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倒是接个电话啊!时宁被梁赫野弄走了管不管!
靳宴眼眸深处一凝。
身边,靳海鸣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借着端茶杯的功夫,貌似随意地问了句。
“有急事?”
靳宴淡淡回了句。
“赫野出了点事。”
靳海鸣皱眉。
梁家这小子实在太能惹事。
“晚饭后再说,他总不会有什么人身安全。”
“有。”
什么?
靳海鸣愣了下,还没反应过来,靳宴已经起了身。
他神色愕然。
靳宴温声和一众前辈道歉,说有急事,必须马上离开。
他此举十分失礼,也不符合他的行事作风,靳海鸣脑瓜子都嗡了一下。
所幸,一桌都是人精,表示可以理解,让靳宴自便。
“家里一个孩子出了车祸,进了医院了。”靳海鸣面不改色地扯谎。
众人唏嘘。
“那可是大事,过去看看也是应该的。”
靳宴将这些声音抛诸脑后,脚步匆匆地下楼。
靳夫人迎面看到他,以为他是下楼拿什么东西,本想问一句,不想,他竟是直接出了门,甚至没跟她打招呼。
“靳宴!”
楼上有人,靳夫人也不敢大声喊,只能低声叫一句。
奈何,靳宴头都没回。
客厅里,陈朝一直等着,见靳宴这么早下来,他吓了一跳。
“靳总……”
他声音未落,靳宴已经开口:“打电话给吴厅,请他带一队人去百合西路。”
陈朝惊。
-
酒吧
时宁身上衣衫不整,衬衫领口被扯开了,扣子不知蹦去了何处。
她伏在暗红色的沙发上,长发散落,身上披着一件黑色冲锋衣。
在楼梯上获救,梁赫野还没把她拎起来,她就吐了一地,吐完了,又瘫了下去。
梁赫野折腾半天,才洗完澡下来。
有人来报他。
“傅家那位四小姐在楼下叫嚷呢,要您叫人。”
“让她叫,叫累了,给她杯水。”
“……”
手下人识趣地滚了。
梁赫野直接坐在了茶几上,一俯身,就能碰到时宁。
他让人给她催过吐、灌过醒酒药,酒气已经散了不少。
“水……”
时宁哼了两声。
梁赫野转身,直接夹了一块冰块,掰开她的嘴塞了进去。
冰火两重天,时宁被冷得一激灵,大脑反应又不够快,融化的水,很快从她嘴角流出,慢慢地,落在沙发上,印出一大片水迹。
梁赫野点了根烟,听她喊热,干脆把那件冲锋衣给掀开了。
她凉快了,他也看得痛快。
不知过去多久,时宁睁开眼,视线慢慢清晰。
印入眼帘的,是一张张扬桀骜的俊脸,还有,一块冰块。
唇齿又被掰开。
她冷得躲闪,梁赫野挑了挑眉,将冰块丢回了铁桶里。
“醒了?”
时宁头脑还是昏沉的,只比刚才好那么一点。
良久,她才认出人。
“梁少……?”
“行啊,看来脑子没磕坏,还记得我。”
梁赫野把烟按灭在了烟灰缸里,视线一扫,从她裸露的肌肤上带过。
时宁尚未反应过来。
梁赫野的手机铃声先响了,他看都没看,按了接听。
靳宴沉沉的声音传来:“时宁在你那儿?”
第189章 他来了
“在我这儿,怎么了?”
梁赫野答得随意,时宁却紧张了起来。
“我过去接她。”
“别动她。”
靳宴就这两句话。
梁赫野笑。
“行啊。”
说罢,他挂了电话。
对面,时宁面色呆滞。
梁赫野朝她抬了抬下巴。
“醒着吗?”
时宁点了点头。
她意识到靳宴就快来了,视线无措地扫过周围,对上梁赫野意味深长的眼神,她才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近乎半裸。
旁边有外套,她下意识想拉过来挡住。
梁赫野却先她一步,把衣服拿过来,穿到了自己身上。
时宁茫然。
“干什么,我救了你,还得再搭一件衣服?”
时宁咬唇,没有办法,只能抱紧自己,蜷在沙发角落里。
啧啧。
小可怜。
梁赫野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坐在她对面,欣赏她的狼狈。
“我那条项链是不是在你手里?”
时宁愣了下,随即点头。
梁赫野:“还我。”
时宁:“……我没带在身上。”
“是吗?”
时宁连连点头。
她有直觉,这位梁少危险得很。
“那我的项链呢?”
“放在家里……”
“放家里哪里?”
时宁满眼防备,不懂为什么要问这么细致。
她张了张口,“梳妆台……”
梁赫野点头,“那行,没随手乱丢就好。”
他又开始悠哉地看她,顺便瞄了两次时间。
时宁被他看得脸色涨红,总感觉有被视*的羞耻感。
片刻后,梁赫野忽然靠近她,“骗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