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简单的交接了一下,为了节省时间两人上了马车,接着讨论接下来要管理的人和事,就这么带着队伍上路了。
四皇女依依不舍的看着队伍离开,想到安初夏临走的时候,向她保证一定会把揽月平安的带回来。
她即使再焦急难过,也选择相信女儿亲姑姑说的话,至少在这件事上她不会害揽月。
五皇女和淑妃在惜月宫里,得知揽月已经被庆安帝准许出宫求医,都露出一副诡异的表情。
“我们这位皇太孙殿下,恐怕这次出宫,就很难回得来了。”淑妃幽幽的说道。
“母妃,您说这次是谁出的手?”五皇女看着淑妃问道。
淑妃勾起唇角笑了笑,“是谁下的蛊毒重要吗?”
“现在揽月那个小野种,性命岌岌可危,皇家子嗣凋零,无论是谁动的手,你父皇都不会轻易处罚始作俑者。”
二皇女府的书房里,一位黑衣人,单腿跪在地板上。
“是,属下一定完成任务。”黑衣人领命后,消失在书房。
安初夏这边她和木檀坐在揽月特大号的御用马车上,木檀喂给揽月一颗红色的药丸。
对上安初夏的眼神,木檀苦涩的说道:“难道你以为,我给太孙吃的是毒药!”
安初夏听到此话,第一次不满的抬起胳膊,曲起手指弹在木檀的额头上。
“你想什么呢,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在皇宫里,有药为什么不喂揽月殿下。”
木檀被安初夏敲了一下,惊讶的看着她,被弹脑袋的木檀不仅没生气,冷峻的脸上还傻傻的露出一丝笑容。
说道:“因为这颗药,的确是枚含有剧毒的药丸。”
木檀说的话差点把安初夏惊的跳起来,想到木檀的为人,还有他和揽月也没有仇。
于是按耐下翻滚的情绪,眯着眼睛静静的听他说下去。
“这颗药丸虽然有剧毒,但它正好可以暂时克制住,太孙体内那个活跃的蛊虫。
让它暂时安静下来,不会再去攻击揽月殿下的五脏六腑,好为殿下争取时间去医仙谷救治。”
听完木檀的解释,安初夏才把提着的心放下来,暗暗的吐出一口气。
安初夏不知道跟来的这些人里,有没有其他人的眼线,或者被派来暗害揽月的奸细。
为了更好的保护揽月,她只能事事亲为,无论是给揽月喂流食,还是路上擦洗身体,安初夏都不会假手于人。
小祥子是容零的徒弟也是他的干儿子,临来的时候,容零对他说过,路上无论发生什么事,都让他听从太傅大人的吩咐。
这会看见安初夏对揽月的重视和保护,有内侍和宫婢向他有意无意提出,太傅大人抢了他们的活,都被小祥子无视了。
而且安初夏的所作所为,也被庆安帝安派在其中的人,很快的传回到御案上。
得知安初夏的行为,庆安帝对此很满意。
队伍走出京都范围内,陆陆续续一些妖魔鬼怪都出来作妖了。
首次是在队伍停下休息做饭时,安初夏是人,她就要解决一下生理问题。
她刚去山坳深处排完水,解决完大号问题,刚走出来就看见木檀匆匆向她走来。
两人还没说话,安初夏就看见司珩把一个宫女,从揽月所在的马车上拉了下来。
安初夏意识到出事了,连忙快步越过木檀跑了过去,“司将军,发生什么事了?”
边问话,边不放心的跳上马车去看揽月。
“太傅不必担心,太孙殿下没事。”
“刚才本侯在巡视到这里的时候,看见这个宫婢神色紧张的端着一杯茶水上了马车。
心中觉得可疑,就让她等你回来再去喂殿下喝水,可是这位宫婢却说是你吩咐的。
说着就要继续进入马车厢,本侯一时情急就把她从马车上拉下来了。”
“不是的太傅大人,是武安侯调戏婢子,婢子不愿他才把婢子从马车上强拉下来。”
宫婢仿佛真如她所说的般,委屈的捂着脸小声的啼哭起来。
安初夏眼神清凌凌的冒着寒霜,要不是她和司珩认识多年,也算了解他的品行和为人,就要真相信此时哭的委屈凄然的婢女了。
此时司珩俊美绝伦的脸上黑的能滴出墨汁,他看向安初夏,见她面无表情,冷然的看着宫婢。
知道她根本没有相信宫婢说的话,心中喜悦她对自己的信任。
“木檀你刚才为什么会离开马车?”
木檀此时知道自己因为关心则乱,被人骗了,于是带着愧疚的回答道:“刚才我在看护殿下时,忽然有一个小太监来说。
你去山坳的路上,被草丛里的蛇给咬伤,让我赶快过去,当时没有多想就去了。
是我的错,差点害了太孙殿下,夏夏你罚我吧。”
第239章 239刺杀
安初夏抿了抿嘴唇,说不怪木檀是假的,要是司珩没路过这里,揽月很可能就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遭遇到了不测。
如果这样的事真发生了,让她如何向四皇女交代,又怎么对的起还不知道揽月是自己女儿的哥哥。
不过鉴于他也不是故意的,安初夏也没有多说什么,只让木檀去检查一下杯中还残留的茶水。
木檀接过司珩抢夺宫婢想到倒掉的半盏茶水,拿出银针放进碧色的茶水里,不过一霎银针就慢慢变成了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