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破坏人家家庭的剽窃犯你还有脸了?”
小护士被时月那句话给刺激到了。
一股脑儿地开始骂起来了,当护士当久了,别的没学会。
怼人本事一流。
她就见不得是个什么人都能冲上来当人。
门外等着排队的人对着屋子里的情况指指点点的。
“你这个小姑娘,你说人家邹医生配不上这身白大褂?人家邹医生生都生得出来你。”
“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说得出来这样的话。”
“邹医生在国际上都享有盛名。”
“你呢?你在行业是不是顶尖?”
“你一个当小三破坏人家家庭的人还有资格说人家?”
“剽窃犯,你赶紧把钱还给邹医生,你知不知道那些钱兴许是别人的救命钱。”
“邹医生每年都会号召病患给医院里没钱治病的人捐款的,你知不知道?”
“年纪轻轻的不学好,将来怎么得了?祖国的大好江山难道要放在你们这些人的手里?”
“一个个的道德败坏。”
“你还想走?”
时月站在诊室里,接受着门口的唾沫星子。
在看邹茵。
她一脸平静没有任何表情。
默默看着这一切。
明显知晓好汉不吃眼前亏,她当场就想走,却被人拦住步伐。
门口被邹茵的病人堵得水泄不通。
而门外的那些人,多半是跟着邹茵很长时间了。
大半都是后期复查的。
“报警吧!”
时月看着大家来真的,高昂的喊了一嗓子:“你们都不看病了?”
“反正是死不了的病,你今天这个事情要解决。”
邹茵望着时月,唇边笑意深了几分。
望着她的目光带着冷嘲。
“时月,法不责众听过吗?”
时月心里一紧,迈步朝着邹茵走过去:“你就不怕我报复你?”
“怕啊!但是、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把我弄死了多的是人要跟你同归于尽,毕竟,我是他们生的希望。”
时月一哽。
胸腔里有股子怒火在游走。
但却不能将人怎么办。
邹茵拿着笔在办公桌上咚咚咚地敲着。
小护士防范地看着时月,似乎是怕她伤害人。
约莫一刻钟,警察拨开了屋外层层病患。
“让让。”
一进屋就看见了屋子里的三人。
目光在三人身上来回:“怎么回事?”
小护士添油加醋地将事情说了出来。
而时月听着,也不急。
仍旧是语调平淡:“我只是来看病的。”
“你可别啊,你看什么病啊?”
门外有人叫嚷着,警察大致知道什么情况了,看了眼时月:“行了,你也别打扰人家医生看病了,邹教授的号一个月才放一次,你这跟浪费国家资源有什么区别?”
“就是啊,缺不缺德。”
时月被带走时,邹茵一直在忙工作,并未将重心放到琐碎的事情上。
直至工作结束,她将手中的东西放下,看了眼小护士,让她出去忙。
小护士转身出去时,她蹲下身子从桌子底下查看自己的办公桌。
果然、看到了窃听器。
【邹医生要知道,有些事情牵一发而动全身,傅董跟江小姐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有任何纰漏都会让两人丢了性命】
【我想你也不想看见二人白白送了性命吧?】
【最近首都谣言四起,说江意就是江芙,邹医生应该比任何人都知道,如果这种鬼神论被证实,不仅是傅董还有您跟江医生都会受到牵连】
【您是医生,做实验的时候应该会用到某种小动物,如果被研究的对象转换成您跟江小姐,您觉得那一切是您能承受的吗?】
邹茵满脑子都是关青说的那些话。
她伸手,想将窃听器抠下来,但最终还是选择拿起关青给的手机给他去了通电话。
.........
“傅董,时月今天去找邹医生了,并且在邹医生的办公桌底下安了窃听器。”
关青急匆匆地推开傅奚亭办公室大门。
语调颇有些慌张。
傅奚亭抬眸,目光落在关青身上,下巴落在交叠的指尖上,笑意淡淡:“该来的还是来了。”
“去查,成文今晚的动向,我们去偶遇一番。”
关青似乎是知道老板想干什么,内心的兴奋好似被什么东西点燃了似的。
嗳了声:“我马上去安排。”
时月从警局出来时,脸上神色难看。陶娟看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想说什么就说。”
“您今天是去找邹医生了?”
“恩。”
“有句话我不知道当不当说,”陶娟有些支支吾吾的。
时月抬眸睨了一眼她:“想说你就说。”
“您还是不要去邹医生跟前露面得好,就邹医生那样的人平日里忙于科研根本就没时间放在我们这群凡夫俗子身上,本身上次事情的款我们至今都没汇过去,如果到时候闹出事儿来了,这个款估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