老爷子是梁云辞手下管理房产的,已经为梁家工作了很多年,看着挺和善一老爷子,就是头发都白了。
用樊桃的话说,就是一看就是管家的那种爷爷。
“东宝少爷,到了您就知道了。”
东宝一哆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少爷?
嘶——
他搓了搓手臂。
不止是他,樊桃和另外两小只也是同时瞌睡一惊,整齐地搓了把鸡皮疙瘩。
噫~
终于,车在依山傍水的一处好地方减慢了速度,然后驶进了一处独立别墅区。
樊桃开了窗,软乎乎的脸压在窗口,眨了眨眼。
莫名有些激动怎么回事。
车停了。
管家请他们下车,引着他们去了整个区域最大的那处带园林的别墅。
在院子里还好,樊桃和三小只毕竟见过很多豪宅,不至于惊掉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