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江意不悦的声响响起。
傅奚亭许是没清醒,嗓音温软:“被子。”
江意烦躁的开始哼哼唧唧的,一副正在暴怒中的边缘:“去把窗帘拉上。”
傅奚亭呢?
豪门世家中出来的人,且年少时父母恩爱,也算是在三观极正的家庭下长大的孩子,对万事万物的包容心都是极强的。
成年之后经历的那些磨难与挫折,只是让他知道了世道险恶罢了。
尚未将他骨子里的教养剔除掉。
傅奚亭起身,拉上了窗帘。
哼哼唧唧的江意才好了些。
他伸手扯了扯被子,江意拱着屁股往他边儿上去了去。
接着睡去了。
只是这好景不长,傅奚亭起床时,明明也算是动作轻巧了。
可终究还是将人吵醒了。
他打着领带从衣帽间出来,只见江意抱着被子坐在床上一脸哀怨的望着他。
像极了一个死了老公的小怨妇。
“被骂,我出去。”
傅奚亭见证过了江意的起床气了。
医院里不过是看着有人在忍了又忍。
他心里万般清楚,今日要是留下来,江意可没那么容易放过他。
关门声起,坐在床上的人又躺了下去。
——首都某医院生|殖|科——
江思喊上了几个朋友提着水果进了医院。
打听到郝青所在的病房之后跟几人一起进了病房。
“会不会不好?我们是女孩子,郝青又发生了这种事情。”
赵北的询问声在电梯里响起时,带着些许不确定。
江思看了眼电梯上跳动的数字:“你们看学校论坛了吗?有人说这些事情是江意干的。”
赵北跟林阮二人对视了一眼,眼眸中全是不可置信。
“江意不会吧?她不是个玩儿的开的人,这种事情——————。”
江思听着,叹了口气:“我也不知道,只是看学校论坛有人议论罢了。
第163章 不能靠近心眼多的人
如果真的如江思所言,这是江意的手笔,那实在也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大学生,出手就是让人断子绝孙,如果江意真的有这个本事,那么一开始他们欺负她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显露出来?
江思的话莫名的让大家恐慌了。
“如果真的是江意下的手,那为什么我们欺负她的时候,她没对付过我们?”
“这你得问她,我不知道,”江思摇了摇头。一脸的不知缘由。
病房里,郝青的怒吼声不断,家里人一个劲儿的劝着。
唯独他亲爹怒其不争,火冒三丈劈头盖脸一顿吼:“你还有脸了?要不是你自己整出这档子事儿,你以为你为什么会这样,”
“一个学生不学好,吃喝嫖赌样样俱全还有资格在这儿鬼哭狼嚎,老早就跟你说过,你爹妈不是什么完善之人,工作上难免树敌,你自己不老实,如果大家抓住你的把柄了,不往死里搞你搞谁?现在好了?中圈套了?吃亏了。”
“好了,你少说两句。”
“还少说两句,这么看来傅先生确实是够仁慈的,人家给你脸了,让你觉得自己还行,这回的人上来就致命。”
江思站在门口,听着里面怒气冲天的话,头皮略微有些发麻。
傅先生??
“我们等等再进去吧!”有人开口提议。
“我看里面情况不太好,要不我们改天再来吧。”
“改天我们不见得有时间啦,最近不是要考试了吗?再说了,郝青到时候回家了我们就更不好见到了。”
江思听到身后的人有点儿打退堂鼓的意思,赶紧开口。
郝家就郝青这么一根独苗,如果真出了什么事情郝夫人一定会抓住罪魁祸首死命磋磨,而江思无非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才会想着祸水东引,将它引到江意身上来。
一到郝家跟江意撕逼了,那么最大的受益人是谁可想而知。
江思今天是一定要见到郝家人的,见不到她不会走,不管里面发生了什么都惊天动地的事情,她也会一直等下去。
其余两人对望了一眼,似乎是觉得江思这话也对。
“你简直就是我郝家最大的败笔,慈母多败儿,这就是你养出来的好儿子,要本事没本事有手段没手段的人却还敢想在手都横着走。?”
“靠什么横着走,靠着你爹妈这张脸吗?”
“好了,你少说两句。”
“事到如今,你还在惯着他,还不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郝青的父亲被气的七窍生烟,怒吼声止住的同时清脆的关门声也响起。
江思靠在走廊上听着病房里的动静,提着礼品的指尖略微紧了紧。
过了许久,她进去。
郝青见三人来,似是有些惊讶。
江思将手中的水果礼品放在床头,望着他温温柔柔开口:“知道你出事儿了,我们来看看你。”
郝青看了眼自家母亲,后者会意:“那你们聊,我去跟医生聊一聊。”
“你们怎么来了?”郝青跟江思长期混迹在一起。