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到后半夜,身上的这件吊带还是他给套上去的。
这一时半会儿之前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江意呢?
似是毫不在意,继续跨步下楼,全然不顾傅奚亭的目光,和正尴尬的关青。
跨步行至餐厅,就见素馨正在准备着糕点,且还有香纸。
她疑惑的看了眼素馨,素馨告知今日要去庙里。
江意哦了声,倒也没继续追问。
好似觉得这件事情与她无关,她不该不多询问。
这些年在谈判院工作让她养成了不该过问的事情不过问的习惯。
时时刻刻铭记这一点,无疑是在保命。
“收拾一下,该出门了。”
江意正坐在餐桌上喝水,男人淡淡的嗓音传来,她微微愣了愣。
“去哪儿?”
“庙里,”傅奚亭答。
“求神拜佛保平安?”
“可以这么说,”傅奚亭点头。
江意目光微微散开,眼眸中的不可置信毫不掩饰。
“你信这些?”
“我不能信?”傅奚亭反问。
江意本想嘲讽什么,但想了想,罢了。
她上辈子什么人没有见过,一边杀人一边拜佛的人多了去了。
越是坐上高位的人越相信这些。
她初到豫园的时候,明显就觉得这栋房子跟别的房子大有不同。
前庭后院的所有布局,看似无章法,又有章法。
不用细想,都知道这套房子是风水大师看过的。
越是罪孽深重的人,越容易将这些东西挂在嘴边。
傅奚亭不过是这众多人中的一个罢了。
没什么好惊讶的。
江意突然发现,她对傅奚亭是苛刻的。
一些问题如果放到别人身上,这个问题不是问题,可一旦放到了傅奚亭的身上,她就恨不得将这个问题放大千倍万倍,然后去攻击他。
用言语中伤他。
今日的江意,好似突然之间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选择宗教信仰是每一个公民的权利。”
江意悠悠然的回应了这么一句,然后伸手端起杯子去了楼上。
行至衣帽间时,她从自己常背的书包里拿出避孕药,就着水吞了下去。
首都城隍庙是座千年古庙。
庙宇建立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
而且在市中心唯一的坏处就是避免不了交通拥堵。
江意坐在车里拖着下巴看着眼前拥挤的车流,有些唉声叹气。
而傅奚亭呢?
正在拿着电话处理公事。
只觉得身边跟坐了只小鹌鹑似的,时不时的唉声叹气。
傅奚亭听着,也颇为心烦,伸脚踹了踹她。
眼神警告她闭嘴。
江意哪里会闭嘴?
挪了挪自己的腿,继续唉声叹气。
如此就罢,她还试探性的问方池:“要不你放我下来,我走过去吧。”
“明明才900米的距离,堵在这儿都四十七分钟了。”
“上班高峰期,小太太。”
“你看你看,方池这个憨憨都知道这个点儿是高峰期,就有些人傻不拉几的这个点出来求神拜佛,咋地?堵在庙门口更能彰显你的真心实意是不是?这么大个人了,连个憨憨都不如。”
方池:……….这到底是夸人还是骂人啊?
傅奚亭此时挂了电话,只是电话将将挂下来,就听到江意这么一段话。
傅奚亭倒也是不气恼,伸脚踹了踹驾驶座:“方池,我给你颁个奖?”
方池:……….不敢说话。
“小太太这么夸奖你,你不该发表一下感言?”
方池:……..我是无辜的。
“这样吧!看在小太太这么喜欢你的份上,年底的奖金你就别要了,拿出来上供献给小太太。”
方池心里简直就是日了狗了,本来是注视前方的人,委屈巴巴的回头看着傅奚亭。
江意本吊儿郎当的撑着脑袋看好戏,方池这一回头吓着她了。
一声怒喝声响起:“干什么呢?看路。”
她被方池撞车给撞成神经衰弱来了。
方池被江意这一吼,吼的人都清醒了。
老老实实的转身回去开车了。
到达城隍庙时,已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情了。
江意跟着傅奚亭一路行至后厢房才知晓伊恬也在
猛然间,她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脑海中有什么情绪在翻涌着,仅是一瞬之间,即将跨进后厢房的人步伐一转,准备离开。
却被傅奚亭一把掐住了腰。
“去哪儿?”
江意望着他,面不改色开口:“卫生间,傅董不让?”
傅奚亭怎会看不出江意心里的小九九,温温的语调瞬时响起:“走吧!我陪你去。”
江意:...........
二人往卫生间而去时,江意在心里疯狂的搜索解决方案。
傅奚亭不远不近的跟在她身后,紧紧盯着她的背脊,似是及其害怕人跑了。
江意深知,今日孟淑跟伊恬二人同时出现在庙里,绝非那么简单。
而今日,素来繁忙的傅奚亭难得的放下公事,也来了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