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从不空口答应某人某事,但我开口了,便会做到,信我。”
后来,江意才知,希望落空是傅奚亭年少时分的痛,成年之后,无论是对妻子,还是儿女,他开口应允的事情都会做到。
傅奚亭昂贵的皮鞋踩在停车场的路面上,哒哒作响。
不远处车内观看这一切的人见傅奚亭抬步而来,手心均是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傅奚亭走近,缓缓蹲下身子,方池适时将脚从男人脖子上挪开。
傅奚亭伸手扯了扯男人衣领:“吓着你了吧?”
傅奚亭其人,外人眼中是个儒雅商人,相比较于首都富商身上的痞子样,他的外表更像极了香港富商,有种儒雅之感。
是以这日,这人被其外表迷惑了。
当傅奚亭的这句吓着你了吧出来,被踩在地上的男人莫名的松了口气:“还、还还好。”
傅奚亭舌尖抵了抵腮帮子,微微浅笑。
仅是数秒之间,咔嚓声接联响起。
惨叫声也随之而来。
儒雅的外表下含着一颗野狼之心。
傅奚亭卸了他的手和脚,男人疼的在地上疯狂打滚。
惨叫声接连不断。
傅奚亭拍了拍手,缓缓起身,轻讽的唇角微微勾起,望着停在不远处车位里的车,眼眸中的冷意迸发而出。
低头警告他:“回去告诉你的主子,我傅奚亭身旁,见不得手脚不干净之人,想在我头上拉屎撒尿?那就提前把棺材给自己买好!”
手脚不干净?
卸了吧!
“先生,”方池见傅奚亭起身,轻唤了声。
“去,让赵影也尝尝这个滋味儿。”
方池点头,立马去办:“明白。”
不消片刻,拿着手机的方池又回来了:“赵判现在在谈判桌上,吴总今晚的那个局,她是负责人。”
傅奚亭笑了。
还真是蠢。
“知道怎么办?”
“明白,”酒桌上,凡事都好说。
不管这事儿是赵影干的,还是赵家的哪个人干的,今儿赵影都跑不了。
傅奚亭将一上车,江意的爪子就拉上了他的衣摆,满眼希冀的目光落在他脸面上。
“怎样?”
“没什么大碍,撞的不是很严重,我让人留下来看着,有情况随时告知你。”
傅奚亭说着,伸手将江意往跟前带了带,抱着她,缓缓的安抚着。
江意想冲下去的心情极为强烈。
可她知晓,不能。
那种极力隐忍的心情让她的心胸都在动荡。
浑身忍不住的颤栗让傅奚亭抱着谈她的臂弯更紧了一分,约莫着是动作不顺,傅奚亭抱着人做到了膝盖上,随之而来的是江意压抑的哽咽声,呜咽的哭着,像是被人抛弃了的小猫咪。
傅奚亭顺着她的背脊,温软规劝:“不哭,我帮你报仇就是了。”
“我想杀了她,”咬牙切齿的声响带着无尽的仇恨。
害死她,她顶多就是不甘罢了。
可若是将毒手伸到自己亲人的身上,江意恨不得拿刀子去捅她。
不将她大卸八块难解自己心头之恨。
“傻、这世间多的是比要一个人死更能大快人心的事情。”
“乖、”傅奚亭言语中的宽慰在此时如同一抹定心丸,让江意的哭声略微消散。
而另一方,一场在酒桌上的厮杀正在无形之中拉开序幕。
第198章 别耽误大家时间
赵影怎么也没有想到本来是一场交锋还是愉快的应酬,突然之间现场的氛围变得猛烈而又带着血腥。
她望着眼前推过来的酒杯,人稍微有些恍惚。
其实不明所以。
“吴总这是?”
她不明白本来好好的一场应酬为什么吴江白出去接个电话回来之后就模样大变。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吗?
“老早就听说赵判能喝,咱俩再应酬场上见过那么多次了,我还没有一次见赵判到底是有多能喝。”
“今儿听到大家说,莫名想试试,要不,赵判成全吴某一回?”
酒桌上的氛围因为吴江白的这句话倏然转变,众人在无声中揣摩着这氛围之中的怪异。
猜测着这二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突然之间氛围变得这么奇怪,以及难以掌控。
“吴总,我们之间要是有什么误会可以直接解决呀,酒桌上的文化不值得被宣传下去,不是吗?这句话应该是傅董的名言。”
傅董的名言?
吴江白笑了,他该如何跟她解释,这一切就是傅奚亭的意思?
“赵判应该知道,仅凭我个人的本事应该不足以让你喝了这杯酒,毕竟赵判家里的地位在首都可不低。”
吴江白这话的言外之意很明显,这杯酒就是傅奚亭让的。
什么酒桌文化不值得被宣传?
他傅奚亭不让就不让,让就让,赵影还能有别的选择?
一切都是男人的决定罢了,一个赵判还不能左右什么。
赵影一惊,她猜到了,但是又觉得这个现实太过残忍。
眼前这个平常大家用来喝红酒的杯子,600ml的容量,装了满满一杯白酒,这杯白酒下去,赵影觉得自己不死也得进去洗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