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就算他们把天捅塌了,前有管理京城的父母官不管不问,后有庞大的家族给予支撑,如此还有什么能让他们害怕的。
“什么狗屁京照府尹,不过是个小娘们儿而已,惹急了老子把她纳回家由着小爷玩弄!”
前堂纨绔的叫嚷声隐隐传到后面办公的厅堂,徐重偷偷瞟了一眼安初夏,不由心中一阵惊愕。
只看见这位年轻的女府尹脸色毫无变化,上扬的嘴角还带着微微的笑意,微眯的眸子水润清亮。
难道这位大人没听到前面大堂里那些纨绔说的话,徐重觉得也许是自己年龄大了,耳朵不太灵光听错了。
安初夏微微用曲起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着,然后抬起头来让徐重把左望找来。
徐重得到吩咐出去不一会儿,人高马大的左望就走了进来,抱拳行礼道:“大人你找卑职,有何吩咐?!”
安初夏坐在椅子上问道:“前面那群富贵公子犯了什么事?”
左望站在书桌前,满脸愤怒的回答道:“大人,这群无法无天的少爷公子们,竟然不顾人命死活,骑马在闹市街道上狂奔!
街道两面小商贩们的货物,被急忙避让的人撞毁无数。
一位身怀六甲的妇人,被惊的摔在地上早产,这会儿已经被送到医馆。
还有老人孩子妇人,被极忙避让拥挤的人踩伤无数。
要不是润松和几个力气大的衙役,拿棍敲断几个纨绔的马腿,这会儿街道上还不知道有多少人受伤。”
因为马跑的速度太快,所以大家必须要用猛力,有几个衙役胳膊已经脱臼,等一会儿做完证后,还要去找正骨的老师傅去正骨。
基本情况安初夏,已经了解清楚,她这才站起来对着左望说道:“走吧!我们去会会那群佳公子!”
左望是个粗人,不过他怎么听也觉得安大人,口中的这句佳公子是那么不对味呢!
安初夏走到来已经坐到了大堂上,底下的五个纨绔此时还在和拦住他们,不让离开的衙役们叫器威胁。
“你们这些低等的衙役知道小爷是谁吗?就敢抓我们!
说出来吓死你们,小爷可是文昌伯家的少爷!”
这位文昌伯家的少爷,又一一指着五六个穿着锦衣的男子,嚣张的说道:“这个是代郡王家的小公子,那个可是潘丞相家的大公子,还有礼部侍郎家的卢公子……
我们这些爷哪个是你们能惹得起的人,还不快快把我们放了,惹了我们几个…小心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啪!”这时候安初夏手中的惊堂木拍响,堂下的一切声音忽然消失。
众人回头看见大堂上坐着一位头戴黑色乌纱帽,身穿绯色从三品府尹官袍,面带威严看着他们的安初夏,这样的一幕无端给人一种压迫感。
润松他们一众衙役也不再阻拦五六个纨绔公子,有条不紊的走过去,站在大堂的两边嘴里大声喊着:“威武……”
安初夏此时漆黑的双眼威严清冷的看着堂下,声音肃穆的说道:“堂下何人在此咆哮喧哗,如此藐视公堂,扰乱秩序!
来人呐!把这几个男子拉下去打十个板子,以儆效尤!”
“哈哈哈…敢打我们板子的人还没有出生…小娘子长得如此俊俏,何不跟着小爷们回家享福去!”
几个纨绔公子此时还是非常嚣张的昂着头,觉得安初夏只是吓唬吓唬他们,根本就不敢真的对他们动手。
公堂外站着密密麻麻跟过来看结果的老百姓,其中好多人身上都带着污渍和灰尘,有一些身上还带着少量的血子。
这些人应该都是被这群纨绔在长街上纵马奔腾,着急避让互相拥挤摔倒踩伤的百姓。
一双双愤怒的眼睛看着在公堂上还如此嚣张的纨绔们,眼中燃烧着怒火,却知道他们都是一群贵族官宦家的子弟,而敢怒不敢言。
都把期待的目光看向坐在大堂上的女府尹,听说过安初夏不久前斩杀了,几个在街面上欺男霸女,横行霸道,收保护费的一群流氓混混街霸。
他们心中对这位女官大人多了一份期望,希望她不要像以前那些官员一样,每次遇上这群权贵子弟犯的事,最后都会稀里糊涂的结案。
当几个纨绔被润松带着衙役拖过去按在长凳上,被高高举起的板子打疼屁股的时候,才忽然惊觉这个女府尹不是和他们说说而已。
“哎呦!我父亲可是郡王,你敢打我板子,他不会饶过你的!”
潘大公子一板子下去却趴在长凳子上,呜呜的哭了起来,让周围的人看得一阵错愕。
这边长脸的公子,叫的异常惨烈,“啊…啊…疼死我了!
我知道你叫安初夏……是我祖父的门生,等到他把你许配给我了,看我怎么报今天之辱。”
第122章 122挨打板子的纨绔
说这话的是卢山长的孙子,礼部侍郎的儿子卢浩宁,他听母亲说会让卢山长把新科女状元许配给他,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癞蛤蟆就当真了。
真是脑子里装的不是白花花的脑子,而是如一堆烂泥似的浆糊,净说一些痴人说梦的话。
安初夏原本还想不通那次卢侍郎,把她拦在衙门口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怎么还说出以她的性格,嫁人之后会招夫家不喜这样没品的话。
此时坐在大堂上的安初夏听到卢浩宁痛吼出的这番话,总算知道卢侍郎的那番谬论是从何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