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万,”这人说这儿轻飘飘的,甩出一个二万。
下家似乎正在等着她的这个二万,双手一推牌:“胡了,清一色。”
刚刚还夸夸其谈的女人,这会儿脸色突然就变了。
看了一眼她的牌,不是滋味开口:“你今天晚上火气可是真的好。”
“这一把把地胡下去,今晚可都小一百万了。”
哐当———棋牌室的门被人猛地推开,佣人着急忙慌地站在门口:“夫人,警察来了。”
“警察来干什么?”
佣人没有关注新闻,并不知道今天首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徐之走出去时,正看见江邶在跟警察聊着什么。
见棋牌室里的几个人出来立马迎了过来:“成夫人去世了,警察说她去世之前手机显示的最后一个通信人是你。”
“什么?”徐之惊呼。
“怎么可能?”
警察走过来掏出自己的证件递给徐之看了眼:“我们就是来问问情况,昨天晚上联系成夫人的时候她有没有什么异样,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徐之摇了摇头:“我们早两天之前就约着今天一起打麻将,昨天时间到了,但是成夫人还没有来,于是我给她打了一通电话,那通电话是在棋牌室里开着免提打的,她们三个人也听到了。”
“至于成夫人,她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只说要晚点过来,她去一趟她女儿的学校,让我们先喝喝茶等等她,可是到了八点多的时候我们再跟她联系,她的电话显示的是不在服务区。”
“随后我们就喊了另外一个人过来替补她的位置,只以为她是忙得脱不开身,万万没想到————。”
徐之说着,哭了起来。
警察看了一眼她身后的三个夫人,各个神情低落。
感觉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行,了解了,如果后续还有需要江夫人出面的地方,还希望你能配合我们调查。”
“一定。”
徐之目送警察离去。
直到警车消失不见,她才从江邶的身上缓缓地站直望着身后的三个人。
大家脸上神色各异:“警察没说是为什么去世了吗?”
“车里掉进了江里。”
“监控呢,没有拍出什么来吗?”
“环城公路的监控,前段时间全部都在替换更新,还没有来得及按上去,成太太出事的那个地点是一个盲区。”
“而且出事的时间是昨天下午,不是早高峰也不是晚高峰,那条路上除了这两个时间段,根本就没有多少车辆来往。”
“据说她女儿昨天晚上找了她一晚上都没有找到人,还是今天早上有渔民出江去捕鱼,看到了江上漂着的车才报了警。”
徐之似乎是捕捉到了什么:“她昨天下午的时候确实跟我们说要去一趟她女儿学校,问题是——成文跟她虽然离婚了,但是一晚上未归这种事情他不能动用关系找找?”
“如果没找,意味着什么?”豪门夫妻之间的戏
码,每日都能上演。
刚刚还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几位这会儿全都偃旗息鼓了。
纷纷告别离开。
恨不得马上跪到佛祖前虔诚地磕头认罪。好让佛祖原谅自己的口不择言。
………..
一大早,成文夫人的消息传出来时,整个首都商界都颤了颤。
虽说这夫妻二人离婚了,但之间的牵扯不是一两句能言语清楚的。
远的不说,就说近的。
成文的这三个孩子,该如何办?
眼前若是没离婚还好,
这离婚了,人突然没了,不说旁的,就她手中的那些股份怎么办?
平移给孩子们?
思及此,有人道了句幸好。
幸好大女儿成年了,若是未成年,她手中的这些股份岳父岳母乃第继承人。
到时候免不了一场官司。
“成董,监控拍到了夫人进环城公路的视频,夫人的那辆车后面跟着的车好像很熟悉。”
秘书语气有些隐晦,而隐晦的原因有些难以启齿。
成文与时月的关系在此之前是常态化,如时月这样的女人,首都多得数不胜数。
可今日,一切都随着成夫人的去世而变得不一样了。
“您看看。”
秘书将电脑往他跟前推了推,成文看着电脑屏幕上那辆红色的车。
霎时,脸色黝黑。
浑身怒火近乎喷涌而出。
起身推开椅子拿上外套直奔下楼。
秘书看着成文气呼呼的面容基本就已经确定了,视频上车确实是时月的。
时月这日,未曾去画室
只因约了今晨的产科手术。
她刚起来,还没来得及进卫生间,门口的敲门声疯狂响起。
急促而慌乱的声响让一个孕初期的孕妇听得心发慌。
时月疾步走过去拉开门。
“你……。”
“啪……,”
一句询问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成文一巴掌落在了时月脸面上。
将她扇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