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高级管家本不能将自己的子女带进雇主的家中,但我却从小在傅家长大,而我之所以能进去,也是傅董的功劳,江总一定没听傅董说过吧!我们有一段隐晦不明、隔着一层窗户纸的过去,少男少女的懵懂与那个年岁的感情起了摩擦,一切即将大白于天下的时候,我的父亲出了那档子事儿,这中间,五年光景,江总应该能感知到埋在傅董心里的,除了我父亲,还有另外一个人。”
“这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事儿,换作是谁都不会将这段过往拉到台面上来说,但江总应该知道傅董的为人,他不说的原因是为什么。”
“江总逼迫过傅董吧?傅董那样高傲的男人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是不会将那些肮脏的前程过往告知自己的太太的,他这个人啊!太过高傲,不然也不会走到至今孤立无援的位置。”
「我们有一段隐晦不明隔着一层窗户纸的过去,少男少女的懵懂与那个年岁的感情起了摩擦」
江意在心里反反复复地思考着这句话。
傅奚亭提及过孟淑的前程过往,但却没有提及过时月。
这个女人,对外宣称自己是高门大户里出来的,现如今看来,也不全是假的。
她所谓的高门大户原来是傅家。
江意面对时月的故事内心波涛汹涌,外表却不为所动,她眯着眼睛,带着一丝玩味,打量着她:“所以,时小姐出国不是因为自己想出国深造,而是被傅奚亭赶出国的?”
“而时小姐之所以铩羽而归,不是因为对这个城市的迷恋,而是因为不甘心,找成文也是。”
江意用一种肯定的语气慢悠悠地将时月这一系列的操作道出来。
看她像戏子。
好像时月搭好了台子,唱着戏,而江意却半道打断了她,且告知她,这戏啊!她看过千百回了。
“我若没猜错,时小姐还爱着傅董,且这一切都是不甘在作祟,你今日来找我,找成文是假,想让我知道事情真相是真。”
江意将手中的杯子搁在茶几上,素白的指尖提起茶壶给自己续了杯,低垂首时,长长的睫毛掩住了她内心的阴戾。
在抬头时,她仍旧是那个云淡风轻的江意:“时小姐找错人了吧?这话你要说,也是跟下一任傅太太说。”
时月端着杯子的指尖狠狠泛白。
望着江意的目光隐藏着杀意。
江意不为所动,她不否认时月很聪明,一路走来目标明确,不管是在国外还是在国内,她的手段放在太太圈里,都是高手。
但——她不是别人。
如果连时月这样的人都搞不定,她又谈何混了这么多年?
“时小姐,我要是你,就不会浪费时间在别人身上,而是去找人要钱,你小心到时偷鸡不成蚀把米,一切成了虚无。”
二人交谈过半,艾灏拿着手机进来,点开新闻给江意看了眼,她点了点头,挥了挥手:“送时小姐出去。”
时月从江意办公室出来时,还未来得及上车,便收到了秘书的电话。
“时小姐,成董宣布破产了。”
时月的淑女风范瞬间消失:“你说什么?”
“您看新闻。”
车里,时月打开手机看新闻。
成氏集团宣布破产的消息赫然挂在头条。
她抬眸看了眼二楼江意办公室的方向。
而江意似也看到了她的视线,扬了扬手中的杯子,似是在说恭喜。
隔窗相望,二人眼神皆带着肃杀、
江意用座机给时月去了通电话,那侧接起,她话语清淡:“时小姐知道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被驱赶出国吗?”
江意沉默了片刻,浅笑溢到电话那侧:“因为你不听话。”
而现在,她之所以拿不到钱,同样也是不听话。
“如果这个世界上的白眼狼分等级的话,时小姐觉得自己应该排在哪个段位?联合成董谋划傅董?时小姐,小偷偷东西的时候不应该这么大声的。”
江意说完不给她反驳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1月18日,傅奚亭与温子期联手算计掉了成文的大笔资金,将他手中的项目扔到了国外资本家手中,让他无计可施。
而这一切的谋划,长达数个月。
时月坐在车里气得浑身发抖,如果这一切都是傅奚亭的手笔的话,那么成文前妻的事情必然也是他的计谋。
他知道自己跟成文在谋划什么,所以利用成文前妻作为矛盾点。
让整件事情从中间崩断,她跟成文反而成了被打压的一方。
优秀的猎人往往都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她早该知道,能让傅奚亭心甘情愿充当猎物的,必然对他有好处。
闻思蕊进来见江意站在办公室前,低垂眸思考着什么,且神色晦暗不明担心地开口问了句:“怎么了?”
“时月跟傅董有一段暧昧不清的关系,”江意神色低沉,连带着语调都隐有战栗。
闻思蕊惊了一下,时月不是跟成董————有关系吗?
怎么又跟傅董有关系了?
这女人也太恐怖了吧!
首都的一富二富都是她的囊中物?
下一个邓女士?
闻思蕊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劝,约莫着是被这个消息给震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